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岁生日随笔——复杂(第2/3页)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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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场体检,让我确确实实地考虑过有关于死亡的问题,以至于我当时看着孩子与狗狗,心中想起自己与他一般大时的情景:逝者如斯。

    人生之中确实会有某些节点,你会将时间的痕迹忽然看得更加清楚。有些人会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有些人则比较迟钝,通常来,迟钝的人更幸福。

    在过去的随笔里,我时常回忆过去遭遇到的一些问题,甚至于——或许可能形容为苦难的一些经历。但如果客观而论,我想我的这几十年,其实也获得了许许多多的西,我得以以兴趣为生,在我三十岁后,一路走得都很顺遂,虽然赚钱不多,但也不必为钱发太大的愁,我甚至可以拒绝一些以巨款让我写作的生意,我入了作协,甚至国作协,得过奖,拿到了白金的合同,我甚至因为三十一篇随笔得到过月票的冠军。在我的时候,这一切都无从想象。

    我对写作产生兴趣还是在四年级,初中是在与同一个校上的。高中的时候到了永州市二中,那是一个市重点,其中有一项比较吸引我的事情,是校里有一个社,叫做“初航社”,我对二字向往不已、高山仰止——我初中读的都是个相对普通的校,对于社如此高端的西从未见过,初中毕业才听这个词,感觉简直靠近了一大步。

    入之后我便申请加入了社,当然,仅止于此了,我的笔太差,此后三年并未参与过任何活动,或许某次征交过一篇章,但其后也没有任何音讯回馈。当然,那时候我尚未开窍,这也是极为寻常和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我至今依然清楚记得当时对于的憧憬。

    有一件事我记忆犹新,入分班后没多久,当时坐我旁边的女生是一位据发表过章的大高手,我们一起聊天时,我想起暑假里看到的一篇西,里面介绍了一个作题:把一张纸扔进一杯水里,以此作一篇。我觉得这个题目真是妙,与其分享,对笑了一笑:“哦,杯中窥人嘛。”我当时并不清楚那是什么,班门弄斧,自觉有点糗。

    我后来总是会想起这件事,觉得有趣。我那时生活的是城市的圈子,尚未接触络,对于外界的事情所知甚少。韩寒通过《杯中窥人》获得新概念作一等奖当时已经传得很广了,但即便作为自诩的爱好者,我对此事依然毫无概念,我为着看到了一个妙的题目兴奋不已……我常常回想,并且感叹:那时候的我所看到的那个世界,真是完美无缺。

    我所能见到的一切都充满了新奇感、充满了可能性,我每一天看到的事情都是新的,我每增加一项认知,便确确实实地获得了一样西,犹如在奇妙的沙滩上捡起一颗颗奇妙的石头,周围的物质固然贫乏,但世界妙不可言。纵然我毫无天赋,但我热爱写作,也许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发表任何章,但将带着我去神奇的地,这一点毫无疑问。

    “嗨,把一张纸扔进一杯水里,你能用它写一篇作吗?”

    假如我能够回到那一刻,告诉当年的那个孩子,你将来会靠字吃饭,甚至会加入国的作协,他会有多么不可置信的喜悦啊。时隔这么多年,纵然记忆已经模糊起来,我仍旧能够确定,在我的生时代,我一次都没有想到过这一点,我们那时不流行YY,另一面也是因为我无比确定,我在一途上,的确毫无天赋。

    我二十岁以后渐渐把握住写作的诀窍,然后也渐渐的积累起疑惑来,到三十岁,我跟人:“我想看看中国目前的高点是个什么状态。”的向支离破碎,没有明确的目标,充满各种各样的迷惘与嗟叹。

    世界啊,人生啊,就是这样神奇的西,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你真正拥有着完美的它,一旦到某一天,你触及它的边界,你拥有的就只是海滩上残缺的沙堡了,你可以拾遗补缺,但最终它将在海浪前荡然无存。

    当然,有些时候,我或许也得感谢它的迷惘和失败,的失败也许意味着它在其它的地存在着微渺的完美的可能,因为这样的可能,我们仍旧存在朝前走的动力。最可怕的是彻底的失败与完美的成功,倘若真有那一天,我们都将失去意义,而在不完美的世界上,才有我们存在的空间。

    这些西很难理解,对有些人而言,或许如同无病呻吟。

    我知道许多的读者或许希望在我的随笔里感受到动力,我考虑过要不要写下这些西,但我想,这就是我在三十五岁时的状态。我们每一个人,到某一天,或许都将触及到某个边界,你会看到你未来的轨迹,**不离十,有些时候你甚至会觉得索然无味,你只能从一些更为复杂的细节里寻找生活的乐趣。

    所以我仍旧想将这些西如实地描绘下来。我想,这也许是人生从单纯迈向复杂的真正节点,在这之前我们喜欢单纯的流行音乐,之后我们也许喜欢更加深刻的有韵味的西,譬如交响乐?在这之前我们藐视一切,但之后或许会更愿意体验一些仪式感?又或许它存在更多的表现形式。如果以现在为节点,仅仅看当下的我,我是谁?

    最近我偶尔朗读《我与地坛》。

    我曾经跟大家过许多次,我在初中的早读课上一遍遍地读它,意识到了字之美。在过去的那些年里,我大概反反复复地读过它几百遍,但最近几年没有读了。前几个月我拿起它来再次朗读,才意识到过往的那种平静已经离我而去,我的思维常常跑到更加复杂的地去,而并未仅仅集中在书上。

    我废了极大的力气才将其完整地读完一遍,章里又有一些我过往不曾感受到的重量,那中间存在的不再是少年时的流畅无碍了,更多的是抑扬顿挫和语言之后的感叹。我想这样的复杂倒也并不是什么坏事,问题在于,我能从中提取出一些什么。

    我最近时常在家里的房间里写作,那个房间风景较好,一台手提电脑,配一个青轴的便携键盘,都的,干不了其它的事情,钟浪去花店后我也会坐在窗户前看书,有时候读出来。生活并未完走入正轨,年后的体检给身体敲了警钟,我去健身房办了卡,锻炼一个月后状态渐好,但跟写作的节奏仍旧不能好好配合,最近偶尔便有失眠。

    我有时候会写一些其他书的开头,有一些会留下来,有一些写完后便推翻了,我偶尔会在群里跟朋友聊起写作,谈论赘婿后期的架构。家里人偶尔想要催着我们要孩子,但并不在我面前,我讨厌孩子——毕竟我的弟弟比我十岁,我已经受够了他叛逆期的种种表现。

    人生常常在你没有准备好的时候进入下一个阶段,我十多岁时憧憬着,然而弟弟生了病,忽然间就不能读书了,只得进入社会,进了社会昏天暗地地赚钱,打拼了几年忽然快三十了,便谈恋爱、结婚,结婚后开始磨合,我其实很想休息几年——我还没有抚养与教导一个孩子的信心,然而我们也没有太多时间了。

    或许今年下半年,或许明年,我们总得要一个孩子。我其实心里明白,人生这种西,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做好准备,甚至总有某一天,它会在不知不觉里走到尽头。

    我在二十四岁的时候写完了《隐杀》。

    前几天罗森大大发了信息给我,“謝謝你把薰的杜子搞大,還明確讓東婉上了床”,虽然当然有许多问题,但其中有“很棒的西”。我高中时期看完了校旁边几乎所有的租书店,一遍一遍揣摩《风姿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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