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皇帝的女人我也要(第1/2页)唐朝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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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莫名其妙,却又不可言说的默契再次发挥了作用,尽管唐成这次一路急赶来扬州的目的是为了桐油生意,但在与郑凌意相处的这一天里,唐成连桐油两字提都没提过。手机登陆 dzt.cc 随时随地看最新小说

    郑凌意也同样如此,便是前不久发生在京中的那次兵变她也没说一个字儿,二人背靠背坐在一起闲说着一些不着调儿的事情,譬如唐成一路的见闻,譬如郑凌意十二岁前捕蝶斗草的旧事。

    相对而言唐成说的并不多,大多时候都是郑凌意在说,而他则静静的听着,间或插上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评论。

    即便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往往也能引来两人阵阵没心没肺的大笑。

    郑凌意的贴身丫头,站在远处的青杏看着正仰首大笑,作势要去打唐成的郑凌意时,一丝隐忧悄然爬上了眉头。

    秋风悠悠,在唐成的感觉里,今天的时间似乎过的特别快,他到郑府时不过刚刚午后时分,但似乎只是转眼之间就已到了rì薄西山的黄昏。

    黄昏已至,长rì西沉,看着眼前这副夕阳无限近黄昏的图景,唐成突然感觉到一种类似于欢宴过后曲终人散的悲凉与惋惜,终归还是要走了!而从明天开始,两人便得忙于桐油生意,再难像今天这般无拘无束,没心没肺的玩笑嬉闹了。

    至于桐油生意做完之后他的家毕竟是在金州啊!

    像今天的这般的rì子可会再有?便是有,又会是什么时候?

    “阿成,你看那落rì像不像个鸽子蛋?”,虽然郑凌意地声音依旧是笑吟吟的。但眉眼间的萧瑟之意却瞒不住人。

    唐成顺着郑凌意地眼神儿也将目光着落在了西沉的落rì上,嘴里却没了说话的兴致。

    等了片刻不见回答,郑凌意回过头来看了看。继而伸手握住了唐成的手,“阿成,再给我吟首诗,要说明我现在心情的”。

    郑凌意话音刚落,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唐成口中已轻吟着流出一首诗来:

    向晚意不适,

    驱车登古原。

    夕阳无限好,

    只是近黄昏!

    静静听着唐成的吟诵。郑凌意一句评论的话也没说,只是身子却慢慢地倒在了唐成怀里,“今晚就住在府里吧,等月亮起来咱们还去二十四桥”。

    这句话说完。郑凌意跟着又补充了一句道:“明天一早有些事情要好生说说”。

    郑凌意给出了留下的理由,唐成压根儿也没提走字儿,欢娱时短,尽管已知其必然要过去,但能多偷得一刻也是好的。

    及至两人吃完饭之后,正值天sè黑定,十月正中,圆亮如银盘般的明月皎皎而起乘车出发。旧地重游,这一晚地唐成浑似又回到了后世大学里与室友出游的情景,心里什么都不想。将心怀尽数放开的耍玩笑闹。而郑凌意也份外的古灵jīng怪,一个个匪夷所思的主意连绵而出。

    这一晚,很多路过二十四桥的扬州人看到了令人错愕的一幕,两个衣衫华贵的少年男女毫无顾忌在大街上牵手狂奔,肆意地唱,肆意的笑,肆意的爬上大道边地杨柳树,肆意的蹲在树上用石块砸向水中,使明月的倒影碎成晕晕涟漪……

    有路过的士子看到树上的唐成身上所穿的团衫儒服后。瞠目结舌叹道:“世风rì下。人心不苦,辱没先圣。斯文丧尽

    大多数的行人都不是上面这般的儒生,他们对这对少年男女的行为就只有两个字地评价---疯子,或者也有人还会再加上两个字----丢人。

    眼瞅着快要到城门关闭,坊门落锁地丑正时分时,唐成两人方才兴尽登车而返。当此之时,唐成身上那袭团领儒服早已皱皱巴巴,上面沾满了树汁、水渍,就是洗也洗不出来了。

    相比较下来,郑凌意更是不堪,不仅华贵的衣衫不成个样子,就连脸上都是绿一块白一块儿地,倒跟她白rì里说起的十二岁前的形象很接近。二人都是这副尊荣,府门前是没法子下车了,马车辚辚一路直接驶进了郑府后宅。

    在明亮的灯光下,由高可及人的江心镜中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两人说不得又是一阵儿笑,梳洗过后,郑凌意却毫无要睡的意思,招手吩咐青杏摆酒。

    唐成早打定主意在天亮之前任由郑凌意安排,要疯就一起疯吧,要喝就一起喝,为了那七十天无言的等待,只要她喜欢,便是现在跳到城中运河里夜泳,唐成也不会说出半个阻止的字来。

    明月当空,泥炉温酒,夜风轻摇,这原本是极好的意境,可惜……郑凌意醉的太快了……

    “大人,你醉了”,青杏伸手接过了郑凌意手中泼泼洒洒的巨觥。

    明知酒量浅窄,为何饮的还要这么快?明知酒量浅窄,为何还要用这样的巨觥酒器?

    踉踉跄跄的郑凌意被兰草扶着走了,唐成抬头看了看渐次东沉的皓月,探身取过那巨觥,将觥中残酒一饮而尽。

    这是郑府后宅内一间华贵的客舍,唐成在客舍中铺盖锦绣的榻边坐下后,便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青杏,“天时不早,姑娘也早些回去睡吧”。

    “我家大人怕府中家jì入不了公子的眼,因吩咐了我来”,青杏敛眉说话之间已是走到了唐成身侧,探手过去便要服侍他更衣。唐成诧异的看了青杏一眼,小丫头的目光有些躲闪,紧紧蹙在一起的眉头分明就是紧张。

    唐成好歹穿越了这么些rì子,也在郧溪及金州府衙呆过。唐代大户人家地这个习俗总还是知道的。

    唐代官府衙门有官jì,这些人的身籍与官奴婢一样都在官府,只是官jì却不需cāo持洒扫之役。而是专司接迎衙门地客人,譬如陪侍过境的往来官吏,或者是衙中有宴饮时彼辈就负责佐酒奏乐,平时这些人统归地方教坊司统带,若有需要时便来官家应差,当然也有如关关一样被教坊司承租出去的。

    若论及官jì的诸多职责,其中最重要的毫无疑问就是陪侍衙门的客人,其主要就是往来的官员。这种陪侍不仅仅是侍候,更在于晚间的暖床。

    与官jì相似,唐朝大户人家中多蓄有家jì,职责与官jì类似。青杏所说便指地是这个。

    只是青杏身为郑凌意的贴身侍婢,可谓是这个府中最有权势的下人,便要陪客又怎会谴她前来,尤其还是郑凌意派来的?

    唐成细细端详了片刻后,蓦然伸手将正帮她解着布纽地青杏揽入了怀中,果不其然,这小丫头便如同遭人扑了窝的鹌鹑一样哆嗦着抖动了身子。

    青杏的身子虽然在抖,但毕竟没有闪避离开。唐成见状,搂着他腰肢的手逆游向上攀上了小丫头鼓鼓的胸前。

    唐成手里刚动了两下,他怀中的青杏全身已紧缩成了一张弓。唐成笑着放开了手,“究竟是什么事儿值得你如此?”。

    将怀中的少女推开,唐成甚或还替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衣衫,“有什么事儿就直接说吧”。

    “唐成你走吧”,小鹌鹑发话了,“你跟我家大人不可能地”。

    唐成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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