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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请你去喝茶吗?」她不悦地哼一声。
「当然不是。」他笑着亲她一下。
她晕红脸。「你怎么老爱轻薄我!」
「妳不想告诉我,是因为不想连累我吗?」他问道。
她诧异地看着他。
「还是想保护沂馨?」他紧接着说。
她的眼张的更大。「你……你怎……」她恍然大悟。「你……你问了沂馨?」
他颔首。「听到黎大人与胡延义说话的是她,不是妳,对吗?」
她沉默地点了一下头。
「妳为了保护她,所以离开建州。」不想嫁给黎京谓只是表面原因,最主要是想保护沂馨,据沂馨所说,她无意中听到黎大人府里一名奴仆掌握了黎大人私自贩售茶叶给胡延义的证据,他以此为威胁,想要他们拿银两当作封口费,没想到却让胡延义的手下给杀了。
她当时没看清胡延义与他属下的长相,只记得胡延义的手下嘴边有颗黑痣,所以当她在翠茶坊看到他们两人时,才会吓得跑回来告诉葵月。
「沂馨从小到大穿男装居多,那天我心血来cháo想要她换个女服,还帮她插了簪子,那簪子是黎大人艘的生辰贺礼,我不想要,所以转送给了沂馨,没想到这簪子在沂馨匆忙跑走时松落掉在地上,黎大人捡到后,自然以为是我,没多久他就到家里来提亲,我心里觉得很不安,那时便想着要离开建州一阵子,等他任期满了后再回来,我不能拿沂馨冒险,万一黎大人查出那天我根本不在现场,那……沂馨荆险了。」她顿了一下。「我亏欠沂馨很多,无论如何我一定要确保她的安全。」
从今天黎大人谈话的样子来看,她相信他至今未怀疑到沂馨身上,他认定的人一直都是她。
赢瑾萧叹口气,明白她至今仍觉得是自己害死了沂馨的父亲,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护住沂馨。
「对了,黎大人呢?」
「他到衙门去了。」
「衙门?」
「我要阿清把胡延义派来的人押到衙门去,黎京谓也一块儿去了。」他想他会跟胡延义撇清关系。
在黎京谓救了葵月一命的份上,他可以不追查他卖私茶的证据,但胡延义就完了,他会要他后悔莫及,他甚至怀疑惠文的死也是他搞的鬼,惠文来扬州这几天想必跟胡延义提过葵月。他,以及黎京谓的事,胡延义可能是想藉由黎京谓的手来杀他,这些他都不计较,但他想杀葵月,他绝不会饶他!现在所有的事都查得差不多了,要定他的罪不是难事。
「你的脸sè怎么这么难看?」
「因为妳把我吓坏了。」他对她皱眉。
「我跟你说了,我必须保护--」
「妳从来没想过找我帮忙吗?」
他恶劣的口气让她不悦。「有啊!刚开始的时候,我想过给你一些暗示,让你发现我就是夏葵月,一步步引导你去查黎大人的底,可后来惠文出现,一切就乱了,再后来……」
「怎么样?」他追问。
「惠先生死了以后,我很害怕,不想你……也白送xìng命。」她长叹口气。「人的生命有时候是很脆弱的。」
想起她差点死在镖下的情景让他心底发寒,他伸手将她揽在怀中,紧紧箍着她的腰,葵月靠着他,觉得心安。
「葵月。」
「嗯!」虽然肩膀很痛,不过靠着他真舒服,葵月忍不住闭上眼睛。
「答应我,做任何事以前多想想我。」
「想你?」
「想着有人会为妳担心。」
葵月愣了一下,红晕在苍白的脸添贴了两朵红云。
「你……你喜欢我?」她鼓起勇气问。
「妳有怀疑?」他挑眉。
「我不知道你是喜欢我,还是在逗我。」她小声地说,有时她可以感觉他的喜欢,但有时又觉得他只是在耍弄她。
「就是喜欢妳才会逗着妳。」他低头亲她,舔过她的上唇。
她高兴地笑着,心底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朵一样舒展开来。
「妳要重新开价吗?」他温柔地吻着她的嘴角。
「什么?」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的舌头现在值几文钱?」
她瞪他一眼,脸蛋烧红。「不值钱。」
他放声大笑,想着往后的rì子有她陪伴,这样的斗嘴是不会少的,而他,很期待……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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