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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也已经被处理、包扎过了。
根据自己现如今的处境和前世入洞窟之后的探查,以及空旷的洞窟中不时从较远的地方传来的只言片语的说话声,夏霜寒对自己为什么会中箭被俘,以及自己接下来有可能面对的境遇,有了一个大致的推断。
原来,自从乌加尔入村进行放哨并传递消息的事情被乌玛尔发觉后,乌加尔就果断地在第一时间将自己身份暴露的事情,通知了山中的同伙。而山中的案犯,在经过数次讨论后,针对乌加尔暴露身份一事所做出的决定,则仅仅只是让他暂时采取拖延策略。
依照山中案犯的想法,乌加尔暴露身份的事情,其实算不上有多严重。毕竟首先,乌玛尔在得知自己弟弟的另一重身份后,所做的事情仅仅只是劝说乌加尔尽快脱身,让他不要再与案犯们来往,并不存在把自己所知外泄或者宣扬开来的可能性。
其次,就算乌玛尔在劝说无效后,最终无奈地选择了大义灭亲告发自己的弟弟,冰封期尚未结束前,离不开娜鸣村的他,也不可能给案犯们造成威胁。更何况,除了自己弟弟的另一重身份以外,乌玛尔对山中通道的情况一无所知,所以就算他前去报案,也不可能给案犯们带来多大打击。
最后,依据乌加尔自己的提议,为了保住自己的哥哥以及这些年来待他如同亲人一般的叔叔伯伯们,处境两难的他,决定在开春后离开娜鸣村,继续像以前一样,到别的市镇去承担外出采买物资的任务。故而,面对着这对即将分道扬镳的兄弟,案犯们也委实用不着做出什么“杀人灭口”的事情。
只不过,就在山中案犯要求乌加尔证明,只要他离开村子,乌玛尔就不会成为大家的威胁,并派出两人,前来见证“乌玛尔确实对山中情况一无所知”的时候,夏霜寒的意外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原本按照预先的计划,在村民们都已经收取了各家捕兽夹且忙于三月走商的情况下,不会有人前来的小树林,是乌加尔和自己的哥哥展开对话的最佳地点。只可惜,刚刚向自己的同伙证明“没有将乌玛尔进行灭口的必要”的乌加尔,尚且还来不及证明,自己离开娜鸣村后依旧会对同伙们保持忠诚,夏霜寒就猝不及防地出现了。
视野并不开阔的树林里,夏霜寒的到来实在是太过突然了,突然到前来见证谈话,并且随时准备对乌玛尔放箭的两个案犯,完全来不及向乌加尔放出“隐蔽”信号。于是没办法,对于同样得知了乌加尔的身份,并有可能立刻就给他们带来麻烦的夏霜寒,两个案犯最终选择了在乌玛尔离去之后,对她展开攻击。
身中利箭之后就快速昏睡过去的夏霜寒,目前并没有让案犯们灭口的必要性。毕竟在他们眼中,和乌玛尔一样,对山中情况一无所知,且仅仅只是碰巧知道了乌加尔的“哨兵”身份的夏霜寒,即使去报案,也不可能向桐城守军提供什么重要线索。更何况,夏霜寒、陆绍云和林煕然,名义上是要在开春之后回京城去的,地理上不会再与案犯们有交集。
所以,比起杀掉这么个很快就要离开娜鸣村,且有可能以后都不会再回来的姑娘,从而招惹来她家人的报复,暂时将她囚禁,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被蒙住眼睛、捆住双手,关在石室改造成的牢房里的夏霜寒,只要保持住对山中通道一无所知,且除乌加尔以外一个案犯也没见过的状态,待开春案犯们出山且乌加尔撤离娜鸣村之后,她就可以被平安无事地放回村子里去。
当然,“仅仅只是被软禁”的这一处理办法,是坚决不同意滥杀无辜的乌加尔为夏霜寒争取来的。待夏霜寒被两名案犯带走之后,伪装现场,制造夏霜寒因为脚下踩空因而坠入山坡下的无冰潭的假象,并积极参与到村民们随后进行的打捞搜救活动中等一系列事情,也是乌加尔做的。
躺在因为温暖的流水而导致气温还算舒适的石室里,将事情概要在脑海里梳理了一遍的夏霜寒,并没有时间去想,现下因为自己的失踪,耶宏一家人该急成了什么样子这样的问题。因为,就在她躺着不动,静心思考的过程中,两个男子端着食物和饮水,踢踏着脚步来到了她的牢房前。
叮叮当当的锁链解除声后,是牢门开启的声音,接着是两个人踏进牢房走到吊床边的脚步声。随后,夏霜寒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其中一个人拍了拍,并听到了他的话语声:“喂,喂喂,醒醒,你醒醒。”
哼唧着发出一声刚刚苏醒过来的呢喃,摆出一副惊慌失措的神情的夏霜寒在吊床上蜷缩起身子,慌乱无助道:“你,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你想干什么?”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就不会伤害你。”曾经从娜鸣村里除乌加尔以外的另外两名“哨兵”那里,以及桐城关关内小镇上的三名“哨兵”那里,得到了关于夏霜寒一行三人并无可疑之处的情报的案犯,现如今并没有对她心生怀疑。
尽管,在为夏霜寒处理伤口的过程中,对她进行了简单搜身的案犯们,搜出了她袖袋里的“迎风倒”和靴子里的吹箭,但在春季即将到来的时候携带好自卫武器再进山,本就是娜鸣村村民们人人皆知的常识。故而,案犯们在没有找到其他证明夏霜寒不是普通村民的证据之前,暂时是不会刻意为难她的。
“你们,你们想要我做什么?”闻听两个声音明显不同的案犯的话语声后,茫然地蜷缩在吊床上瑟瑟发抖的夏霜寒,依旧在继续演戏。对她而言,在目前自己并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逃生并不是她所需要做的事情。她最应该做的,是在陆绍云、林煕然带兵进山前,稳住面前的案犯,防止他们因为心生疑虑而逃出山去,进而致使围剿行动功亏一篑。
故而,为了获取更多的情报,确切掌握事情的发展态势,时间问题,就成了夏霜寒必须掌握的情况了。“你们,你们把我关在这里多久了?快点放我出去!”
“别吵,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手中端着食物和饮水的男子将餐盘放到牢房角落里一块充当矮脚桌的石头上,随即转过身来,伸手将夏霜寒从吊床上扯了下来。“睡了三个时辰,你也该饿了,有什么问题,先吃完饭再说。”
两个手腕被捆在一起的手掌间,塞进了一张巴掌大的馕饼,可随即被按坐在石头边的夏霜寒,却并没有吃东西的心情。“你们到底是谁?你们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说了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只需要乖乖地在这里呆上半个月,半个月之后,我们自然会毫发无伤地放你出去。至于你刚才的问题,你一边吃东西,我们一边回答你。”
随后在牢房中展开的对话非常简单。夏霜寒深知,依据乌加尔对自己的了解,自己在接收了乌加尔的调查回复的案犯们面前假装头脑迟钝,且久久猜不出他们的真实身份是不可取的。于是几句话后,假装回忆起自己在岩石后听到的对话的她,便做出一副恍然大悟样,点破了面前两人的身份,并悟出了自己身在何处,以及自己为什么会被俘获的原因。
牢房里的这两个,从另外两个“哨兵”处确认了“夏霜寒和芭丽雅今日之所以会上山,完全就是临时起意”的案犯,在夏霜寒点破他们的身份后,向她提出了在接下来的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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