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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顾念旧情的人。八年前当他被垂垂老矣的母皇重新召回京城复立太子后。就有意为房州做些好事。
最终,他选择了修路。在山大林密地房州住了十四年,李显太知道当地百姓出行的艰难了。
修一条从房州通往道城的大路,这不仅能惠及到最大多数的房州百姓,更是利在子孙的好事儿,就连乡里的土老财们发家之后最喜欢做的善举也是铺路架桥,遑论李显还是天子之尊,而且这件事情本身于朝廷来说也有好处。
虽然几年前就有了这想法,但因李显那时还是太子,还无力推动这样的大工程,及至他登基这两年,却又忙于稳定朝堂,加之登基之初杂事太大因也就迁延了下来。
此番趁着山南东道节度使换人之际,早已等得不耐地李显顺势推动了此事,素来少有主见地他拒绝了包括韦后在内所有人的提议,一力认定其实并不适合主持方面政务地于东军接任观察使,目的就在于了结多年夙愿。
唐成静听张亮介绍这些背景时,金州的三潭印月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不过现在的他却没心思却想这个,“此次官员调整要落到实处还有多长时间?”。
“落到实处?”,张亮楞了一下才明白意思,“你这说法倒别致!一个月吧,当rì冲出宫城逃走的李重俊已是穷途末路,朝廷总要料理了这件事情之后才会进行官员调整,这是题中应有之意,算算时间,一个月该够了”。
一个月呀!唐成无声的点了点头,却是再也没有前两天的好心情了。
这一年多来他的路子之所以走的顺,升的快,归根结底的原因,若按后世官场的说法就是跟对了人,先是张县令,后是孙使君。
本来,在圆满完成桐油生意后,若是不出这样的意外,他在金州州衙的前途完全可以用前程似锦来形容,但如今……孙使君离职,安知新使君又是什么样人物?抑或老马会不会捡个漏子乘风上?
想到这些都是头疼啊!总而言之就是一句,他回金州后的rì子怕是不会再那么好过了。
刹那之间,唐成真有了改变主意调往长安的冲动,但再细想想也只能废然作罢。跑腿不跑腿的且不说,那地方现在也着实去不得。
身为庶三子的李隆基前途虽然无比光明,但现在的力量却又实在太小,甚至连单立门户都做不到。随后的rì子里,他得先跟韦后斗。再跟太平公主斗,甚或还得跟自己老子斗,想想这个过程唐成就有些不寒而栗,在如今这个时候就凑到李隆基身边,着实要有“玩儿地就是心跳”的勇气。
要是不知道这些经历也就罢了,明明知道还能拖家带口的一头扎进去,唐成自忖实在没有这个勇气。张说等人可谓都是一时俊杰之选了。还在这个过程里起起落落,流放来流放去的,唐成虽然自信不比他们笨,但实也不敢自夸就比他们聪明。
最最关键是这年头“连坐”的法令实在太吓人,搞的不好全家。甚或九族都得搭进去,考虑到这个,就是再热血的人勇气也得立挫七分。
虽然明知李隆基最终会取得胜利,但后世里谁又知道在这个过程中添进去了多少冤魂?
“若有于我有用地消息时,还请张兄告知”。
“我会留意”。说话间两人走到了唐成的马边,张亮伸出手抚了抚长程健马,“若是金州已不可为。不妨给我来个信
闻言,唐成莫名一笑,没说什么的点点头后翻身上马。
眼见行人上马要走。郑凌意带来送行的乐工们抚起了怀中的乐器,这已是唐时富贵之家送行地惯例,并不为奇。
唐成并未再留,扭头看了一眼依着马车而立的郑凌意后,马鞭一挥,吃疼的健马在长嘶声中奋蹄而去。
身后,歌女婉扬幽怨的歌声随风而来:
挽郎手,折杨柳。
问郎几时归?不言但回首。
折杨柳。怨杨柳。
如何短长条
只系妾心头。不系郎马首?
远远的唐成已经看不清后,郑凌意黯然向乐工们挥了挥手。又静静了站了一会儿,这才与张亮结伴回城。
约莫着又过了一柱多香地功夫,又有两辆葱油马车疾驰而来,饶是马车已经跑的极快,第一辆葱油车中还有一个女子不时将头探出窗外连声催促。
路人惊鸿一瞥之间看到这女子的容貌后,多有人一愣之后愕然而立地,那葱油车中的女子实在是太过于扎眼……不对……是太妖艳了,越是这般的惊鸿一瞥,越是惹人遐思。
“姐姐,他既然告诉你了时辰,你怎得不早些动身?”,从窗外缩回身子地七织向身边的关关埋怨道:“这时候赶去他早就走没影了,我的账还没跟他算清呢?”。
早来?我又何尝不想?只是给他送行的人里……听着七织的抱怨,关关无声一个苦笑,随即便掩饰住了,“妹妹,你到底是来送我,还是来送他的?”。
“当然是来送姐姐的”,这句说完,七织将手中的锦帕拧了又拧,恨恨声道:“不过,要是能赶上机会找他一并把帐算了岂不更好”。
任是七织催促地紧,依旧还是没能赶上,看着空空地离亭,两女都有些怅怅的。
“这小贼溜地倒是快”,七织将麻花一样的锦帕重重的扔了出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山南东道金州!总有让我抓住你的时候”。
看着七织这副恼恨含嗔的样子,关关心中一动,继而又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这丫头只是被人宠惯了,没受过唐成这样的冷遇而已,所以才会对他如此挂心。如今既然知道唐成已走,过个几天也就好了。
彻底没了指望的七织想起了此来的正事,已经赎了zì yóu身的关关今天动身回乡寻亲,而她则是来送行的,“自小贼给了你那首新诗,姐姐现在正是当红得令的时候,便是小妹也要暂避风头,怎么就要走了?”。
“十年一觉扬州梦,姐姐的梦早就醒了”,关关本待说“花无白rì红”,但终究顾念七织的身份,就没将这句青楼中最是忌讳的话说出口,“妹妹年纪还小,总有一天会明白姐姐的心思”。
“这都十二年了,亲人怕是不好寻了,姐姐若是寻亲不遇的时候,别忘了还回扬州来”。
关关含笑点点头,心底却是一声叹息:扬州,我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未久,载着关关的葱油马车走过十里离亭,迈上了右边那条黄土古道。
前次来时走的水路,吴玉军人胖,受不得狭船上的憋气,是以提议这次回程走陆路,骑马累了时雇车就是,唐成遂也依了他的提议。
因是张亮刚才告知的消息,唐成脸sè就算不得好,吴玉军开始时还能忍着,到最后却是憋不住了,“阿成,郑凌意那儿你到底啥章程?”。
“什么啥章程?”。
“看她刚才送你那样子,还有唱的那《折杨柳》曲子,可是情意绵绵的很”,吴玉军想了想后又道:“她容貌好,长相好,但身份……就算不提这扯蛋事儿,她那心xìng……”,言至此处,吴玉军没再说什么,只是手上比划了一个狠狠下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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