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4/4页)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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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她的嘴,堵住她的话语,转移她的注意力,葵月张大眸子,双眼眨了眨,他浅尝及止,不敢太深入,手指轻抚她柔嫩的颈项,在她响应前便抬起头,现在夜已深,他们两人还共处一室,他若不谨慎些,可荆险了。

    葵月在他抬头时,拉回他。「我喜欢你亲我……」她学他吻着他的唇。

    她的话让他扬起笑。「妳要嫁我吗?」他诱哄。「嫁我的话,我天天亲妳。」他舔了一下她丰满的下唇。

    她嘻嘻笑着。「好。」

    虽说是醉话,不过还是让他很高兴,他拭去她脸上残余的泪。「妳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亲妳。」

    「我亲你。」她点头,仰起头要亲他。

    「不是。」他笑着说。

    她霸道地咬住他的嘴,他缩了一下。「小心点。」

    她在他唇边直笑,学他的方式舔他。

    「再一个问题。」他抚着她的嘴角。「妳有事情瞒着我吗?」虽然这做法很卑鄙,叫机会就在眼前,不把握未免可惜。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没听懂他的话,一会儿后才迟缓地点头。

    「什么事?」他追问。

    「不能告诉你。」她摇头。

    「为什么?」他诱哄地问。

    「因为……」她眨眼。「因为……」她的眼皮沉重地阖上。

    见她快睡着,他再次追问。「告诉我。」

    「我……我要保护你,还有沂馨,还有……」

    「葵月。」他摇晃她的肩。

    她勉强睁眼。「啊?」她的头无力地往后倒。

    他笑着将她的头扶正。「妳今天为什么去找惠文?」

    她的眼神涣散。「啊?」

    「不该这么快灌醉她的。」他蹙下眉头。「算了,睡吧!」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妳今天也受够了。」他温柔地低语,明天他再找时问跟她的人谈谈,或许能找出她到底瞒了他什么事。

    葵月倒在他身上,安心地沉入梦乡。

    翌rì。

    「三少爷。」沂馨端着茶盘进屋。

    「你来做什么?」赢径直冷哼一声。「出去。」

    「对不起,少爷。」沂馨道歉。「我知道你对我很生气,可是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丢下客人--」

    「好了,我不想听。」他还在气头上。

    「那……喝茶,我煮了很好的茶--」

    「拿出去。」他吼道。

    沂馨瑟缩了一下,茶盘差点摔落。「你一……一定要喝一口,你没喝过的。」

    「什么茶我没喝过?」他不屑地说。

    「我没骗你,这……」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后才道:「皇上才能喝的。」

    赢径直愣了一下。

    「真的。」她小声地说。「很好喝。」

    「胡说八道!」他斥喝一声,她怎么可能会有贡茶?难不成是……

    「你喝喝看嘛!」她往前一步。

    他狐疑地看着茶碗。

    「你喝。」她把茶盘捧到他跟前。

    赢径直看看她,又看看茶碗,迟疑了一下后,好奇心战胜,他端起碗,闻了一下茶香,这味道……他试喝一口,润滑的茶汤在唇间散开,香气满溢。

    见他惊奇的模样,沂馨笑了开来。「好喝吧!还要吗?我再去端。」

    「等等。」他唤住他。「你打哪儿弄来的?」

    「不能说。」沂馨摇首。「你别跟人提起,我是偷偷拿来给你的。」

    赢径直转着心思。「你买的?」

    「不是,我不能再说了。」她拚命摇头。

    他深思地瞧了他一眼,假装不在意地说:「我就不逼你了。」

    「谢谢少爷。」她不确定地又问了一下。「少爷不生气了吧?」

    「嗯!」

    「那我走了,我不能在你这久待,小姐……我是说葵月知道会不高兴的。」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他唤住他。「你跟那个刁奴是什么关系?」

    「刁奴?」

    「就是葵月。」他没好气地说。

    「她……她……是我姊姊。」她谎道。

    「姊姊?」他怀疑地看着他。「你们长得不像。」

    「是不像。」沂馨讪笑。「小……我是说葵月不是刁奴,她……她是担心我,所以才会--」

    「好了,我不想听。」他打断他的话。「不提还好,愈提愈气,那个叫什么阿清的又是什么人?」

    「阿清……阿清是朋友。」她结结巴巴地说。

    「朋友?」他依旧存疑。「他在哪儿练的功夫?」

    「阿清从小就练武,而且一天练好几个时辰,所以少爷是打不过他的--」

    「谁说我打不过他!」他火大地再次截断他的话。

    「是。」她怯懦地应了一声,不明白他为什么又发脾气。「那小的走了。」

    「我有说你能走吗?」他又喝口茶,顿觉心肺舒展许多,虽然不确定这就是贡茶,不过就算不是,也是一等一的好茶。

    「少爷还想喝茶吗?」她问。

    「我想瞧瞧茶叶。」他放下茶盏,见他一副犹豫的模样,他加重语气。「怎么,不行吗?」

    「不是……」她踌躇了一下后才道:「好吧!我去拿。」

    赢径直在他出了房门后,立即不动声sè地跟在他后头,当他瞧见宜兴走进女仆役房后,惊讶地张大了眼。

    原来他还有个相好的帮他藏东西,赢径直轻轻推开半掩的门,瞧着宜兴打开柜子,拿出茶罐。

    「拿一点给三少爷瞧瞧应该没关系。」沂馨低喃着。「反正他都喝过了。」

    她装了一点进纸囊,揩了揩额上的汗。「今天好热。前两天还下雨,有点凉意,今天不知怎地却热成这样。「好象穿太多了。」她将茶罐放回柜内。

    关上柜子的门后,她以袖子搧凉,随即拉开腰上的腰巾,打算脱下中衣;当赢径直看着他开始脱下外衣后,奇怪地皱了一下眉头。他脱衣干嘛?难道他藏了什么在衣内?就在这迟疑的当下,他已经拉开中衣,快速地脱下。

    赢径直瞧着他的侧身:心底开始觉得怪异,好象不太对……等等,他不会是……

    「三少爷,你在这儿做什么?」

    糟了!赢径直反shèxìng地转头,随即听到一声尖叫,他再次望回屋里,就见宜兴抓着半开的深衣,一脸惊骇地望着站在门口的他,就在这时,他瞧见她腹间露出来的肚兜。

    完了,他的表情比她更惊恐,这下--麻烦大了。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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