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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微薄的夫妻情份，不过现在嘛……
见常曦还在扒拉地上的龟壳，姚九眼中闪过厌恶之色，凉凉地道：“卜溭死了最好！老子今天算是认清你了，从今往后你我一拍两散，回去我就写休书！”
完，戒备地又看了一眼柳清欢，转身就走。
常曦猛地抬头，脸上闪过讥讽和怨愤，追上去喊道：“你这是要撂挑子走人？卜六弟了，柳清欢必须杀掉！”
“简直可笑之极！”姚九头也不回地道：“刚刚有机会杀了那姓柳的，你自己跑了，现在竟然来跟我这个？你爱他娘的干嘛干嘛，九爷我不奉陪了！”
常曦忍了又忍，却并不觉得之前自己做得有任何不对之处。这人不觉得她救了他一命，反倒如此蛮横，简直可恨！
她曾亲眼见过一次定海珠发威的场面，畏惧早早埋在了心里，所以当她一见到柳清欢手中的定海珠，第一反应便是避逃。
但想到卜溭的话，她咬碎了后槽牙，不得不放低姿势：“夫君，我错了，回头你想怎么罚我都行。但谶语你也听过，该知那姓柳的绝对不能留……”
光明正大听壁角的柳清欢神为之一振，可算来了！
却哪想常曦立刻发觉失言，猛然住口，回头看来。
姚九也回过头，嘴角噙着一丝恶意的狞笑：“那道谶语怎么了？”
他瞥了一眼柳清欢，故意慢悠悠地念道：“云暗暗，雾蒙蒙，飒飒寒霜愁对愁。妖霾贯日，鬼哭苍穹，月下无……毒妇你滚开！”
常曦想要阻止，但阻止姚九要：“月下无主水空流。春雷炸，甘霖下，苍生不必苦烦忧。出一木，三七十斗，万里青山楼外楼。”
柳清欢微微阖眼，掩住眼中的光，迅速将诗牢记下来。
“起这个谶语，尊倒有不同的见解。”姚九抬首傲然道：“云暗暗，雾蒙蒙，明显就是指云梦泽前景暗淡，到最后水空流。既然前面两句的是云梦泽，那后两句的肯定就是我阴月血界了，哈哈哈！姓柳的，你呢？”
柳清欢正自思索，突然被问，便顺口答道：“嗯，得有理。出一木，三七十斗，嗯，三七十斗……”
姚九一下来了兴致，道：“三七十斗怎么了？你知道指的是甚？”
柳清欢惊讶地道：“怎么可能？这道谶语如此晦涩，柳某却没事猜得透其中真意。”
真意或许猜不透，但他却大概知道十斗是啥。
凡间称物，十合等于一升，十升等于一斗，十斗等于一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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