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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提让秦锦华也分一只,毕竟太子妃赐的东西,她日后是要戴到东宫去给太子妃看的。只戴一只还能得过去,两只都送人可就有不敬太子妃之嫌了。
秦含真看了那对羊脂白玉镯子,笑着对葡萄道:“既然是太子妃赏的,叫你们姑娘只管收着用就是,分给我做什么?要是叫你们大爷大奶奶知道了,问起你们姑娘为什么要分给姐妹一只,她难道还能将事情的起因后果都告诉他们不成?没得惹事。你就带回去吧,告诉她,我也有这么一对镯子,不过是扁镯,质地种水略比她这个次一些,但做工极好的,可以弥补料子的差异,看上去跟你们姑娘这对镯子也不差什么。下回咱们姐妹见面,就都把白玉镯子戴上,再叫二姐姐也戴一副,姐妹三个都戴一样的首饰,岂不是更加整齐有趣?”
其实秦含真有同样的白玉镯子,做工还要更精巧一,毕竟她的镯子是皇上赐给秦柏一家的,秦锦春的镯子却是太子妃拿来赏人的。不过,秦含真没打算实话实,反而拿另一对稍次些的镯子话。这些东西对她而言,是唾手可得,对秦锦春而言,却是难得的体面。何必要拿这些东西来刺姐妹的眼呢?
葡萄听了,立刻就露出了真诚的笑容:“三姑娘果然好主意,回去我就告诉我们姑娘去!”其实内心深处,葡萄也不想真把这镯子分一只给三姑娘秦含真。虽秦含真跟她们姑娘要好,也一向对她们姑娘照顾有加,但她们姑娘难得有这么好的一双镯子,将来做嫁妆岂不体面?分一只给人算什么呢?三姑娘家大业大,又不缺这子东西。如今秦含真大方,她们做丫头的也替主人开心,再面对秦含真的时候,心里越发觉得亲近信任了。
秦含真看着葡萄笑了,心里猜到她的想法,也不在意,改问起了另一件事:“明儿初九,隆福寺有庙会,大堂哥约好了带二姐姐和我去看热闹,顺道还约了肃宁郡王。二姐姐要请四妹妹一道去的。四妹妹昨儿宫宴时没给准话,要问过大伯父大伯娘才能决定,现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