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七八章 前夜(下)(第4/5页)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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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了大量的手掷火雷,单手掷出,可及数十步,对上此物,步兵冲阵已毫无威力……”

    “……再者,诸位将军都需心,华夏军中,有特制火枪,弹丸发射可远及百丈之遥。据探子回报,华夏军好在密林之中发射此物,故各军前行之际,随军斥候都须分散百丈,净空隐患,不可掉以轻心……”

    “……热气球……”

    “……火枪阵……”

    巨大的营帐中,高庆裔一项一项地列举出对面华夏军所拥有的杀手锏,那声音就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底,后的汉将渐渐的为之色变,前的金军将领则大都显出了嗜血、决然的神色。

    风吹过,似乎还有雾气在山里流淌,曾经身为老猎人的金国斥候们在林间心地前行,见到不寻常的动静与地貌时,便扔过去石头。身携长刀的华夏军斥候们,也正从不同的地潜行过来。

    厮杀掠起,偶尔甚至会夹杂土雷的爆炸声,有时候甚至会看到林中仍有的稀罕鸟儿飞起来。

    这些声音,就是这场大战的前奏。

    数十万大军屯驻的延绵军营中,女真人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这是在宗翰、希尹等人的主持下,女真人早在数年前就已经开始的积累。待到高庆裔将整个局势一桩桩一件件的讲述清楚,完颜宗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随后,开始了他的排兵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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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河以北,刘承宗率领的华夏第五军第三师,已经过了大名府。

    去年对王山月等人的一场救援,祝彪率领的华夏军山一部在大名府折损过半,女真人又屠了城,引发了瘟疫。如今这座城池只是孤独的月下凄凉的废墟。

    军队在废墟前祭奠了死难的同志,之后折向仍被汉军包围的梁山泊,要与梁山内部的祝彪、王山月等人内外夹攻,凿开这一层封锁。

    一路之上饿殍满地,山已成人间地狱了。

    ……

    晋地的反击已经展开。

    十月初,于玉麟率兵杀回威胜,廖义仁等人仓惶溃逃。

    楼舒婉回到这座一度投入了无限热情的城池,此时被大火烧过的这座城池还未恢复过来,火焰的废墟里只有不多的如孤魂野鬼般的饥民。

    但不久之后,听女相杀回威胜的消息,附近的饥民们逐渐开始向着威胜向汇集过来。对于晋地,廖义仁等大族为求胜利,不断征兵、盘剥不休,但只有这菩萨心肠的女相,会关心大伙的民生——人们都已经开始知道这一点了。

    当初开垦的田地业已荒废,当初金碧辉煌的宫殿已然坍圮,但只要有人,这一切终将再度建设起来。

    西南大战迫在眉睫的讯息也已经传到这里。

    楼舒婉定下了威胜的重建计划,但这一切的前提,仍旧建立在西南能够支撑住的条件下。

    “不要让我失望啊……宁毅。”

    冬日将至,田地不能再种了,她命令军队继续攻城掠地,现实中则仍旧在为饥民们的口粮奔走发愁。在这样的空隙间,她也会不自觉地凝望西南,双手握拳,为远在天边的杀父仇人鼓了劲……

    ……

    南的大海上,龙船舰队靠海岛休整,补充了物资。

    周佩肃清了一些三心二意之人,此后封官许愿,振奋士气,掉头等待着后追来的另一只船队。

    太湖舰队,领队的将军叫做胡孙明,降金之后带队出海追击,此时已到了近处。

    不能永远逃亡,在女真人的威势下,也不好轻易靠岸。周佩握紧了手中最后的力量,知道必须要打胜这一仗!

    这一刻,她也豁出了她的一切。

    ……

    同一时刻,君武带兵杀出江宁,在兀术等人的围追堵截下,开始了去往福建向的逃亡旅程。

    这屈辱的旅程,既是磨砺、又是练兵,无论如何,他不能再被女真的大军围死在长江边上……

    ……

    江南西路。

    击溃了三支汉军后,陈凡带着他麾下的军队开始迅速地转移西撤,躲避着一路追赶而来的术列速骑兵的追杀。

    队伍爬过高高的山麓,永青偏过头看见了壮丽的夕阳,红色的光芒洒在起伏的山间。

    渠庆从后走过来:“大好河山呐。”

    如此了一句,这位中年男人便步伐矫健地朝前走去了。

    永青奔跑两步,在延绵的队伍中,追向前。

    ……

    西南。

    大战前的气息并不总是紧张肃杀。

    鹰嘴岩附近的关隘口,战前最后一批的准备物资被马队送了过来,看押马队的还有妇女队的人——华夏军人力资源紧缺,女性早已开始在作坊中做事,一些军人家属在战事也担负起了她们的责任——带领属下驻扎此处的毛一山看见妻子陈霞也混在了队伍里。

    这有点像是以权谋私。

    “你好久没回去了,人家想在打起来之前过来看看你。”

    陈霞是性格火烈的西北女子,家里在当年的大战中死去了,后来嫁给毛一山,家里家外都操持得妥妥帖帖。毛一山率领的这个团是第五师的锐,极受倚重的攻坚团,面对着女真人将至的态势,过去几个月时间,他被派遣到前,回家的机会也没有,或许意识到这次大战的不寻常,妻子便这样主动地找了过来。

    “嗯,这也没什么。”毛一山默许了妻子这样的行为,“家里有事吗?石头有什么事情吗?”

    毛一山与陈霞的孩子名石头——山下的石头——今年三岁,与毛一山一般,没显出多少的聪明来,但老老实实的也不需要太多操心。

    陈霞摇了摇头:“没事,石头也好好的。”

    “嗯……”毛一山点头,“前面是我们的阵地。”

    西南的山中有些冷也有些潮湿,夫妻两人在阵地外走了走,毛一山给妻子介绍自己的阵地,又给她介绍了前不远处凸起的险要的鹰嘴岩,陈霞只是这样听着。她的心中有担忧,后来也不免:“这样的仗,很危险吧。”

    “打得过的,放心吧。”

    “打得过,也很危险吧。女真人有五十多万呢。”

    “嗯……总是会死些人。”毛一山,“没有办法。”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毛一山沉默了一阵。

    “……我十多年前就当了兵,在夏村的时候,还是个毛头子,那一仗打得难啊……不过宁先生得对,你一仗胜了还有十仗,十仗过后还有一百仗,总得打到你的敌人死光了,或者你死了才行……”

    “军队造反,上了青木寨,到了苍河,董志原一战,身边的人死了快一半……跟娄室打,跟女真人打,一仗一仗的打,死到现在,当初跟着起事的人,身边没几个了……”

    毛一山回忆着这些事情,他想起在夏村的那一场战斗,他自一个兵刚刚觉醒,到了现在,这一场场的战斗,似乎仍旧无穷无尽……陈霞的眼中溢出泪水来:“我、我怕你……”

    “……但若是无人去打,咱们就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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