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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还在这儿做什么?」景莱喝了一声。
葵月回过神,暗叫不妙。「是。」她急忙往前走。
「等等。」嬴瑾萧唤住她。「转过身。」
「是。」她叹口气转过身子,双眼盯着地上的石板。
「妳不是这院子的奴婢,为何跑到这儿来?」嬴瑾萧走下廊庑。
「小的方才已说过她了,她因为父亲病重,所以心不在焉,走错了路。」景莱解释。
「是奴婢的错。」葵月装出懊恼又害怕的声音。
「把头抬起来。」
葵月只得抬起脸,这是今天第二次与他近距离的打照面,而且还是在如此明亮的大白天,一对上他的黑眸,她立时觉得如芒在背,急忙垂下视线。不知怎么回事,她就是讨厌他好象一副总在……刺探的眼神。
「我差点忘了要提醒管家给妳多加些月银。」他转向景莱。「以后每个月给她多加几贯钱。」
「这……」景莱疑惑地看着主子。
嬴瑾萧举起扇子,示意他等会儿会跟他解释。「妳父亲病了?」
「是。」葵月小心回答,不想引起任何可能的怀疑。
「什么病?」
「积劳成疾。」她含糊地说。
「家里可有缺银两?」嬴瑾萧又问,闲适地在她四周绕着圈走。
管家与许九不明所以地互看一眼,不懂主子怎么会突然关心起一名奴婢了?
「谢大少爷关心,还过得去。」葵月觉得脖子有些僵硬,他这样走来走去的,让她心神不宁,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妳在府里负责哪些工作?」
「奴婢负责茶室,还有茶器。」她谨慎地回答。
嬴瑾萧点点头。「好了,下去吧!」
葵月福了福后,转身离去。
一等她走远,管家立刻上前。「公子……」
「她是哪里人?」嬴瑾萧问道,她的口音不是扬州地界的口音。
「小的得查一下才能确定,不过记得是温州人氏,有什么不对吗?」景莱不放心地问。
嬴瑾萧转向许九。「你觉得呢?」
「觉得什么?」许九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
嬴瑾萧笑了笑。「没什么,走吧!先去见见那位惠先生。」
☆
葵月绕过树丛后,开始加快脚步。「事情不妙了。」她蹙起眉心。
惠文是黎京谓的下属,她曾与他见过几次面,他来扬州的目的定是为了探查她的下落,现下他亲自到府上调查,想必是她的谎言被戳破了。
虽然她很想去偷听嬴瑾萧与惠文的谈话,但这风险太大,万一让大少爷发现,那可就不妙了;更何况惠文识得她,若让他瞧见,一切就前功尽弃了。方才她不过停伫一会儿,就让大少爷审问了几句,若是让他发现她又偷听他与惠文的谈话,恐怕会让他审上个三天三夜。
「怎么会这样?」葵月低喃。「只剩两个月就能回去了,没想到却在这时候出问题。」
她得赶快想出补救的办法才行。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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