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〇七章 建朔十年春(二)(第2/3页)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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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那林河坳,可显其战力绝。”希尹着,随后摇头一笑,“当今天下,要真正让我头疼者,西南那位宁先生,排在第一啊。西北一战,娄室、辞不失纵横一世,尚且折在了他的手上,而今赶他到了西南的山里,中原开打了,最让人觉得棘手的,还是这面黑旗。前几天术列速与那头的一个照面,旁人都,满万不可敌,已经是不是女真了。嘿,若是早十年,天下谁敢出这种话来……”

    “哈哈,将来是儿辈的岁月了。”宗翰拍了拍希尹,“你我便在离开之前,替他们解决了这些麻烦吧。能与天下英豪为敌,不枉此生。”

    希尹点头也笑:“我只是遗憾哪,之前与那宁先生,都不曾正式交手,西北大战过后,知道他的领,教出个完颜青珏,原想历练一番再打他的主意,还未做好准备,便被抓了……十二月初那场大战,威胜坐镇的有黑旗军的人,若非他们插手,田实早死了。唉,打来打去,我跟他的弟子交手,他跟我的弟子交手,胜了没什么了不起,败了可是大丢面子……”

    他到这里,微微顿了顿:“华夏军治军严格,这是那宁先生的手笔,军规有定,上层官员绝不可对下层士兵进行‘侮辱性质之打骂。我曾仔细看过,训练之中,战场之上,有误伤,有喝骂,份属寻常,然而若官员对士兵有不平等的看法,那便极为严重。为了杜绝这等情况,华夏军中专门有负责此等事务的军法官,轻则反省重则去职。这位姓高的排长,武艺高强,心狠手辣,放在哪里都是一员猛将,对手下有打骂侮辱的情况,被开革了。”

    “……不平等?”宗翰迟疑片刻,才问出这句话。这个形容词他听得懂又听不懂,金国人是分为数等的,女真人第一等,渤海人第二,契丹第三,辽汉人第四,接下来才是南面的汉人。而即便出了金国,武朝的“不平等”自然也都是有的,读书人用得着将务农的泥腿子当人看吗?一些懵懵懂懂当兵吃饷的穷苦人,脑子不好用,一辈子不了几句话的都有,将官的随意打骂,谁不是正常的事情?

    基于这些,完颜宗翰自然明白希尹的“平等”是什么,却又难以理解这平等是什么。他问过之后片刻,希尹才点头确认:“嗯,不平等。”

    “这如何做得到?”

    “所以,华夏军军纪极严,手下做不好事情,打打骂骂可以。内心过于轻视,他们是真的会开革人的。今天这位,我反复询问,原便是祝彪麾下的人……因此,这一万人不可觑。”

    “与子同袍。”宗翰听到这里,面上不再有笑容,他背负双手,皱起了眉头来,走了一段,才道:“田实的事情,你我不可轻敌啊。”

    希尹伸手摸了摸胡子,点了点头:“此次交手,放知华夏军暗地里做事之细致缜密,不过,即便是那宁立恒,缜密之中,也总该有些疏漏吧……当然,这些事情,只好到南边去确认了,一万余人,终究太少……”

    ……

    寒风吹过一千里,北的冬天更加的寒冷。云中府一度滴水成冰,过了春节,城中虽有喜气,愿意出门的人却是不多。

    汤敏杰穿过巷道,在一间温暖的房间里与卢明坊见了面。南面的战况与情报刚刚送过来,汤敏杰也准备了消息要往南递。两人坐在火炕上,由卢明坊将讯息低声转达。

    “……十一月底的那场动乱,看来是希尹早已准备好的手笔,田实失踪之后猝然发动,差点让他得手。不过后来田实走出了雪原与大队汇合,此后几天稳住了局面,希尹能下手的机会便不多了……”

    “……如此一来,田实一称得上是刮骨疗毒,虽然内里损失很大,但当初晋王一系几乎都是墙头草,如今被拔得差不多了,对部队的掌控反而有所提升。而且他抗金的决心已经摆明,一些原观望的人也都已经过去投靠。十二月里,宗翰觉得强攻没有太多的意义,也就放慢了步子,估计要等到开春雪融,再做打算……”

    卢明坊一面,汤敏杰一面在桌子上用手指轻轻敲打,脑中盘算整个事态:“都善战者重在出其不意,以宗翰与希尹的老辣,会不会在雪融之前就动手,争一步先机……”

    “那是前线的事情了,你我终究不擅长。”卢明坊笑了笑,“不过你的也有道理,北上递消息的兄弟年关过后便出发,据,那位祝彪兄弟趁着年关的热闹,悄然出击,要去偷袭屠了沃州的术列速,给女真人一个下马威,术列速这边则动了一样的心思,想趁着年关偷袭南面的田家军队,两帮人路上遇见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来又各自回去。术列速那次出动两万余人,竟然不敢对祝彪一万人动手,怕是要被传成笑话。”

    “嘿嘿。”汤敏杰礼貌性地一笑,随后道:“想要偷袭迎头遇上,优势兵力没有贸然出手,明术列速此人用兵谨慎,更加可怕啊。”

    “哈哈,玩笑嘛,宣传起来不妨这样一,对于军心士气,也有帮助。”

    “嗯。”汤敏杰点头,随后拿出一张纸来,“又查出了几个人,是先前名册中没有的,传过去看看有没有帮助……”

    他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又道:“之前与希尹的交道打得毕竟不多,于他的行事手段,了解不足,可我总觉得,若换位思考,这数月以来宗翰的一场大战实在打得有些笨,虽然有十二月的那次大动作,但……总觉得不够,若是以老师的手笔,晋王势力在眼皮子底下骑墙十年,绝不至于只有这些后手。”

    听他这样,卢明坊也皱起了眉头:“你这样,也有些道理。不过以先前的调查看来,首先希尹这个人谋略比较大气,计划缜密长于内政,阴谋面,呵呵……恐怕是比不过老师的。另外,晋王一系,早先就确定了基调,后来的行为,无论是刮骨疗毒还是壮士断腕,都不为过,这样大的付出,再加上我们这边的协助,无论希尹先前埋伏了多少后手,受到影响无法发动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我明白。”汤敏杰点点头,“其实,也是我想多了,在西南之时,老师便跟我过,用谋要有天马行空的创意,却也最忌空洞无畏的猜想,我想得太多,这也是坏处。”

    “你为南面着急,大家都明白。不过……一场战争不是一两个人打得成的,为了南的成败,你我已然尽力了,也就行了。你平素身体就算不得好,老师习武,早就劝过你,思虑过甚太伤身体,你该空几天,歇一歇。”

    “好的。”汤敏杰点点头。

    卢明坊却知道他没有听进去,但也没有办法:“这些名字我会尽快送过去,不过,汤兄弟,还有一件事,听,你最近与那一位,联系得有些多?”

    “我也没有过度打扰她,只是已经开始将希尹作为敌人了,许多事情要了解清楚。有关于希尹在晋地的后手,以及他的行事作风,我只是希望,找她做一次复盘,毕竟她是最了解希尹的人……可能让她觉得厌恶了,我会注意,以后不会过多的麻烦她。”

    “嗯。”见汤敏杰这样了,卢明坊便点头:“她毕竟不是我们这边的人,而且虽然她心系汉人,二三十年来,希尹却也已经是她的家人了,这是她的牺牲,老师了,不能不在乎。”

    “好。”

    “……你保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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