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少女而今心意真?(第1/2页)布衣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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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没有了伪装的冷玉烟,其实是个十分爽朗爱笑的姑娘呢。

    两人折腾打闹了一会儿,直到都筋疲力尽,冷玉烟坐回溪边,仍让溪水濯洗着雪白如玉的双脚,夕阳的光芒照在冷玉烟脸上,有些泛黄。

    白墨转动流云椅,在冷玉烟身旁定住身形。

    “手伸出来。”

    白墨伸出手来,手背肌肤细腻,像个文人的手。

    “干嘛?”

    “攥一会儿。”

    冷玉烟抓住白墨的手,却感觉白墨手掌有几处肌肤硬得很,仿佛老茧。

    “以前我执行任务的时候,也牵过文人公子的手,和你的感觉,不太一样呢。”

    白墨心中暗自喟叹,有些可怜地看了一眼冷玉烟那张清秀的脸,与以往的冷漠不同,她现在的笑容十分柔和温暖,让白墨心中一动。

    “你知道吗,其实上一代墨翟,就是我爹。”

    白墨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我只见过他一次,远远的,与他口中称作兄弟姐妹的那些人一样,只能远远的看。”

    “他说,要人们相亲相爱,他说他爱村子里的所有人,但是他口中的所有人,都只能远远的看着他。”

    “我七岁那年,被他安排到一处大户人家——我也不记得那家人是什么身份了,只记得我当时的身份是他家公子的童养媳,任务内容只有一个,三日起火,在火中取下一封密信。”

    冷玉烟转过头来,看着白墨的脸,笑得有些凄惨:“我从来不敢解开发髻,不敢叫人看自己披头散发的样子,不是因为男女之防,只是因为我头顶上——好大一块,被火烧得长不出头发来了。”

    冷玉烟说着,用另一只手解下束缚在头顶的秀发。

    白墨感觉到,被她攥着的那只手,更紧了。

    秀发披散下来,冷玉烟头顶上,有一个直径大约一寸的荒芜。

    “是不是很丑?”

    白墨沉默着,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冷玉烟再把头发束起来,口中喃喃:“对你这种谁都能骗的人,说了这么多秘密,到最后时,会被伤得很惨吧。”

    白墨再次抓起冷玉烟的手,依旧没有说话。

    现在是冷玉烟倾诉的时刻,他不想打乱她的节奏。

    “你这人,这么坏,这么不诚实,应该是个好人吧——那些瞧着像好人的家伙,我有点害怕呢。”

    “唉,你说我这个岁数了,身边就你一个正常些的男人可看,稍微有点脆弱的时候,也只能被你发现了,这不能怪我吧。”

    白墨转头喊道:“魏兄,扔壶酒来。”

    “白兄,接着!”

    “好嘞。”

    白墨接住了魏击扔过来的酒壶,用牙齿咬掉塞子,猛喝了一大口。

    “不怪你,怪我,为人太好,太风流倜傥,太招人待见,没辙。”

    冷玉烟捂嘴轻笑。

    “反过来就对了。”

    “你说我,这么一个连胭脂谱儿都上不了的女子,没法成为你沽名钓誉的助力呢。”

    白墨看着冷玉烟,目光清澈:“其实我,很专一。”

    话音落地,却听赫帖忽然扯着那中气十足的嗓子,大声说道:“诶,话说白兄啊,我听说京城里和我本家的一户人家,家主叫赫卫的,要搞什么比文招亲——你去不去呀?”

    “去!必须得去!”

    一句话就露馅了,白墨转过头来,瞧着眼睛里烧着火苗的冷玉烟,讪讪笑道:“这是为了工作嘛——巨子是给我下了任务的。”

    冷玉烟瞪了白墨好一会儿,终于泄了气:“算了,狗改不了****。”

    “你这样会让人说成妒妇的。”

    “我又不是你媳妇儿。哼。”

    冷玉烟沉默了会儿,又道:“白墨,带笔墨纸砚了吗?”

    白墨怔了下,对老楚道:“老楚,翻翻包儿,又笔墨纸砚就给我递过来。”

    老楚的办事效率那还是有保障的,一刻钟不到,便将笔墨纸砚呈了上来。冷玉烟接过毛笔,先在白墨脸上画了一道,十分得意的说:“这是略施惩戒。”之后便展开宣纸,作势要写什么东西。

    白墨皱了皱眉:“你会写字?”

    冷玉烟没有回答他,一手挽着袖子,另一只手持着毛笔,写下三个小字。

    “江南好。”

    字体细如瘦金,其骨骼肌理却比瘦金体要柔弱不少,正是那王秋水所独创的秋水体字,并不常见。

    之后,一首小词跃然纸上。

    值此际。

    记起小轩窗。

    燕子衔泥枫径里。

    飞鸢系线白云旁。

    之后梦长长。

    白墨看着这首小词,有些怅然若失。

    “你自己写的?”

    冷玉烟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不太懂,一半是在仿你。”

    “境与意通,意与心通,你现在就可以出师了。我常说女子有灵气,在诗词之道上,比男子多了太多先天优势,今天看你,证明我说得没错。”

    “哇!姑娘好文采!这是要曲水流觞,以寻个知心的郎君否乎?”

    不知什么时候,那赫帖忽然出现在了这里。

    白墨与冷玉烟异口同声道:“滚。”

    “唉,我就不当这个不知趣的人了,我还是继续跟魏兄探讨生意去吧——刚知道,魏兄居然大有身份——”

    “行了,一边玩蛋去。”

    白墨不耐烦了,赫帖自知失礼,闻言之后二话不说,赶紧退下。

    冷玉烟又恢复了之前一贯的冷清模样。

    “时候不早了,再耽搁就天黑了,先回草庐去吧。”

    白墨点了点头,转着流云椅,来到交谈正欢的赫帖与魏击身旁,拱手道:“魏兄,赫兄,时候不早,我们这便——”

    赫帖十分知趣:“有缘再见!对了白兄,之前我说的那个事儿……”

    赫帖瞧了一眼冷玉烟,后者神情冷漠,没有什么变化,这才继续道:“在三天之后,白兄可不要忘了去。”

    “一定去。”

    “告辞。”

    打发走了赫卫,白墨刚想清静会儿,魏击却站起了身子。

    “白兄,何时教我武功?”

    “你明天先随我去一趟国雅派,见见吕归尘,时机如果对,我就跟他商量商量借场地的事情。”

    有了准确答复,魏击便不再多嘴。

    一夜无话。

    国雅派,位于凤京城北,院墙方正且极为宽阔,只比丞相府稍小一筹,其中有一名作“国雅道”的大路将这座宗门分为两个部分,刀宗在左、剑宗在右,门派之中按各个楼、阁之名分为许多组织,在全国各地又有许多分堂,如之前被老楚暴打一顿的徐渐,便是剑宗宗主吕归尘座下弟子,执掌炼器阁,为炼器阁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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