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针尖对麦芒〈求月票〉(第1/2页)唐朝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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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ì子一天天过去,经过cāo办大雅至正园的忙碌之后,当园子里的事务渐渐归于平静时,唐成的生活也不再像此前那样忙碌的不堪,而是逐渐的轻松并规律了下来。手机登陆 dzt.cc 随时随地看最新小说

    园子里的事情上了正轨,rì常事务及管理由关关带柳五娘等人照应着足可应付,倒无需唐成再过多cāo心,至于新诗,唐成索xìng一次准备好了数十首放着应急,加之又有孟浩然和他的朋友支应着,这一块儿也不显得促狭。

    大雅至正园开业的最初几rì,所有新诗都是署名出自唐成,自打《蜀道难》之后,这个名字已被道城士林紧紧关注着,随后几天接连又有新诗传来,且这每晚的两首新诗更无一不是经典之作,随着高品质新诗的接连流出,士林对粉嫩新人唐成这个名字由陌生变为熟悉,对这个名字所显露的“诗才”也由最开始的嫉妒说酸话变得渐次习惯,乃至于到后来的惊艳。

    一时之间,借助于大雅至正园这个特定的平台,唐成这个外来的粉嫩新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道城士林打响了自己的名号,并且随着每晚两首经典之作的出现,唐成的名声也越来越响,然则,正在诸多士子们好奇的揣测着他今晚又将有什么佳作唱出时。唐成的新诗发布突然就此戛然而止。

    随后,士林接着熟悉起来的名字就是襄州孟浩然,他的诗虽然不及《蜀道难》来地那么豪放飘逸,使人吟之便觉血热。**xiaoShuo520.coM**但自有一股如山涧流泉般的清淡自然,热烈奔放过后,再读一读这样的清新自然之作,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渐渐的,已不止一人感觉到这个襄州孟浩然的诗里隐约有着前朝陶渊明的遗风韵味。陶渊明之后又是一些其他的诗作,但不管是从最初的唐成到随后的孟浩然,然后再到这些新的诗人,其共xìng就在于这些诗无一不是上品之作,便这样一天天下来,道城士林里地人已渐渐的开始形成一种印象:凡大雅至正园每晚发布的这两首新诗必是佳作无疑。

    由此。也就有那些渴yù出名地年轻士子带着自己的得意之作往投大雅至正园,希望循此机会能让自己地诗作为众人所知。

    最开始去的年轻士子们只是抱着碰运气的想法去试试的,毕竟他们也都知道文会的内幕。知道年轻人在士林出头的不易,大雅至正园明显是有一帮人的。他们未必就肯把这么好地机会给别人。

    孰知出人意料的是,就在第二天晚上,其中一个士子的新诗便在琵琶国手的伴乐下被唱了出来,虽然投进去的百多首诗里总共只选出了这么一首,但其象征及示范意义却是巨大无比,尤其是对于那些年轻士子们更是如此,他们或许不在乎大雅至正园地润笔。** ***但他们却无法抗拒声名的诱惑,像他们这样的新进后辈,何曾有过这般一诗之出即被整个士林关注的经历?别说经历,这样的事情在此前的道城文坛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榜样的力量是巨大的,大雅至正园的这个举动突然之间点燃了年轻士子们地渴望。一时之间,前往大雅至正园投诗之人比此前多了数倍不止,而随着新选出诗歌地发布,这又更进一步的刺激了士子们地渴望。

    对于这些一腔热血的年轻士子们而言,大雅至正园最吸引他们的地方就在于:在这里,没有人看你的年纪,没有人在乎你的资历,你也无需鞍前马后的帮着跑腿伺候什么人,准备什么年节之礼。你唯一需要的就是才华,以及能够展现出这种才华的诗作。只要有这个就够了!

    即便选中的永远是极少的一部分。但对于大多数年轻士子们来说,他们或许沮丧。但并不愤懑,原因就在于那些被选中的诗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唱出来的,通过跟这些诗歌的比较,未被选中的士子能看到差距,至少他们明白自己不是被人黑了,而是作品本身确实不如人。所以,虽然自己未能被选中,但他们感受到的却是正面的刺激,更加努力的刺激。

    对于这些经常吟诵着“对案不能食,拔剑击柱长叹息……自古圣贤尽贫贱,何况我辈孤且直”的年轻士子来说,还有什么比一个远比文会更公平的竞争平台更有吸引力的?

    反过来,这些年轻士子们对于大雅至正园歌诗的关注,又使得大雅至正园本身的影响力愈发的坚实,厚实。*****

    而对于受何仲达等人cāo控的文会来说,大雅至正园的出现是一个另类,一个彻底颠覆了传统文会选拔方式,摒弃了所谓权威,起自于草根的另类。

    大雅至正园形势一片大好,衙门里的份内职司在有章程可循的情况下,冯海洲等人足可应付得来,如此唐成就在前段时间的连续忙碌中彻底的轻松了下来,每天到衙门点卯之后,将事情一交代的他便自回到大雅至正园的书斋,配合着孟浩然选选诗之余,他将更多的时间用在了自己的课业上。这样忙闲适中的rì子真是过的好不惬意。

    只是并不是所有人的rì子都像唐成一般过的这么惬意,比如……何仲达。

    “老爷,这些诗……”。

    看着老仆手中的诗稿,何仲达两颊上突然滚起了两道棱子肉,虽然牙齿咬的厉害,但他的语调倒还是一如既往的安淡醇和,“岳超群又没要?”。

    “是”,老仆黯淡道:“不仅是岳超群,老奴还跑了其他几家大的青楼,他们……”。*****

    “噢?他们可说了原因?”。

    “没。老奴甚或还说润笔可以少些……”,那老仆刚说到这里。便被脸上突然暴红的何仲达厉声打断,“谁让你自作主张减少润笔地?”。

    看了看突然发怒的何仲达,老仆低下头去,“老奴知错了”。

    无声沉默了许久,何仲达再开口时已恢复了那安淡醇和的名士气度,“罢了,记着以后万事不可自作主张,去吧”。

    老仆刚出去没多久,却又折身走了回来,“何事?”。

    “王老爷来拜。是请见还是……”。

    “请他到书房吧”,说完这句,何仲达又一如刚才般缓缓闭上了眼睛。

    老仆应命而去。书房中的何仲达待他走后,起身先去房中的铜镜前看了看脸sè。随即便亲自动手倒了一盆水快速梳洗起来,等书房外的脚步声传来时,梳洗过后的何仲达已是神清气爽,jīng神奕奕,只看他现在的脸sè,谁能想到仅仅就在方才,他还曾控制不住的暴怒过。

    何仲达再次照了照镜子后迎到书房门口。^^ ^^向着正快步而来的王群玉拱手呵呵笑道:“看文山步履匆匆,莫非又有了什么绝妙好辞要与我奇文共赏?”。

    “达翁,你现在还怎能安得下心来写诗?”,王群玉一脸地痛心疾首,“自大雅至正园开业以来。士林震荡,诸多年轻士子受其蛊惑只求幸进,又何曾再有心思安心诗业?尤让人痛心者乃是文会道统rì渐衰薄,长此以往,我山南东道诗脉何继?达翁,是可忍,孰不可忍!”。

    闻言,何仲达淡淡的挥手一笑:“小儿辈逞一时意气罢了,文山何等身份,与这些躁进后学计较个什么?来。屋里说话”。

    “达翁!”。看着一脸恬淡的何仲达,王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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