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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时不知如何反驳。不过垠十分聪明，马上想到敏儿这话中的漏洞，刚要出言，忽然听到阁子外面传来响声，厉声问道：“谁在外面？”
“不心弄出声响来了。”听到垠的喝声，从外面又传来这样一句嘀咕，随即门被推开，允熥和熙瑶走了进来。
见到是父母双亲，七个孩子赶忙站起来行礼。不过等行礼完毕后珞道：“爹，娘，你们竟然在阁子外面偷听！”
“这确实是爹爹的不是，确实不应偷听别人话。不过爹爹认为这次偷听很值得。若是没有偷听，岂能听到你在格致院的见闻？”允熥笑着对珞道。
“爹，你不会处罚女儿吧。”珞马上换成可怜巴巴的神情。
“不会。既然是偷听来的话，为父不会以此为依据处罚你们。不过，等下次你再出宫，回来后为父一定会询问跟着你一起出去的下人你到底去了哪里，若是去了没有准许之地，为父就会处罚你。”允熥笑道。
“多谢爹爹。”珞道。可虽然她这样，但一点儿也不开心。
允熥没注意到女儿的表情，他对敏儿道：“敏儿，你资助的那些人中，有人在研究水火之力？”
“是，父亲。”敏儿道。
“他研究出的西，是什么样子的？为父指的是半成品，半成品是什么样子？”允熥追问。
“这，”敏儿仔细想了想，道：“样子很难形容，因为是由许多西组成，而且他造的不同半成品也不一样。不过那人与女儿解释过他构想的这种用水火之力的机器原理。做一个密闭的机器，但其中一面是活动的。机器里放入许多水，用柴火或者煤炭在底部燃烧，让水热起来。水被烧热后大约是产生蒸汽吧，就能推动活动的那一面动。自然，这一面不可能被推着一直向前，总会缩回来，就在这一面上连接一个往复式的机械，就像磨盘那样。之后就能驱动其他机械了。”
竟然真的是！允熥心里非常激动。他适才之所以会忽然弄出声响，就是因为听珞提起水火之力时，忽然想起有一种动力在刚刚传入中国的时候被称作水火之力，忍不住想要更靠近一些听得更清楚。听了敏儿对原理的解释，他发现与蒸汽机是一样的，虽然没有见到实物，但基可以确定真的有人在研究蒸汽机！
这可是蒸汽机啊！堪称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听到有人在研究这个西，他如何能不激动？
“爹，就算水烧开之后发出蒸汽，蒸汽也确实有力量，但一壶水被烧开后只能推动壶盖，这才是多大一点儿的力？想要拉动其他机械，这点儿力如何足够？为了能让水火之力拉动机械，比如打铁的炉子，要造多大的机器？”
“而且为了产生这点儿力，又要耗费多少水，多少木材煤炭，多少钢铁？恐怕换算成给牛吃的草料足够养活几百头牛了，根不合算。”垠道。他并不赞同研究这种看起来并无用处的西，注意到父亲似乎对水火之力很感兴趣，马上将自己的反驳之语抛出。
“就是，五哥得对。爹爹，就算真有水火之力，但用起来也不合算，不值得让人去研究。”珞也道。
不过垣和圻、堃和珥都没有话。垣和圻被父亲教导的时间太久了，他们就没见到过父亲感兴趣的技艺有无用的，发觉父亲对水火之力感兴趣不忙话堃和珥倒是没有这样的感想，不过他们不敢在父亲面前反驳之语。
但这对堃和珥未必不是好事。允熥听到儿女的反驳，并没有什么，只是马上将卢义叫进来，对他吩咐道：“明日下了朝，朕要去格致院，你去安排一下。李泰元让他下午再来乾清宫。”
“是，官家。”卢义不明白允熥为什么这个时候忽然吩咐他明日要去格致院。但他也不会问，躬身答应一声，离开坤宁宫安排去了。
“爹，这个水火之力真的这么要紧，值得您亲自去格致院看一看？”等卢义出去了，圻赶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