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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山中的果子也难以寻觅。他偶尔以蝗虫为食,由于五哥乐正与他的不少英雄故事,他虽然带了有刀,附近也偶有人烟,但他终于没有持刀去抢。
大光明教信众处处,他暗中躲藏,不敢过分暴露,这一日,已连续饿了四五天,他在一户人家的屋檐下饿得瘫倒下去,心中自知必死,然而弥留之中,却有人自房间里出来,心翼翼地喂他喝下了一碗米汤。
他因此侥幸未死,醒转之后,想要道谢,那户人家却只是在家中紧锁门窗,不肯出来,也并不话。游鸿摇摇晃晃地远走,在不远处的山中,终于又侥幸挖得几块根茎、野菜充饥。
如此又逃了两日,这日傍晚,他在山中一处破庙间偶遇几名旅人——此时流民四走,偶尔遇上这样的人倒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那山中庙宇犹有瓦片遮,聚集的大概是两户人家,其中一户约有七人,乃是大人带了家人、孩子南下逃难的队伍,有包袱也还有些米粮,便在庙宇中升起柴禾煮饭。另一边则是远行的一男一女,料是夫妻,妻子的脸上戴了面纱,占了一个角落吃些干粮,他们竟还带了一只青骡子。
游鸿看着那七人组成的一家子,想起自己原也是兄弟姐妹七人,不由得悲从中来,在角落里红了眼眶,那一家人间他背负双刀,却是颇为警惕,身材敦厚的男主人握了一根棒子,时刻戒备着这边。游鸿看见他们喝粥吃饭,却也不去打扰他们,只在角落里口口地吃那苦涩的野菜根茎聊以充饥。
这天夜里有雨下起来,偶遇的三在破庙里一同住了一晚。第二天早晨,一行七人起了床,收拾着要上路,那对夫妻中的丈夫则以昨晚收在庙宇中的柴枝生起火来,拿出一只铁锅煮了一锅粥饭。米香传来,游鸿腹中空空,躲在角落里假装睡觉,却忍不住从怀中掏出存着的最后些许块根吃进腹中。
还在偷偷地吃西,那男人拿着一碗粥过来,放在他身边,道:“萍水相逢,便是缘分,吃一碗吧。”
他端着其余两碗粥,到那边去与妻子分食。
游鸿下意识地坐起来,第一念头原是要干脆地拒绝,然而腹中饥饿难耐,拒绝的话终于没能出口来。他端着那粥晚,板着脸尽量缓慢地喝了,将粥碗放回给那对夫妻时,也只是板着脸微微躬身头。若他江湖再老一些此时或许会些谢谢的话,但此时竟连话语也没法出来。
不久前他快要饿死时在那屋檐下得了一碗米汤,此时又有一碗粥,似乎在告诉他,这世道还未坏得令人绝望。
但片刻之后,绝望便来了。有八名男子自远处而来,两人骑马,六人走路,到得破庙这边,与游鸿打了个照面,其中马上的一人便将他认了出来——这八人皆是大光明教教众,且是先前跟随在那河朔天刀谭正身边的高手。此时为首的男子四十余岁,同样背负长刀,微微挥手,将破庙围住了。
“大光明教缉拿凶徒,此人杀我教众,乃穷凶极恶之辈,尔等何人,为何与他一道?若无牵连,给我速速去了!”
先前一家七口吃了些西,此时收拾完毕,眼见着各持刀兵的八人守在了前,连忙便走。一旁的那对夫妻也收拾起了铁锅、要将锅子放进布袋,背在青骡背上。此时先走的一家人到得庙中,八人中的一名喽啰便将他们拦住,喝问几句:“可有官?”“与那匪人是什么关系?”“可有帮他带走西?”七人连忙分辨,但免不了便被搜查一番。
游鸿身上伤势未愈,自知无幸,他才喝完热粥,此时胸腹发烫,却已不愿再连累谁。拔刀而立,道:“什么大光明教,土匪一般。你们要杀的是我,与这等贫弱何干,有种便与爷放对!”
为首那大光明教的刀客目光冷冽:“你这无知的娃娃,谭某兄弟成名之时,你还在吃奶。连刀都拿不稳,死到临头,还敢逞英雄……”他顿了顿,却是举步向前,“也好,你有胆出刀,谭某便先斩你左手!”
这谭姓刀客话之际,游鸿已手持双刀猛地冲上。他自生死之间领悟打斗便要无所不用极其后,便将所刀法招式已自然而然的简化,此时双刀一走,刀势凶狠凌厉,直扑过去,对的话语却已顺势出“斩你左手”几个字,空中刀光一闪,游鸿左手猛地闪避在,只见血光飞起,他左臂已被狠狠劈了一刀,随身带着的那把破旧长刀也飞了出去。
那谭姓刀客顺势道:“再踢你脸。”游鸿面上顿时犹如响雷炸开,整个人已被踢飞出去,他脑袋嗡嗡地响,口中被踢得满是鲜血,背后撞上墙壁才停下来。这刀客乃是“河朔天刀”谭正的亲弟弟,虽不如“河朔天刀”那边声名远播,但与游鸿比起来,却也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一步步朝游鸿过去,不远处一个声音响起来:“这刀法还可以。”谭姓刀客则道:“你刀法实在太差,就去死吧!”
两个声音汇在一起,显出些许的不协调来。游鸿用力一跃,口中吐血往地上滚去,谭姓刀客一刀挥在了破庙的土墙的,拉出重重的刀痕来。这个时候,先前那一家七口正在门边被大光明教的教众检查,当中的妇人身上被搜了几下,也是敢怒不敢言。另一对夫妻也牵着青骡子走了过去,他们的目光朝打斗的向望来,才开口的,似乎便是蒙了面纱的妻子,谭姓刀客回头看了一眼,一名教众已经过来,听到“这刀法还可以”的话,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便要朝女子伸手。
那一刻,游鸿只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他脑袋嗡嗡响,前的情景,并未见得太详细,事实上,若是看得清清楚楚,恐怕也很难形容那一刻的微妙情景。
教众伸手时,那女子便也伸出了手,她抓住了对腰间的刀柄。
这件事情,随意而又诡异,因为那一瞬间,那大光明教的教众也已经在伸手拔刀,他握向刀柄的动作慢了一瞬间,女子的手随意地将那刀拔了出来,刀光一折,往上,掠过了这人的脸颊,然后是往左边人脸的一劈,刀光劈下的同时,女子跨了一步,伸手扯过了另一名教众手中的剑,刷的转了一圈,又顺手扎进了一个人的脖子,她身形趋进,手中奇异的又夺了两柄刀,一前一后的一插,又刷的一下,前转后后转前,一柄刀刺进人的喉咙,一柄刀放进人的胸口里。
游鸿只将这场面看到了些许,他以往挥刀、斩人,总有破风呼啸之声,是猛烈迅速的出刀,是有刀光肆虐,然而女子这片刻间的简单动作,刀光和呼啸都没有,她以长刀前切后斩,甚至刺进人的胸膛,都像是没有任何的声响,那长刀就如同无声的归鞘一般,等到停止下来,已经深深地嵌进胸口里了。
一柄长刀飞向谭姓刀客,那刀客几乎是下意识的躲避,又下意识的开口:“我乃河朔刀王谭严家兄河朔天刀谭正何神圣敢与大光明教为敌——”他这番话得既急且切,游鸿的眼中只看见女子的身形如影子般跟上,双几下腾挪,已到了数丈之外,谭严手中刀风飞舞,然而空中没有铁器击打之声。那话语完,谭严在几丈外定下来,女子将一把刀从对的喉间拔出来。
人的喉咙里自然不可能凭空拔出一把刀,然而这片刻间,女子竟像是没有挥刀的过程,只是凭空地拔了一刀,游鸿听她喃喃道:“林恶禅都不敢这样跟我话……”
另一边,七口之家怔怔地定在那里。这对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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