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挖了坑,就得管埋(第2/3页)唐朝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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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何地配合。老梁也成不了事儿,说起来老何也牵连进去实是意料中事。

    此时,满院儿各曹的刀笔吏们都簇拥到了门口看热闹,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孙使君等人到了司田曹门口外站定。

    “唐成,司田曹所有人等可都在此?”。

    “本曹除梁德禄在陈参军公事房外,其他人俱都在此”。

    “嗯”,孙使君向陈亮的公事房点了点头,当即便有两个公差向上走去。

    “自唐成以下,司田曹所有人等在廊下背墙而立”,孙使君吩咐完,唐成率先上前一步,随后其他人以他为齐头,在门外廊下整齐的排了过去。老何几人虽是脸sè发白,但这时候却是躲都没地方躲了。唐成等人站好之后,孙使君侧身道:“靳御史,请”。

    那靳御史脸上的表情有些过度凝重,要说这监察御史也实在不是个好干的差事,看起来平rì走那儿都被地方衙门供着实在风光,被人供着自然是爽,但老这么供着考课可怎么完成?一年多少本子这在御史台都有明确要求和记录的;不管是图完成任务还是立功心切,总之等他们想查问案子时,原本供着的那些衙门立马儿就变了脸,嘴里说着好好好,但拖着推着地,总之是怎么拖后腿怎么来,甚或上下联合齐手儿遮掩地也尽见的多了。

    没办法,谁让御史台地职责就是纠察百官,监察御史们注定就得跟地方衙门过不去,就为这,靳御史这几年没少吃苦头

    自打九月间来了金州,眼瞅着两个月了一本考课本子都没上,靳御史心里也是急呀,今个儿特特前来拜会负责刑名的张司马也是希望有所收获,但在谨慎的张子山面前,他收获的只能是失望。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当那牵着儿子的小寡妇在自己面前噗通一跪时,靳御史心里的舒爽实在难以用笔墨形容,而后,随着告状的人越来越多,靳御史心里又是兴奋,又是担忧。

    兴奋的是这个案子够大,最起码牵连到的人够多,凭借他的经验自然知道衙门里的弊案仅凭一两个人是做不出来眼前这么大动静的;至于担忧,则是针对金州州衙而发,不管是害怕牵扯到自身,抑或是为了衙门的颜面,这样的大案子他们肯定得拦着。** ***

    若是别的地方。靳御史可能还会避避麻烦,但这里可是金州,房州隔壁地金州!对于一个监察御史来说。还有比这更好的立功地方?

    唐成刚才在路上碰到靳御史时他一脸的凝重,这份凝重地根源即在于此,这位年轻的监察御史在踏进孙使君的公事房内时,心里已经充分做好了吵架的准备。

    但结果却大出意料之外,靳御史碰上了自他出任监察御史以来最为合作的地方官,至于孙使君这么合作的原因是什么,他一点儿都不想关心。

    当监察御史以来。真是很少有机会像今天这么顺心。这么露脸的,众目睽睽之下地靳御史因为兴奋而使脸sè显得有些过份凝重。

    “多谢使君大人”,发自真心地拱手一礼为谢后,靳御史走到了小寡妇等人身边,“廊下站立之人中有谁曾盘剥尔等,便指认吧”。

    告状时人多胆子自然就大,而今深入州衙内部,四周里盯着他们的可都是“官”,这样的气氛下。小寡妇等人一时怎敢上前?几人中甚或还有小腿肚子发软抽筋儿,直后悔不该前来的。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正当靳御史准备说话时。却见小寡妇手里牵着的那小孩儿猛然挣脱了母亲的手,穿着一身孝衣的他直直的跑到了老何身前。

    “就是你欺负我娘,你是坏人”,年纪还不到五岁的小孩说话时还带着nǎi腔儿,但此刻这nǎi声nǎi气地声音却显得如此响亮,嘴里一边叫着坏人,小孩的手还紧紧揪住老何的裤子,不断用穿着虎头鞋地脚去踢他。

    看着这小孩清明澄澈的眼睛里满是仇恨的盯着老何。一边站着的唐成心底感慨实多。自打进郧溪县衙以来,许是在衙门里待得久了。许多事情他慢慢的都习惯了,譬如老梁这事儿,若非是为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单就收钱这件事情本身来说,他内心里还真就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今听着这nǎi声nǎi气的声音,看着这样的眼神,唐成忽然发现自己此前地想法真是错了,不论别人如何,至少就他自己而言,以后再想到这个孩子地声音和眼神时,那些不该收不该拿的钱是再也拿不下去了。

    越是纯真地单纯的东西越能触动人,对于有些人来说,每一次心里的触动多多少少都会改变一些他的行为模式,而每一种行为模式的改变必然会带来或深或浅,或好或坏的结果。行为决定习惯,而习惯的累积将最终决定人生道路的方向和结局。譬如老梁,譬如老何,细节决定成败,这句在后世很流行的话说的虽然是做事,但做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善于学习的人必定勤于思考与总结,譬如眼下,譬如唐成。

    那孩子的这番举动实让靳御史喜出望外,当下趁热打铁道:“尔等枉自为人父母,连这孩子都不如?”,他这话刚刚说完,那突然之间泪水涟涟的小寡妇已手指老何道:“有他”。

    有人带了头,其他那几个百姓也纷纷跟上,“有他”,一时间,九根手指都笔直的指向了老何。

    “拿!”,随着脸sè有些发红的靳御史一声令下,两个公差看了看张司马后径直上前将面白如雪的老何给锁了。

    公差的这一举动极大的鼓舞了那几个百姓,当下便有人又指着另一人道:“还有他”。

    司田曹被称为州衙最有油水的地方,这毕竟不是白叫的,而且他们负责管理的还是作为百姓们命根子的田亩,一个接着一个,转眼之间,唐成手下除老梁之外的其他十四人就被指出了五个之多。

    唐成脸sè虽是沉重,但这也仅仅只是面上而已,有过那么一段当“空气”的经历后,加之相处的时间短,他对这些手下实在说不上有多深的感情,如今借着靳御史的手将曹里清理一遍,对于他这个判司来说只有好处。

    或者,这也算得是他此次反击的另一个意外收获吧!

    正当唐成心下这般寻思着时,令人愕然的一幕出现了,他身边的冯海洲竟然成了最后一个被指出来的人。

    见到冯海洲被公差拉往一边,唐成地脸sè是真正沉重下来了。

    冯海洲年富力强。jīng通曹务,兼且xìng格沉稳,想事情也清楚。更重要的是对他的吩咐能不折不扣地完成,唐成刚还寻思着此后在曹务上要对他多加重用,转眼之间怎么就……

    我靠,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冯海洲回身之间看到了唐成带着愕然与惊讶的眼神,脸上油然浮现出愧悔之sè,一声长叹之后,扭过头的他无言跟着公差往一边儿走去。

    这边还没完。上边儿两个公差已带着老梁走了下来。三人身后跟着的是脸sèyīn晴不定的陈亮。

    几乎是老梁刚刚绕过上边房子的拐角儿,就如同刚才老何地待遇一样,九根手指已笔直地指向了他。

    “还有他”,这声音格外的大。

    看清楚下面这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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