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主角得有入牢的觉悟(第1/2页)一世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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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牢里‘阴’暗‘潮’湿,连空气都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腐烂味道,姚肆静静的靠墙而坐,隔壁牢房披头散发的‘妇’人却靠过来搭腔。

    “小姑娘犯了什么事儿,这么点大就被抓进来了,是如何判法?”

    姚肆侧头看过去,笑了笑:“死刑都是轻的。”

    “啊?”老‘妇’人明显吓了一跳,暗道这‘女’娃肯定是犯了杀人罪,不过这么小的‘女’娃还能杀人?!

    她半信半疑的将姚肆上下打量一番,人畜无害的模样,又暗道果然人不可貌相,不过心里还是存了些理解,“如今这世道不好,好人坏人哪里分的明白,小姑娘怕也是‘逼’不得已吧。”

    姚肆微扬了嘴角,听着铁链碰撞发出令人心惊的脆响,她瞥了老‘妇’人一眼,趁着衙役还没到跟前,小声又迅速的道:

    “我是首辅大人亲选的阳山书院生徒,你若有法子将这消息送到京兆尹耳旁,我便想法子保你出去。”

    老‘妇’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还没来得及详问,姚肆就被衙役带了出去,她疑‘惑’不已,这番带出去可不就是去见京兆尹么,为何还要她想法子递话?

    姚肆最后回头看了老‘妇’人一眼,眼里是期盼和恳求之‘色’,老‘妇’人看在眼里,心下暗道,管他的,这姑娘看着面善,既她有所求,自己也能有所得,何不帮她一把,这样一想,老‘妇’人拿筷子敲起了破碗,咿咿呀呀的唱起了戏文。

    老‘妇’人起先是唱戏糊口,戏文唱得好,进了牢,没忘了老本行,时不时就高唱一曲。

    这些衙役乐得能听免费戏文,遂就养成了习惯,但凡听到老‘妇’人唱,闲的衙役就会靠过去听戏。

    “赶紧走了-----看什么看。”衙役不耐烦的吆喝,抓着姚肆的手镣铐往外拉。

    姚肆顺从的跟着走出去,一路上灯光渐渐明亮起来,最后来到审问室。

    穆拜端坐正前方,斜着眼睛将姚肆上下打量,虽面上敛着,眼里还是透‘露’出了几分诧异,他实在没想到对方竟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娃。

    左右分别立着三个身材魁梧的衙役,想来是做打手用,姚肆这才面‘露’惧‘色’,不安的四处张望。

    “说吧,那首诗是谁指使你作的,你若老实‘交’代,本官便不为难你,否则----你自己挑,我这儿的东西,可多的是伺候你的。”

    姚肆目光落在旁边木架上挂着的一排拶子上,眼神里‘露’出惊恐,立马摇头带着哭腔道:“大人冤枉啊,什么诗----什么指使,我全不知道,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穆拜早知她要这般托词,毕竟十个犯人九个都喊自己冤枉,他冷笑一声:“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朝刑架上使了个眼‘色’,衙役立即会意上前,手挨着从每一个刑具上游走而过,眼睛却锐利的盯着姚肆,直看到后者眼神里‘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时,才‘阴’笑着取下拶子递到穆拜手边。

    “可见过这东西?”穆拜‘阴’测测的笑道,“十指连心,被这东西夹上一夹,就是铁汉也得求饶,你一个姑娘家,若是手废了,后半生只怕就没什么指望了。”

    姚肆吓得不知所措,只能跪着往后爬,却被衙役按住头动弹不得,哭喊着摇头:“大人,我真不知您在说什么,哪怕是死,也得让人死个明白,我自下巷县而来,进京是为了------”

    穆拜哪里有心情听她这些废话,他料定姚肆是辛仲桥的人,更不会听这些辩白的话,现在是恨不得立马让姚肆签字画押。

    既不肯从实招来,他也无需仁慈,何况人是辛家的人,只要能留口气儿上堂,穆拜一拍桌面,恶狠狠道:“此‘女’不招,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啊,上刑。”

    两个衙役上前抓住姚肆的双手让她挣脱不得,另有两人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姚肆只能惊恐的看着拶子套在自己的十根手指上。

    “啊-----”凄厉的惨叫在牢房中响起,十指连心,姚肆浑身颤抖着,额头冷汗涔涔,嘴角因咬的厉害流了血,她却浑然不觉。

    一双血红的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再这样下去,只怕手真的要废了,也差不多时候了吧,她松开紧咬的牙齿,虚弱喊道:“大人----小‘女’想起一事,请听小‘女’讲完。”

    穆拜面‘露’得意之‘色’,挥手让行刑之人暂时退下,冷笑道:“早点开口,也无需受这顿皮‘肉’苦,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姚肆摇了摇头,斟酌了一番字句,哭道:“小‘女’本是幽州下巷县一考生,奈何县考没过,又听闻越州有书友会,便离家前去,希------”

    “本官不想听你这些废话,只管说诗是谁指使你作的,你若觉得怕,既是考生,定能写字,你且写幕后之人的名字,本官便免了你的皮‘肉’苦。”

    穆拜命衙役拿了签字画押的文书放在姚肆跟前。

    姚肆颤抖的握着笔,却因为抖得厉害,一个字也写不出,纸上只留了些鬼画符的痕迹。

    穆拜皱眉,心下愤怒,狠狠瞪了那几个施行衙役,用的力道如此大,签字画押都困难,这不是耽误他事儿吗。

    “大人-----小的有急事要报。”又有衙役匆匆跑上前作揖道。

    穆拜心头正恼怒,眼看着事情就要水落石出了,只要有了这画押文书,纵是辛仲桥,也断然讨不到好果子,他在裘万敖面前就是立了大功,升官发财不是指日可待吗。

    “何事?”

    衙役为难的看了看姚肆,小心翼翼上前道:“小的----听闻此‘女’是首辅大人举荐入阳山书院的生徒,也就是大家口中说的,十多年未有的唯一的‘女’生徒。”

    穆拜一惊,怒道:“荒唐,她是从辛家别院抓来的,怎是首辅举荐之人,你这话从何处听来?”

    衙役也觉得这事儿荒唐,既是首辅举荐之人,怎会与辛家有关系,可那老‘妇’人说的那般真切,想着若是真的,自己也算功不可没。

    他决定赌一把,提议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大人何不带着人亲自去首辅大人面前求证,若是真的,这---这可就抓错了人啊。”

    穆拜浑身一个寒颤,心头恐惧渐甚,若真的抓错了人,这----这岂不是----他不敢想,思前想后,还是去求证一番妥当,若是不是,再问罪也不迟,遂立即让人将姚肆绑了带上,匆匆去了裘府。

    然世事难料,穆拜如何也没想到,辛仲桥竟早就派了人在衙‘门’外守着,见他带了犯人出来,辛家人二话不说就上前围堵。

    “穆大人果然神勇,听闻抓了作逆诗之人,这是要送进宫与皇上亲自审问?”

    穆拜心头惊慌,此人是辛仲桥底下的心腹辛贵,既他亲自来了,这事儿,只怕真没那么容易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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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给大家道一句歉,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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