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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样，去总得去的。不管怎样，我也想与完颜宗望、郭药师这等当世名将较量一下啊。”
秦家两兄弟一一武，往日里在外做官，但由于秦嗣源对宁毅的看重，偶尔回来时，双的来往还是有的，秦绍和秦绍谦将宁毅视为乃父的同道甚至是衣钵传人之一，从某种意义上来，算是朋党甚或是家人，关系委实不错。但这一次，女真人来得迅速，宁毅才刚刚北上，秦绍和陷于太原，秦绍谦也已经要去寿张直面完颜宗望，无论如何，这感觉就终究让人有些复杂。
秦绍谦口中虽然得轻描淡写，有着对战当世名将的豪迈，宁毅也知道他有事，但武朝对于将领的掣肘原就深，他作为武瑞营都指挥使，可以统军打仗，但对于军队的最高管理，反而属于他上头的官，也就是现在的平府经略安抚使。
像秦绍和虽然是官，但他镇守太原，反而对太原的军队有着最高指挥权。而秦绍谦，不光上头有着能够话的官，他真正统领武瑞营也不过一年时间，兵不知将将不知兵，对于军队的管理，还根没办法深入这支大军的面面。就算因为秦嗣源这个强势老爹的照拂，官对他的制衡稍微少些，要他就能带着武瑞营这支军队挡住女真十万大军，那也是任谁都没法相信的事情。
秦绍谦自己，当然也不见得有信心，只是事到临头，作为军人，便不再多想了而已。宁毅自然也是明白的，了之前的几句，两人喝了一会儿酒，秦绍谦才开口问道：“立恒觉得这次大战结果如何，若是打输了，我们赔多少钱才能了事？”
“二少觉得只是赔钱吗？”
“黑水之盟也是赔钱，女真二十万人，占不了我们的江山吧。”
“黑水之盟辽国已迟暮，拿了岁币就满足了，女真刚刚建国，正在进取之途上，所以很难。”宁毅迟疑了一下，“而且这几年做死的事情做太多了。”
秦绍谦沉默半晌，看着宁毅：“我是武人，只打仗，立恒你是人，跟我阿爹一样，懂大局，你真觉得，到这一步了？”
远山迟暮了，两人以往虽然交情不浅，也这次刚刚见到几天，事物繁忙，也没有很多的时间闲聊，但到得此时，酒助谈性，秋风吹过来时，反倒多了好一会儿。
“我不确定。”宁毅将酒壶给秦绍谦递过去，道，“不过有些西是一家之言，可以瞎聊一下。这几天里这边来了各种消息，不光是金人打到哪里了，也不光是坚壁清野的事情。从女真人南下开始，各地的反抗，就没有停过。先有周侗周宗师率领七十多人刺杀完颜宗翰，然后河北三镇，有个县城叫双河，县令杜永年为了掩护五千多人撤离，带着三百多人吸引女真人的注意力，他们藉由地形，与五百多女真骑兵苦战了两个时辰，军覆没以后，杜永年被俘，待到完颜宗望座前，对看他英勇，跟他几句话，杜永年从头到尾对宗望破口大骂，最后被枭首示众了。”
宁毅一面，一面喝了一口酒：“然后是河北古山寨……来是个匪寨，但是你知道，很多人家人还是在山下的村子里，女真人过去的时候，把村子屠了。山寨里有一百多人，在寨主王诚的带领下，埋伏女真大军，直冲阵，一次冲锋，死了。王诚之后，杨威镖局总镖头杨孝在遣散镖局伙计与家人后，孤身行刺完颜宗望，他是周侗的弟子之一，同时，有绿林大豪何望带着十多高手，同样是刺杀宗望……这几天的时间，这类消息零零总总，就没有断过，我让手下把它们编成故事拿去了。二少听了以后，觉得如何？”
“好啊，都是英雄。”秦绍谦微微肃容，拍了拍大腿，表示尊重，“我武朝能有这些人，尚有希望！”
“不，正是出现这些人，代表这个国家的绝大部分人，都没有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宁毅也有了三分醉意，手指在空中挥了挥，“这些英雄的出现，意味着武朝开国以后，在积极向上积累的红利，已经被前人完挥霍光了。”(未完待续。。)
ps： 好了，让我们从简单的节奏里开始吧。这一章连续推翻了至少六个开头，过去的八天是围绕它打转，从酝酿到动笔到连续推翻重写，现在才终于确定接下来一段情节的核心。元旦七天双倍月票空窗了，六号编辑给我安排中封推，到最后只得请编辑撤掉。一年开头就空窗了，确实不好，但至少，我算是对得起这书身，也对得起我的女神了……唉，再这样写下去真是要老命了……不过也好，新的一年，继续按照非写好不可的标准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