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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下了汗马功劳的陆军在他心中地位下降了
希特勒东征西讨 南征北战 依靠的是陆军 他以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的英雄气概 指挥陆军攻城掠地 身先士卒 盘马弯弓 纵横驰骋 力挽狂澜 熊心豹胆的元首在半个月前还在前线督战 运筹帷幄 取得了梅德韦季察河战役的全胜 想到这里 哈尔德恍如隔世 失落万分
罢了 谁不知道我们的元首是有名的势利眼 用人时球朝天 用不着时球朝地 要让他正眼看你 除非你能抓住他的心病 搔到他的痒痒处
哈尔德眼眉头一皱 计上心來 故意漫不经心地说 有一条关于俄国海军的消息 不知道元首是不是愿意听
希特勒紧绷着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 海军要员们一下子打了激素一般 挺直身子眼巴巴地望着陆军总参谋长
哈尔德摇头晃脑地卖弄道 驻扎在北冰洋港口阿姆杰尔马的苏联北方区舰队在司令斯捷潘诺夫海军中将的率领下 带着1艘驱逐舰、三艘护卫舰、4艘布雷舰、1个扫雷支队 还有四艘破冰船的舰队 千里航行 于昨天停靠在阿尔汉格尔斯克港
雷德尔元帅坐不住了 身为海军总司令 他一点都不知道这个消息 他气急败坏地瞪着副总司令 后者若无其事地解释说 这意味着这支小舰队从北冰洋的尤戈尔海峡出发 经喀拉海峡、波莫尔斯基海峡、绕过卡宁诺斯角、进入白海
“在布满浮冰 狂风肆虐的北冰洋上航行了九百多海里 这可是伟大的壮举啊 ”海军副总司令由衷地赞叹
“我要问的是你知道不知道这件事 ”雷德尔元帅气急败坏地吼叫
副总司令古泽上将摇头 海军参谋长海耶中将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 实在躲避不过 嗫嗫道 帝国海军北冰洋舰队都驻扎在摩尔曼斯克 阿尔汉格尔斯克港主要是给陆军送给养的 暂时由陆军管辖 因而海军不知道这个消息
雷德尔气得团团转 因为这样的一件大好事让陆军抢了先 他很沒面子
希特勒笑眯眯地向哈尔德伸出手:“好了哈尔德 这件事我知道了 我给你记一功 再沒事了吧 ”
哈尔德简直有点受宠若惊 连忙点头又接着摇头 说还有一件事 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耿直的希特勒最烦这种屁话:明明想说还要假装客气一番 便转过身子把屁股亮给他 眼睛盯着窗外
深秋的天 湛蓝似海 白云淡淡,秋风瑟瑟 秋天就在这美丽和成熟中散发着馥郁的芬芳
刚涌起的秋思被哈尔德打断 他正在元首背后眉飞手舞地汇报说 在哈萨克斯坦北部 布兰登贝格尔上将的第1军经过十天的艰苦战斗 于昨天全部占领了车里雅宾斯克州 进占了车里雅宾斯克坦克制造厂和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冶金联合工厂 还……
约德尔马上抗议:“哈尔德将军 隆美尔的中亚军团一直属于最高统帅部直接指挥 谁让你插手的 ”
希特勒不满地瞪了随意插话的约德尔一眼 面对哈尔德时已然怒气冲冲:“还 还个屁 工厂都让人家破坏屁的了 连一辆完整的坦克都沒缴获”
希特勒站起來 正打算长篇大论 被大家你一句我一言地打断
里宾特洛甫笑着说 苏联的四大坦克制造厂列宁格勒厂 斯大林格勒厂 哈尔科夫厂 车里雅宾斯克厂全部落入帝国手里了
戈林眼里射着贪婪的光芒涎笑着:“听说车里雅宾斯克有金矿啊 ”
戈培尔猛然拍着双手:“太好了 那里有镁矿 这正是德国缺少的”
希姆莱马上奚落道:“德国缺煤 总理大人昨晚喝多了吧 要不被子沒盖严 ”
恰好玛格达从前面经过 希姆莱拍了下她的屁股 戏谑她沒给总理大人盖好被子 玛格达拽过希姆莱的手打了一巴掌 不满地瞥了丈夫一眼 酸溜溜地说:“给他盖被子的人多着呐 也就不劳你主席大人费心啦 ”
戈培尔随后反击:“副主席先生 你这是瘸子的屁股 错了扇了 我说的是镁 你偏往煤上面扯 一个是金子 一个是生铁 差远了 被子沒盖严、屁股里进风的恰恰是主席大人 要不就是耳朵里塞驴毛了 ”
在众人的哄笑中 希姆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低下了头
希特勒本想对哈尔德教训一番 看到气氛不对 也就悻悻地下了逐客令:“好了哈尔德 天色已晚 你回去吧 海军继续汇报”
哈尔德望了眼外面 太阳仍然悬挂在遥远的西天 他站着沒动
雷德尔从沙发上跳起來 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精致的铝梳子 梳理了一下本來就一丝不乱的头发 轻薄地瞄了哈尔德一眼 趾高气扬地走向讲台
“等等 ”哈尔德唐突地拦住雷德尔 把人家碰了个趔趄 他陪着笑低三下四地央求:“元帅先生 请给我几分钟时间 我的事还沒完”
“你的屁事怎么那么多 有完沒完 ”元首真生气了 哈尔德倔犟地说 沒完
希特勒眼睛瞪得像印度耍蛇人 想用目光阻止哈尔德 可是 他的总参谋长也毫不畏惧地也瞪着他 僵持了片刻 元首将胳膊肘儿搭在沙发靠背上 素然寡味地望着天花板 拖长声音反问:“不就是在莫斯科以东封闭包围圈的这点破……小事吗 ”
希特勒猝然坐直身子 手指头敲打着桌面痛斥说 如果陆军早听他的话 曼施坦因和东南集团军群与赫普纳的第四坦克军团应该在半个月前就会师啦 能等到现在
哈尔德愕然 头发一甩 双脚跟一碰 大声喊冤:“我的元首 话不能这么说 半个月前曼施坦因在您的亲自指挥下浴血奋战 再说 当时他的职务是60军军长 何谈与赫普纳会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