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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随着州衙调查队伍的到来和唐成的离去,龙门县都笼罩在一片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氛之中,大家做起事情时都是心中惶惶没着没落,一时间流言喧嚣尘上,人人无心于事。
但所有这一切人心惶惶的混乱在唐成回衙之后就迅速的平定下来,甚至连一句安抚的话都没有,他只是板着脸说了几句差事上的事情后,便使人心安定,人人各知其职,各司其职,仅仅一天之后,各方局势便迅速稳定下来,一切又回到了走前的那种状态。
正是通过这件事情,通过这段时间前后状态的鲜明对比,唐成作为一县之尊的地位和影响力以一种近乎放大的方式被凸显出来,从县衙到县城,再到东谷里的庄户百姓们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一个事实――现在的龙门县离不开唐县尊,否则的话什么事儿都别想干的成。
一个龙门,一个县衙,一个县令,一个声音。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唐成接任县令之初定下的这一目标正在变成现实。
“不行,这些人必须从县衙中开革出去”,公事房内,唐成点着身前书案上的那份名单斩钉截铁道。
这份名单是由贾旭负责调查拟出的,听到唐成的话音儿里半点转|的余地没有,他的脸色变了变,“当时情况特殊,他们都信了属下等散播的消息,以为大人是有重疾在身。再则毕竟是州衙里的人唤他们过去问话的,实话实说倒也算不得是他们的错,此外如今县衙的事情既多又繁,正是用人的时候,真要把这些人都开革了,一时之间难免不会乏人可用”,贾旭边说边不断给旁边坐着的杨缴使眼色,希望他能帮腔说上几句。
这份名单上所列地字都是县衙中的公差或文吏,前些日子州衙下来调查时,这些人说了一些不太有利于龙门县衙的话,此时几人在讨论的就是对这些人的处理问题。
这些人里有不少是贾旭的属下,大家乡里乡亲的,加之平日又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说前些日子他们办差也都勤勉能当得起用,是以贾旭就有心把他们保下来,毕竟这一个开革可就是砸人一辈子饭碗的事情,且按着目前城中地情况来看,这些人真被开革的话,不仅要丢饭还得遭人耻笑。
贾旭示意地虽然厉害,但唐成却根本没给杨缴说话的机会,他的话音一落当即接上道:“满县衙里的人几乎都被州衙下来的人找去问过话,为什么别人就没说?这些人难倒不知道他们说出地话会对县衙不利?本官没说他们有错,但这样遭受一点压力就将县衙利益抛到一边的人本官决不再用,否则就是对其他那些差人吏员们地不公。此事不用再议论了,就按我说的办”。
眼见贾旭还要再说什么,公案后的唐成脸色一沉,“你要是怕得罪人,就直接跟他们说开革的决定是本官拿的主意”。
旁边坐着地杨缴悄悄伸出手去扯了扯贾旭背后地衣角。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话。
他们俩之间地这点小动作唐成看地清清楚楚。不过却没说破。“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处理。下面议议年关地事情。眼瞅着还有十多天就到年关了。东谷那边要不要放假。放地话放多少天都得有个章程”。
“明府地意思是?”。说话地是杨缴。
“若按我地意思不放假最好。既然是在做事就一门心思把事情做好。一个年节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唐成顺手从笔架上取了一支朱笔。在那份名单上画了一个大大地红叉。一并批了开革两个血红地大字。“当然。我想地未必就对。杨先生和贾录事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就是”。
“某以为县令大人所说不妥”。杨缴一张嘴就让贾旭吃了一惊。刚才他还不让自己说话。怎么现在本人倒明着反对县尊大人地意见了。“思乡本就是人之常情。东谷百姓们离家地日子不短了。加之他们一走屋里留下地就只是些妇孺老弱。除了思乡就还有一层担忧挂念地意思在里边。年关又是一岁里最大地节日。素来就讲究合家团圆。要是这时候还不让他们回家。未免显得大人这个县令及县衙太不近人情。即便能强把人留下又有多少心思干活儿?与其这样倒不如放他们回去。大人若是怕耽误了东谷地进度。不妨把年假地日子给短些也就是了”。
“嗯”。唐成闻言未知可否。看向贾旭道:“贾录事。你是什么想法?”。
“属下以为杨先生所言甚是,这些日子以来衙门里的公差和文吏也辛苦的很了,正该乘着年关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东谷那边不停的话,衙门里自然也放不了”。
“你二人所言有理,看来倒是本官考虑的不周啊,欲速则不达,我用心太急了”,唐成点点头后哈哈一笑道:“罢了,那就放吧。东谷那边嘛就劳烦先生据户曹名册算算这些个庄户们家人应得的赈粮数量,正好州衙这次下拨的赈粮也该到了,就让这些庄户们一并将他们家人的粮食带回去,可以跟图也卓打个招呼,他们的牛车不是也要回去?正好帮着把这些粮食捎上,毕竟是过年,庄户们在这边干了这么长时间总不好空着手回家,家里老人和浑家孩子都望着的”。
“大人这安排好,这本就是他们应得的粮食,但现在发下去,不仅本县年关稳定无虞,百姓们也必将感念大人及县衙,倒正是一举两得之事”。
“先生这话怎么听都像是本官在算计治下子民,用他们应得之物博取民心。哎,非常时期不得不如此啊”,此言一出引得三人都笑了,唐成边笑边道:“这几日先生就忙好这件事吧,东谷那边每天的粮食发放及安排还是交给凌意暂时接手。至于贾录事嘛,你也好好准备一下,此次年关放假之前,衙门中上下人等都发三个月的薪俸,前些日子都辛苦了,这回好好过个年”,言至此处,唐成特意伸手点了点公案上的名单,“这些人也发,有功赏功,有过罚
过之间还是要分清”。
“三个月的薪俸?”,听到唐成这话,杨缴与贾旭俱都一愣,这可是前所未闻之事啊,“大人,朝廷拨下的可就只有一个月俸禄,要是发三个月的话,那这两个月地缺口就得县衙自己想办法;此外这事未有朝廷章程可依,咱们真要这么做了的话,只怕……”。
“你放手去做就是,出了事情有我”,唐成笑着摆了摆手,“好了,现在大家的差事都清楚了,这就干活去吧,忙完这几天后年关再好生休息”。
两人出来后,贾旭扭头见离唐成的公事房远了,遂低声向杨缴问道:“先生刚才不让我说话,怎么转眼过去便又反对县尊大人的主意?”。
“怎么,还没想明白?”,杨缴浅笑声道:“这得看是什么事儿?我反对的是无关痛痒之事,而你一力力顶的却是涉及唐明府威权之事,这二者如何能比”。
路上走着倒也有时间,杨缴遂就把话说的通透,“经过这几天的事情你还没看明白,如今龙门县地稳定与各项事情的推进皆都寄托于唐明府地威权之上,明府又岂容别人损及他的威权?对上级衙门的问询据实而答,从道理上来说那些人是没错,但在衙门中像这样的事情本就不是能用对错衡量的,以龙门县如此浅薄地根基要推动如此大事,众志一心就是第一要义,这个一心是谁的心?”。
“唐大人?”。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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