第309章 匪尽2(第2/3页)续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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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步卒,远远看去,只看到他们红色的鸳鸯战袄,青色的罩甲衣,还有红笠军帽与红色肩巾,杀气腾腾,精神气十足。

    马嬷嬷等人脸色难看,对面邳州乡兵步卒精悍,马队精良,他们想逃跑都不行了?毕竟双方马队都有几十骑,你追我逃,能否逃得生天实在难说。而且一逃,各人麾下步众可能就存活不了几个了。

    接下来的事情更让马嬷嬷等人心惊,便是她派哨探堂的富五爷领几个人过去看看,近距离的窥探这伙人详情。

    富五爷乃哨探堂的老人,一身骑术精湛之极,他不但能劈会砍,还可以在马上射箭,乃他们伍中除马嬷嬷外唯二骁骑。

    不料富五爷领几骑过去,那边也出来几骑,他们并不近距离作战,只绕着富五爷等人奔跑,双方离了约有十几步。

    然后对面几骑似乎掏出手铳,就在马上轰射,可怜这边几人连他们马毛都没摸到,就那样骑在马上被一一轰打下去。

    富五爷毕竟是骁骑,并非全然没有反抗之力,他也在马上射了几箭,然对面几骑人人有旁牌,射去的箭矢都被他们旁牌挡住了。

    他们用手铳对着富五爷轰射,可怜富五爷一身本事,却眼睁睁看着挨打。他甚至扔了弓箭,挥舞马刀,想去劈砍对面马兵,他们只是转绕奔逃,不跟他接触。

    最后富五爷被几铳解决了。

    寨墙上的马嬷嬷等人更是面色发白,对面用的是什么火器,什么手铳,竟不需火绳?

    似乎还可以连打三发?这样一杆铳等于三杆铳。

    倘若携带二杆铳,岂不是等于六杆铳?

    而且一手持缰,一手打铳总比双手射箭来得便利准确,只会劈砍之人对上他们更是全无还手之力?

    这还怎么打?

    但不打却不行了,马嬷嬷等人毕竟是积匪,岂有坐以待毙之理?

    此时看得清楚了,对面有六七百人,这边有近千人,他们并非全无反抗之力。

    虽说对面乡兵精悍,那姓杨的也威名赫赫,但未打过,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

    ……

    崇祯十五年六月三十日,巳时,杨庄寺外。

    杨大臣率领的新安军七百人,对战恶匪马嬷嬷等约一千人。

    此战,杨大臣方约有战兵五百人,内二总盾兵七十人,铳兵一百四十人,长矛兵一百四十人。他们皆花队编制,盾兵站一排,铳兵长矛兵各站两排。列成长七十人,宽五人的阵列。

    阵列后面是各队的队长队副,旗手护旗手,随后是各总把总副把总,旗手金鼓手,护卫们。

    崔禄火炮队出动五十人左右,他们排在阵列之后,十门三号小佛郎机一字排开,等会推上去作战。

    此战,掷弹队,锐兵队出动二十五人左右,杨大臣军阵沿黄泥沟河边排开,左边是河,前方是大阵,他们就立在右边,后方又有曾有遇的哨探队。

    因为各联防队被召集,杨大臣精选了二百人作为辎重队,一半是弓箭手,余下刀盾手,一样聚在大阵的右边,在最前方。

    而马嬷嬷方面,他们倾巢而出,毕竟杨庄寺寨残破不可守,唯有野地浪战,博得一条生路。他们列阵,则是从匪在前,老匪在后,又马队押阵,特别选择“有苦的”当头作战。

    ……

    鼓点声中,对面军阵徐徐而来,他们一面面大盾牌竖着,很高很大,后面什么人都看不到。唯见那竖着的,长矛与火铳的金属寒光,还有那矛头上若火焰般跳动的如血红缨。

    看着他们如墙而来,带着山岳般压迫的气势,一个“有苦的”吞咽了下口水,这是土匪的黑话,即最有胆量匪徒的意思。

    他们被马嬷嬷等挑选出来,被承诺了大量赏赐,同时承诺以后打开村寨,各色妇女会任由他们挑选。

    这方排兵布阵后,他们也拼命鼓动:“兄弟们,老话说得好,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想我等何等快活,想杀人就杀人,想放火就放火,想搞女人就女人!这是什么?神仙般的日子!”

    “邳州不幸,来了杨河这个贼子大煞星,想断我们的路。我们凭本事挣的钱,凭本事玩的女人,为何要让姓杨的断了?小鸡不日的,我们江湖豪杰就不人,就不要快活了?”

    众“有苦的”拼命鼓动,让众匪都是义愤填膺,脸色涨得通红。

    高彦舞着大刀,同样愤怒得不能自己,前方那詹爷说的话,可说到他心里去了。加入队伍后的这些日子,是他生平最快活的日子,凭什么要让那个新安庄贼子断了?

    那“有苦的”詹爷继续鼓动:“他们一排的盾牌,一排的鸟铳,打一阵就歇菜,我们冲上去,将他们盾牌掀了,砍瓜切菜。让这些邳州乡兵知道,这天,翻不了!邳州,永远是我们的天下!”

    吼声如雷而起,后方大鼓震天的响,上千名匪徒,黑压压就是冲去。

    他们“有苦的”冲在最前,个个持盾牌大刀短斧,余者匪徒刀盾手夹着从匪们,又有一些弓箭手跟随。

    最后一层弓箭手,一层刀盾手,马队骑马在最后,由此看来,马嬷嬷等人还是有一些军事能力的。

    看这方冲去,那方军阵的脚步声停止,他们“虎”的一声大吼,盾牌落地,七十杆黑压压的鸟铳就探了出来。

    而这边众匪徒继续冲锋,从二百多步就开始冲,一直冲入百步之内。不过众匪也多个心眼,以他们的视角,众村寨联防队弓箭手刀盾手聚在大阵左边,弯弓搭箭,只对着他们,所以下意识往右边靠些。

    特别他们弓箭手进入百步后,一声号令,二百多人全部射箭,弓弦振动中,呼啸箭雨就是掠向高空,往前方大阵落去。他们射了一阵又一阵,箭矢有如暴雨。

    那方联防队弓手也射箭还击,弓弦声一阵接着一阵。箭矢嗖嗖落下,冲锋的匪贼有人用盾牌挡住箭,也有人中箭惨叫倒下。但这种伤亡他们可以忍受,众匪嚎叫着,只往前方盾阵扑去。

    他们越来越近,转眼就冲入五十步之内。

    高彦嚎叫着,他持着大刀,看着前方黑压压人头,亢奋得不能自己。

    看身旁高浚大哥,同样尖声怪叫,神情极度的狰狞。

    猛然,就听对面响起一阵尖利的天鹅声音,随后一片震耳欲聋的爆响,滚滚白烟,就笼罩了前方盾阵。

    高彦就听前方一阵声嘶力竭的大叫,血雾丛丛,众多兄弟就翻滚在地。

    他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阵尖利的天鹅声音,前方再次火铳爆响,白色的烟雾散开有若飞龙,耀眼的焰火中,血花点点,就若那艳丽又转瞬而逝的花朵。

    众多兄弟再次翻滚在地,他们捂着中弹的部位,痛不欲生就是哀嚎。

    而冲到这个位置,高彦也看到一个中弹的兄弟,竟是“有苦的”詹爷,他的肠子都被打出来了,花花绿绿的流了一地。

    他翻滚着,嚎叫着,就若他最鄙视的妇人一样大哭,他用力塞着自己的肠子,凄厉难言,似乎所有的刚强血勇在中弹后全没有了。

    高彦全身哆嗦起来,方才的豪情气势全部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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