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铲除2(第2/3页)续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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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陈仇敖拖进去,告状民妇孙四姐一样被带进去。

    余者西街的百姓,过往的路人仍然聚着看,个个议论不休,他们皆是心惊肉跳,这就是练总署杨大人的威严,市井中横行的地棍在他面前柔弱不如小鸡。

    他们议论着,很多人心情又是兴奋,又是忐忑。

    但所有人都有一种预感,睢宁县城,将有大事生了。

    ……

    似乎外面街道传来整齐轰然的脚步跑动声,还有人在隐隐宣告什么,知县高岐凤疑惑的放下茶盏,仔细倾听。

    他仔细听,似乎声音清楚了些,有人在大声喊叫:“封闭四门,抓捕流贼细作!”

    “仔细搜,不要放走了一个!”

    猛然似乎一阵火器的爆响,高岐凤猛的站起来,脸色有些白,这是出什么事了,不会流贼打来了吧?

    今日一大早,他又巡看了一下城防,练总署杨大人一切都搞得井井有条,城外的壕沟土墙防线也全部完成,他看后没什么不满意的,就回县衙后宅稍稍歇息一下。

    只是一杯热茶还没喝完,街上就这样的动静,这是生什么事了?

    好在很快田师爷匆匆赶来,说有义民向练总署廨举报,言街面市井现了流贼细作的痕迹,练总署杨大人正领乡勇抓捕斩杀,他特遣邓门子前来告知,说事情很快结束,让县尊这边不必担忧。

    高岐凤略略放心,他眼中闪过典史魏崑岗的脸容,恼怒道:“这个魏崑岗,是怎么办事的?流贼细作混进来都不知道,真是不称职!”

    他狠狠一掌拍在旁边的案桌上,有种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的怨恨。田师爷静静站着,看着他,高岐凤忽然又有些不放心,他轻声道:“真有流贼细作?不会杨河那边搞错了吧?”

    田师爷道:“应该不会,练总署传来的消息,义民孙四姐向杨大人举报,言有地棍在她茶馆喧嚷。说流贼攻来时,他们就会在城内放火抢掠,配合城外的流贼攻伐。杨大人因此怀疑这些泼皮地棍与流贼勾结,甚至内中混有流贼细作。他还传讯多人,皆有此说,特别良民商家刘大有、胡就业等人力证,因此杨大人实施抓捕审问。”

    高岐凤道:“胡就业,朝天锅那家的大掌柜?”

    田师爷道:“正是。”

    高岐凤哦了一声,这就不错了,朝天锅他也吃过,这可是城内的大饭馆,饭馆主人这样说,可信度极大。

    那商家刘大有,亦也是清白人家。

    他冷哼了一声:“流贼来临,本因同心协力,这些泼皮地棍竟然……真是死有余辜!”

    他又狠狠一掌拍在旁边的案桌上,让上面的茶盏都咣咣的跳动。

    作为知县,高岐凤等人的财帛来源主要是粮赋等方面,跟市井的青皮地棍是两条平行线上人物。

    跟他们打交道的,主要是胥吏衙役什么,或许典史魏崑岗“接地气”的话,也会跟市井之徒生交集。

    作为县官,高岐凤其实很难管到市井上的人,对他堂堂七品知县来说,各街市的泼皮地棍是死是活也不重要,不过有一点。

    他沉吟了半晌,说道:“大敌来临,这些青皮地棍抓了杀了也没什么。只是杨河那边,还要让他勿要惊扰了百姓,伤寒了民心,使流贼来临时有机可乘。”

    田师爷道:“应该不会,北岸的乡勇进驻睢宁后,这军纪方面杨大人一向抓得很严。”

    高岐凤点点头,确实北岸乡勇来后,基本都是在军营内操练,只要不去惹他们,他们也懒得理外间的百姓,非常让人省人,已经有百姓士绅称赞杨大人麾下仍仁义之师。

    随后田师爷轻声道:“杨大人搜捕街巷,魏典史那边可否会……”

    高岐凤冷哼道:“缉捕盗贼凶犯,这本是魏崑岗的事。但看看,流贼细作都混进来了,他还有脸面提这事?真是不称职!”

    说到这里,高知县又忍不住拍下旁边的案桌,再次让上面的茶盏咣咣跳动。

    ……

    睢宁北面的街巷蜿蜒低矮,不过这边庙宇倒是多,泰山庙、贞武庙、关帝庙、奶奶庙、马神庙等等。几间庙宇的主人不见,却是被强取豪夺,被城内的骗行们所占据。

    内中庙宇一些人,还多是乞丐样子的人,这就是典型的乞丐赶庙公了。

    然后关帝庙附近有一片外表残破,但内中颇有洞天的四合院,此时大堂内外正在喧哗,摆了些酒桌,一些形形色色的人正在吹牛闲聊,喝酒打马吊。

    人群有男有女,有人长袍,有人劲装,还有人携带兵器,一股股闷热的酒肉香味就是传出。

    内中一桌上摆着几个菜,有鸡,有鱼,有猪肉,有豆腐等诸个菜,两个男人正对坐着喝酒,为一男子须杂乱,年在五十多岁,身材短粗,脸容满是纵横的皱纹,但似乎有几分慈眉善目的样子。

    他穿着破旧的外衫,但内中却是一件酱绸,显得不伦不类。

    对坐的男子四十多岁,脸色黑红,精瘦精瘦的样子。

    堂内外几十个人,二人却单独占据一桌,显得在这伙人身份地位不一般,却是本地骗行团头粱五爷与他手下得力骨干董八爷。

    二人喝着酒,吃着菜,正在闲聊什么,粱五爷身旁还摆着一个颇为独特的杆子,上面贴着一张葫芦样的纸,纸上写着“一应兄弟不准滋扰”的字样,显示了团头粱五爷往日出身,丐帮会员。

    确实以前粱五爷加入过丐帮,那还是好多年前他在淮安府城厮混的时候,这个杆子,还是由当地的丐头亲手给他的。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每行也有每行的行规,做乞丐,不是随随便便都能做的,无论外地乞丐,还是本地乞丐,都要受当地丐头的管理。

    外地乞丐来本地乞讨亦要备具拜帖,亲自拜会丐头后才能在丐头所管区域行乞,标志就是这杆子了,然后所得大部分上缴,对丐头也必须绝对的服从,任劳任怨,更类主仆之间的关系。

    而且丐头可是“终身职业”,丐头死后才会更换新的丐头,可能普通的乞丐日子不好过,但各地的丐头,个个都有大户人家的资财。

    在淮安府城厮混的日子,大大开拓了粱五爷眼界,因为他是当地丐头的“小相公”之一,因此颇受器重,内中方方面面的技巧本事,最后也都学了个七七八八。

    这一行他干了十几年,可惜丐头去世,后面更换了新丐头,不好男风,粱五爷就被边缘化,处处不得志,就寻思自己出来另起炉灶。

    淮安府城竟争激烈,他跑到邳州,但火拼不过当地的丐头,最后回到老家,睢宁。

    在这边,他与快班某个捕快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戚关系,更因此巴结上某个班头,虽然收入很大部分要上缴,但也因此垄断了睢宁的骗行行业,多年来虽经风雨,但一直太平无事。

    对面董八爷是这些年他提上来的骨干,会几手拳脚,特别听话,会说奉承话,也有些小计谋。

    此时二人对着喝酒,酒酣耳热间,都是有些面红耳赤,这时董八爷道:“五爷,前段时间俺去了府城,那真是开眼了。有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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