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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口,婵与娟儿如同门神一般的挡在那儿。不管是谁过去,都挡驾了。
苏伯庸的不出现或许有其背后老谋深算的一面,情况完一面倒的时候,他也没办法出来硬挺宁毅,而且这种事情,在情理上,他也不愿意挺宁毅了,不如看着宁毅能有什么办法翻盘或者找出其他的隐情来。假如宁毅真的不回来,大伙儿或许就会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但这也是苏兴所期待的,因为那样就基坐实宁毅的罪名了,不管他什么时候回来,局势都不会翻盘。
但宁毅毕竟还是回来了。
申酉交替之时,宁毅牵着马,出现在苏府正门外的街道上。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并不是先前传出去的有些保守低调也正派的书生袍,此时身上的白sè长衫俊逸许多,是时下武朝相对流行的款式,但与其是书生装,反倒有几分像是侠士装扮。门口的护院第一时间就被惊动了,赶快有人过来报讯,而在那边,几名护院或许还在忐忑着怎么将他弄到正厅那边去时,他已经将马交给了旁边的人,过来负责押人的护院与管事自然是二房那边的人,原想要声sè俱厉一不给他这个入赘之人好脸sè,然而被这股从容的气势给压倒了。
如果是跟随着宁毅去了杭州的大房中的几名护院,恐怕不敢在这个时候这样子面对他。
宁毅倒也是简简单单的:“五少在哪里,我有事找他。”旁边的管事下意识:“他也在正厅那边……”随后几乎要打自己的嘴巴为什么要这个“也”字。宁毅了头:“那我们过去吧。”
从大门过去正厅,距离其实并不远,远远的,那边聚集的众人就已经能够看到了。这个时候,人群中的议论也已经变成了窃窃私语,苏仲堪等人在厅堂里恶狠狠地看出来。宁毅没什么凶狠的表情,只是从容前行,走过了人群,看见苏定苏时,还微笑着向他们了头。跨过门槛时,他伸手理了理衣袖。
“你这畜生,你终于……”
“兴呢?”
苏仲堪终究是经历过许多事的,虽然不明白宁毅为什么如此做派,但也能看出他此时气势压住了众人,这是长久以来他在苏家做的那些事情积累下来的压力。当下想要首先开口,然而宁毅也已经出声了,更就没有看他,而是在整理衣袖。
“今rì众多亲朋长辈在此,岂容你如此撒野……”
“苏兴?”
宁毅的步子在第一张椅子前停了下来,笑着环顾四周,又了一句,这一次,苏兴也从那边出现了:“我、我就在这里,你想在这么多叔伯长辈面前撒野不成……”虽然有些sè厉内荏,但第一句话,苏兴毕竟还是能稳住情绪的,宁毅了头:“这就好,你过来?”他伸手握住了旁边椅子的靠背,将它往厅堂zhōngāng拖了一下。
“我不过去又怎么样!你这疯子……”
“宁毅你到底要干什么,这等地,你给我跪下!”
“也行,没事。”宁毅手拖着椅子,旁人大概都以为他要扔苏兴,但这事并没有发生,他将椅子挪了几下位置,然后砰的一声,在厅堂zhōngāng放定了。这砰的一声响实际上也打断了上的咆哮,令得厅堂里有些片刻的安静。椅子是斜的,并没有正对前,宁毅手撑着椅背拍了两下,低头若有所思,然后他开了口。
“去年的时候,刚刚弄清楚皇商的事情,乌家中了计,不得不认栽,有人问了我一个很蠢的问题……”
一面话,他一面缓缓的绕着椅子走了半个圈,然后坐下了。数十人注视着这里,犹如三堂会审或者是被一大群人围观的局面,一般人恐怕绝不肯在这种情况下,选择这样的一个位子坐。但当宁毅开口起乌家的事,大家还是竖起了耳朵开始听。毕竟这是苏家近些年来面临最大最危险的局面,也正是宁毅在苏家有过的——至少是在大家能接触到的范围里——最明显的一次锋芒崭露。
宁毅坐在那儿,像是对峙整个世界一般的环顾了四周,目光已经变得冷峻森然,扫到苏兴脸上时才停了停,片刻开头,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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