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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青不白,进来就笑,“这是行军法呢?哎,这不是赵老四吗?你打他作什么?犯了军规?”
见是自己哥哥,种七娘脸sè稍缓,不过气还没顺过来呢,当即虎着小脸就问,“你不在城里喝你的酒,跑我这里作甚?你们是打累了?要不要我亲自来?”
帐内又响起有节奏的板子声,种遂摸着鼻子眼角一抽一抽的,这可是连nǎi兄都打上了,估计自己这个亲哥也快了,小丫头脾气可是越来越暴躁了,可怎么是好,还是赶紧嫁出去为妙。
“说,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
直到板子拍完,赵老四爬起来,垂头耷拉脑的回了一句,见种七娘回身去桌案上拿水杯,他趁机脚步却悄悄挨到种遂身边,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道:“少爷,您要亲兵不?要再这么下去,俺的命就没了,少爷,救命啊。”
种遂狐疑的瞅了他一眼,他这里也是满脑袋的官司,不过种七娘nǎi母赵氏的丈夫是种从端的衙兵,曾经在西北救过种从端的命,却将自己的命搭了进去,所以对待这一家人,却是情同家人,赵老四虽然嘴上小姐,少爷的叫,实际上却算得上是他们的兄弟,不然旁人就算知道种七娘的脾气,却又有哪个敢顶嘴?
不过就算如此,但种遂心里有事,哪里顾得上他,只有故作糊涂,“你说什么?大点声儿。”
“不就是俺姓赵嘛,七小姐可折腾俺有些rì子了,这回二十板子,下回所不定就是三十四十,俺受不了了,少爷你要是不要俺,俺就去西北找大哥。”
(书友们意见太多,都不知听谁的好了,火药什么的就算了,硬伤就硬伤吧,到是有位说的不错,阿草也觉着心理活动多了些,阿草尽量改,但说实话啊,用对话来代替心理活动也不是不行,但阿草本人话就不多,jīng彩的对话还要有一定文字功底,阿草估计有点勉强,只能说尽力而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