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〇章 豪情热血 恐怖冰凉(下)(第2/3页)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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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着这件事情,准备下午便去寻宁毅。或许自己的担忧是过了,但总的替他通风报信才是,左家孙家这些,毕竟都不好惹。然而过了中午,还没出门,便听得有人过来通报,左继兰左公子已经到了,请她出去。师师想要拖拖时间,忙叫丫鬟请左公子进来稍作,就她有事,须得等等,但不久之后,丫鬟进来,左公子便在矾楼大门外等着,是不进来坐了。

    这一手表现的是男子的强势与霸道,但师师此时已经懒得理会。她连忙去找到李妈妈,与她了左继兰的事情,让她帮忙去找到宁毅,先打个招呼,自己这边拖一下再走。李蕴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终于还是亲自出门,过去通风报信。

    师师去到矾楼正面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悄悄打开了窗户朝下看。外面的街道上,左继兰与王致桢正在着些什么,过得片刻,也有一位官员停下来与他们话,那是工部的一位李员外,竟然也认识左继兰,双笑着交谈了一阵,交谈之中,左继兰也偶尔回头,蹙眉朝矾楼望过来。

    师师知道自己这样的拖延必会得罪对,但她的得罪只是事。正在窗前考虑着对过去大概是要跟宁毅些什么,自己要怎样帮忙缓和一下气氛,让两边不要真的撕破脸,又站在宁毅的位置想了一下这事情到底该怎么解决:不管灾区那是不行的,可若是要管,这么多人,怎能得罪得起。

    心中正自烦乱,陡然听见下传来骚动,只听那左继兰一声道:“你干什么——”随后便是一声惨叫,混乱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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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进京之行,左继兰并没有太多可想的,在他而言,一切的事情都可以按部就班:拜访堂叔左厚,拜访与自家相好的官员,以及替齐厚向一些京官大员转交信件。这些西做到了,对相府的压力就会成型,对那宁立恒的压力便更大,他是要上门打一声招呼的。他已经想好了,作为左家的继承人,他会对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在话语的最后,他会明明白白的告诉对:“这次我下不来台,一定会弄死你。”

    话可以明白一。没有关系。

    虽然骄傲,但他并非没有理智之人,相反,他尤其知道这次进京,需要雷厉风行,因此他没有耽误什么时间,进京之后迅速走访众人,将意思递到。见到李师师的诗会,他实际上是去见其他几位叔伯的,堂叔左厚知道他对李师师有兴趣。安排了这个“中人”的主意。待到李师师走后,也曾笑着跟他透露“我可是给你制造机会了哦”这样的意思。

    左继兰只是骄傲地笑笑,他心中并没有寻芳问柳的心思,但李师师比较漂亮。气质也好。如果这次上京能顺便带走一颗芳心。那也是不错的。

    京城之中,恐怕许多人都众星捧月地哄着这个花魁,他并不这样做。到了矾楼,丫鬟让他进去坐着等,他只在路边等等。也是给对一个意思:你快给我出来。一些女子可能因此恼怒,但他是有这个资格的,许多女子即便开始生气,最后还不是乖乖被他驯服。女人嘛,主要就是贱。

    不过这一次,对可能真的有事,让他等了好一会儿,有可能是想要对他欲擒故纵,故意拿捏一下。不久之后,他与前天拜访了的公布李员外见到,聊了一会儿,心中却有些不耐烦起来:这女人,不知道他是来做事情的么,谁跟她玩这些虚门道……

    也是因此,他火气有些他,当路上一个行人陡然撞过来,他顺手便将对推了出去:“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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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对于左继兰的从容与理所当然,王致桢更加知道权力场中那种错综复杂的感觉,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这次上京,左家带来的是对相府、对宁毅的一份压力,而天下各种地,一丝一缕的压力都在朝这边聚集过来,最终他们都得妥协,这才是髓所在。

    这是堂堂之道,权势凝聚的髓、伟力所在,真正的力量,不是一个宰相、甚至一个皇帝的头衔就能代表的,真正的力量在于顺势而动,权力再大者也必须妥协。而他,一个身负渊博才识却数次落榜的才子,最终推动了这大势的一部分,淹没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

    李相、秦相、李频、宁毅以及与他们同流的一些人,也许很硬气,但他们会明白什么是大势。荒年死人,他也很遗憾,但人之**岂能压制?若是有一天让他走上高位,他将会有更厉害也更合理的手腕去改变这一切,而不是像他们这样愚蠢。在这之前,他很乐意看到这些蠢人的崩溃和妥协。

    因此他也很期待今天的这次见面。对会表现出怎样的态度来呢?厌恶还是有礼?谦和或是暴躁?但任何聪明人,必会明白什么是大势所趋、无力回天,他也准备了一番话要教导对明白这一。

    河路压过来了,左家压过来了,齐家压过来了,还有天南地北无数的人都在压过来……

    他倒是没有想到接下来的这一幕。

    “你干什么——”

    左继兰将那撞在他身上的乞丐一推,那乞丐砰的摔在了路边,然后是殷红的鲜血从头上流出来。

    左继兰与王致桢都愣了愣,随后明白过来:“他娘的,你跟我碰瓷啊!也不看看什么地……给我打死他。不,抓住他,送开封府严惩!”

    左继兰这样吼着,旁边的侍卫立刻就过来了,要将地上那头破血流的碰瓷乞丐抓起来,与此同时,已经有开封府的捕快结队过来:“你们干什么……”

    “喂,兀那捕头,你给我过来,这家伙光天化日之下摆明碰瓷,定要将他抓去严惩——”

    “青天朗日,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如此行凶——”

    “这位捕头,我乃工部员外李竟……”

    “抓起来!”

    “对……”

    “你们干什么……”

    “快去请郎中,这边要死人了——”

    “蓄意伤人……”

    “喂喂喂,干嘛,不想活了……”

    一片混乱之中,捕快们开始将枷链往左继兰身上套。楼上的师师瞪圆了眼睛,她都能看出那明显是碰瓷。但左继兰被抓起来了,那李员外根何止不住,有人开始渲染“外地人行凶”,左继兰明显是懵了,随后挣扎大喊:“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爹是左端佑!我爹是左端佑!你们死定了,你们知不知道!我爹是左端佑——”

    嘶吼之中,人群里有一个年轻人朝李员外拱了拱手,李员外朝那边走过去,双聊了几句,那李员外看看这边。不知道该什么才好。师师却认出来。此人乃是秦相的弟子闻人不二,与李竟完话,他便朝这边已经愣了的王致桢走过来。

    看见李竟与对话,王致桢便明白了其中有内幕。这一下变故。简直是当头棒喝的感觉。他手上想要阻止捕快擒拿左继兰。但捕快将他推开了,左继兰则让他去找人,弄死这些家伙。与李竟完话的年轻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王致桢王兄吧。久仰大名了。”对拱了拱手。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知不知道……”

    “在下过来,为的是传一件西。”闻人不二从衣袖中掏出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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