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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教授玄靖一些武学的心法口诀,老人传授的心法高深奥秘,但从他口中如同吟唱般发出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震人心魄的魔力,直传入玄靖的脑海,印得清清楚楚。
玄靖慢慢从老人口中得知,这间不起眼的密室,实际上是秘术大师精心布置,石壁上遍布的符文皆经过居于极州之北的羲族秘术大师加持,专门为囚禁犯人所用,只要是被这石室符文所认定的囚徒,除非有符文加持者亲授的咒语,否则任你有天大的本领,也绝无越狱逃出的可能。
石室一角置有床凳桌椅、另有一眼小泉,常年流水。石室顶上有一方一尺见方的小孔,既能通气入室,而看管囚室之人每日也从此孔坠下一个食盒,给老者送饭。
老者如往常一样,盘坐在地给玄靖教授心法。玄靖则如学生一般,跪伏于地上仔细聆听。一老一少并无多余寒暄,一直过了有一个多时辰,老人讲授完毕,玄靖跪于地上再次行礼。
老人望了一眼跪伏在地的玄靖,:“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的’焚心诀’你领悟的很快,只是年纪尚轻,许多玄妙法门还不能修习,只需牢牢记住,终有大成之日,你早些回去吧,呆得久了会引人疑心。”
“是,爷爷!”玄靖叩首,随即缓缓起身,躬身退出石室,方才转身踏上石阶离去。
……
玄靖虽然贵为晋国亲王世子,但是身上却没有什么纨绔之气,一来成亲王自己秉持身正,二来许王妃出身书香世家,对玄靖教导有方。
然而这天下的人,都爱捡些软柿子来捏,玄靖虽然在成亲王府内地位尊崇,但是平时这位小主子又没什么脾气,所以王府里很有几个不开眼的下人,就觉得这小世子软弱可欺。
他们当然不敢直接对玄靖怎么样,但是面对到宏文院内玄靖的几个贴身丫环的身上,可就没有那么多的客气了。
玄靖刚从湖底密室回到自己宏文院内,就听到一阵阵抽泣的声音,玄靖心中奇怪,自己平时从来没有欺凌下人的习惯,身边的几个丫环也都是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姑娘,今日难道互相之间起了什么争执,谁受了什么欺负吗?
当下进门就对着出门迎接自己的丫环小阙问道:“小阙姐,是谁在宏文院内哭泣,为什么哭呀?”
小阙身子一低,连忙行了个礼道:“回禀世子殿下,是秋姐姐在房中哭泣,原因嘛……”说着一脸为难的样子,似乎有所顾虑。
玄靖脾气是好,但是脑子并不缺弦,一看小阙的样子,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当下开口问道:“是不是冯妈妈来过了?”
小阙一惊,不知道世子怎么猜到的,但是她也不敢欺瞒玄靖,低声说道:“回禀世子殿下,冯妈妈早上是来过宏文院,秋姐姐和冯妈妈吵了两句,冯妈妈动手打了秋姐姐,还骂了很多难听的话,说……说秋姐姐偷了她儿子的银钱,秋姐姐心中委屈,才在房中偷偷哭泣,不成想吵到了主子……”
玄靖一摆手,示意小阙不必解释,玄靖心中已经明白,那秋姐姐其实不算玄靖的贴身丫环,只是宏文院中厨房的一个粗使丫头,自小被父母卖进王府,管家于成看她可怜,模样虽不算上乘,但是胜在机灵乖巧,是以安排到宏文院中,在厨房中帮佣。
这几年小秋在王府中好生好养,竟也出落得有些模样了,虽然还在厨房中帮佣,但是府中很多小厮,都喜欢有事没事地偷偷找小秋亲近。
这冯妈妈的儿子名叫李宝儿,今年快三十岁了,前几年刚死了婆娘,现在李宝儿也在宏文院中,正是厨房的掌勺大厨,一来二去,心里也对小秋起了心思,只是小秋嫌李宝儿粗鄙,心中不愿意这门亲事,李宝儿不由得对小秋七分爱,三分恨,只是碍于自己也在宏文院中当差,不好直接强逼小秋就范,就隔三差五地让自己的老娘冯妈妈前来为难小秋。
冯妈妈可以说是王府的老人了,乃是管家于成老婆的亲戚,平时成亲王和许王妃都不太管家事,阖府上下大小事宜基本都交给于成来打理,所以在王府之中,于成算是第一号红人,这冯妈妈自然狗仗人势,也日益骄横起来,所谓奴大欺主,冯妈妈为了自己儿子的婚事,已经多次来宏文院找小秋的麻烦。
玄靖起初不愿为难冯妈妈,体念她也是为了自家儿子,但是后来冯妈妈做的有些过火了,玄靖也曾经当面斥责过一回,谁料冯妈妈竟然在宏文院中就撒起了泼皮,嚎啕大哭,说小世子不讲情义,不待见他们这些老人了。
玄靖使人叫来管家于成,才将冯妈妈劝了出去,本想她就此收敛,谁知道冯妈妈自此之后,不但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现在居然动手打起了人,还冤枉小秋偷李宝儿的银钱,真真是可恶!
小阙见玄靖脸色不善,心中也是惴惴不安,上前问道:“殿下,是不是去安慰小秋姐几句?”
宏文院中上下都很敬服玄靖这个主子,平时下人们谁家有些事情,玄靖都要亲自过问,缺钱给钱,缺人给人,一点也没有主子架子,今天小秋受了委屈,按照平时,玄靖肯定要去问问清楚,安慰一番。
谁知玄靖却道:“不必了,小阙,你叫个小厮去,把冯妈妈找来,今天这事我就要做个了结,以前顾忌些情面,不好干预,谁知这些人真是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小阙见主子生了气,心中也是害怕,但是小阙心中明白,这个小主子虽然平日和和气气,但是要发起火来,那可真是不得了的!
当下忙打发了小厮一名,前去传冯妈妈前来,谁知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小厮红着脸回来,说冯妈妈非但不来,还打了小厮一个巴掌,说了些子难听的话。
玄靖看了那小厮一眼,让小阙掏出荷包,打赏了些银钱,又亲自安慰了几句,给那小厮放了几日休假,让他好好养伤。
此时玄靖眯着眼睛,一言不发,小阙却知道,只要自己的这个主子一眯眼睛,那这府中就绝对有人要倒霉。
果不其然,玄靖解下腰带上的玉牌,递给小阙道:“小阙姐,你再打发个人去王府的府兵营那里,持着我的世子玉牌,调四个府兵前来听候差使!”
小阙大骇,调动亲王府兵,那可不是小事,按照晋国律法,即使是亲王府自己的府兵,调动一次都要在兵部的案底上予以记录,当然,玄靖的世子玉牌乃是皇帝亲自赐下,并配有宝册金印,是完全可以调动王府亲兵的。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四名亲兵到位,而且是亲兵队副队长亲自带人前来,须知玄靖不光在成亲王府,乃至整个晋国,都是身份尊崇,这位世子平时和和气气,今日竟然亲自调动亲兵,是以亲兵队也不敢怠慢,由副队长亲自率队前来,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玄靖看亲兵来了,微微点头,给小阙使了个眼色,小阙忙掏出荷包,点了五两纹银四枚,分别分发给四位亲兵,又拿出一张十两纹银的银票来,塞入那位副队长的手中。
众亲兵都是一惊,感叹这位世子出手豪阔,这区区一个打赏,就顶的上自己数月的饷银!
只听玄靖淡淡说道:“几位大哥,我这宏文院中丢了一颗皇爷爷赐下的夜明珠,现在经过探查,得知是厨房中的李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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