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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的工作。棋局又下了一盘,宁毅起身去隔壁的院子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倒是遇上婵儿走在路上,她多少有些沉默,手上端了个铜脸盆,但那并非是失落或是沮丧引起的沉默,少nv的表情有些复杂,这或许是她还无法处理的某些感情,看见宁毅,“啊”的轻呼一声。
“不是说要睡了吗?”
“脸盆没了,所以去拿一个来。”婵儿低着头。
两人朝院mén那边走过去,过得片刻,宁毅也不知想到什么,轻声笑了出来,婵儿看看他,他还在笑,似乎是为着今天的这些事情感到有趣,随后,婵儿便也忍不住轻声笑出来了。走到院mén时,她低声唤道:“姑爷……”
“嗯?”
婵儿看着他:“姑爷要……呃,姑爷要……”不知道她想要说些什么,但如此想了片刻,xiǎo丫鬟笑着摇了摇头:“不说了。”抱着脸盆往自己房间里跑去。
苏檀儿的心情其实一直在焦虑着,时间愈推进,焦虑愈甚。如同等待一个大生意尘埃落定时的心情,只不过在生意上她是熟手,在这类事情上,她却纯然陌生着。
整个一天她都有些害羞,但对于纵火被发现时的事情,她现在心中不敢去想。无论如何她都无法预测下一步的结果是什么。不知道相公会不会也无法归纳这些情绪,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发展,会有怎样的对话,也不知道相公会不会忽然说一句:“我今天晚上住哪?”如果他真这样问,自己该怎么回答呢?
各种luàn七八糟的心情,但现在也只能见步行步了。宁毅稍微离开之后,她坐在那儿情绪不安,随后又起身来回走了几步,不知道要干嘛。拿起茶杯喝一口,看见饭厅屏风后的一盆盆栽似乎有些缺水,便忍不住走过去把茶水全倒了进去,倒完之后意识到茶是热的,赶快找冷水来中和掉。这个过程里,宁毅的脚步声也已经回来了。
她吸了一口气,端着茶杯回去,心中在想不知道还要下多久五子棋,却发现宁毅的身影已经走到了卧室那边,似乎在对着一大堆胡luàn塞进去的家具发愁,苏檀儿放下茶杯,也走了过去:“相公。”
毅笑了笑,“这些东西,把房间堆得一团糟了,清理一下吧。”
各种桌椅物品,将房间挤得húnluàn不堪,主要还是因为有些xiǎo东西或者包袱、盒子之类的在搬进来的时候被放在了苏檀儿的桌子凳子上,导致现在都已经hún在了一起,此后也没人说要收拾一下。苏檀儿点了点头:“好、好啊。”
她从有点堵路的柜子边过去,挪开了一张椅子,宁毅则已经走了进去,开始归纳起他的个人物品来,苏檀儿也翻开一些包袱,拿出宁毅的衣物出来整理一下,偶尔将手边的东西递给宁毅。
“论语、孟子……”
“讲课的底稿……”
“广源斋的yù佩,啧,这个居然还在……”
“这几份图纸……应该没用了。”
“呃,这个应该还有一本,放在哪里呢……”
“这谁的扇子?我的?”
虽说宁毅这人于物yù上看得比较淡,但此时的这些东西还是比较多的,两人成亲的时候尽管苏檀儿是逃了婚,但在老太公的指示下,还是准备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后来也有各种人送的,或是宁毅自己收集的。这时候两人在xiǎoxiǎo的空间中整理着,一点点的归类放好,也费了不少的时间。苏檀儿坐回自己的chuáng边,看看这个已经不怎么像闺房的闺房,一半的空间,其实都已经被宁毅的东西占据。
“这些大件,今天晚上就没法摆了。”宁毅将一张椅子收到书桌前,“明天再叫人来整理一下吧。”
檀儿点了点头,片刻,她感到身边的chuáng沿震了一下,身子陡然间一个jī灵。宁毅也在旁边坐下了。
宁毅来到她这房间的时间不算多,以往最多的是她生病的那段时间,但纵然是那时候,他要坐到旁边来,也是搬张凳子过来坐着。这是她的绣chuáng,以往也只有过她的气息,或者与丹红表姐同住过几晚而已。但在此时,属于男子的存在感,陡然靠近了。
宁毅那态度平和,看起来就是收拾完东西随便坐一下而已,苏檀儿心跳加快,一时间缩了缩肩膀不好往旁边看,外面打更的声音响起来,子时已经过了。宁毅看看周围,笑了起来。
“这个新房还真糟糕。”
苏檀儿扭过了头,视野之中,宁毅已经靠了过来,伸手贴上了她的脸颊。
“时间不早了。”嘴chún快要贴在一起,“接下来还是jiāo给我吧……”
“唔……”
没有喜字,没有红烛,油灯的光芒里,两道身影连成了一道。四chún相接,苏檀儿的目光变得稍稍有些mí离,举起了双手,也不知道是想要抱住眼前的夫君还是因为呼吸不过来而想要将对方推开,但晃了好几下,什么事情也没敢做,就那样举在了空中。不久之后,她的身体被宁毅推得缓缓倒在了chuáng上。
“啊……mén、mén没关……”
嘴chún离开之后几秒钟,意识稍稍清醒过来,苏檀儿口中忽然慌张地说了这句话。宁毅俯在她身上回头看看,主卧与客厅连着,他们先前还在下五子棋呢,这一下不光卧室mén没关,外面的mén也开着,灯也是亮着的。他挠了挠头发,轻声失笑道:“我去关吧。”走到客厅,关了mén,吹灭了灯。
苏檀儿躺在那儿,呼吸急促,酥xiōng起伏着,一双眼睛望着蚊帐的顶,双手轻轻握拳jiāo叠在心口上。这时候不知道该干什么,一时间动也不敢动,听着宁毅去关了mén、熄了外面的灯,走回来时她还是这种样子,也不知道脸已经红到了什么程度。宁毅坐到chuáng边,抓起她一只手,她也就任由对方抓着。
总之,既然宁毅已经说了jiāo给他,这就是整个晚上都决定任人摆布的态度了。
宁毅俯下身去,总觉得有几分怪怪的,主要大概是因为苏檀儿此时的情绪未免过于紧张,他回头又看看这“新房”的格局,随后在苏檀儿的嘴上、脸上亲了几下,苏檀儿只是脸红,全不敢动,他也不由得笑了出来:“对了,会不会要有些仪式什么的,比如喝点酒啊……要不然喝点茶也行,或者别人成亲的时候一般会怎么样……”
他这话没说完,苏檀儿想起了什么,“啊”的低呼一声:“白、白布……”赶快爬了起来,跑到自己柜子前面翻箱倒柜,随后从最底层拿了一xiǎo匹折好的白布出来,脸上倒是更红了,走到chuáng边:“相、相公……”
“我觉得这种感觉真奇怪。”宁毅笑着,替苏檀儿搬开了chuáng上的被子,将白布在chuáng铺zhōng yāng摊好。苏檀儿低了头:“妾身、妾身也觉得蛮奇怪的。”她说着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但一脸的害羞还是难以抑制。
“不过也该圆房了。”
宁毅笑着说的这句话苏檀儿不敢搭腔,她坐在chuáng边,片刻,脱了月白sè绣鞋往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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