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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职,因此他目前首要任务还是得先养伤。倒是镇西侯世子有可能被安排官职,当然他年纪轻些,级别也会比他父亲低,能掌握的权力也会相对一些。我们多提防就好。”
秦简郑重地了头,只觉得自己肩上责任很重。事关江山社稷,他既然察觉到了危机,自然就责无旁贷。虽然他无职无权,年少力薄,但秦家祖上乃是开国功臣,他们承恩侯府也深受皇恩,有乱臣贼子意欲祸乱朝纲,颠覆皇室,他又怎能因为畏惧而退缩呢?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他可是个读书人呢!
秦简昂首挺胸,满怀勇气与壮志离开了。秦含真又在那几张表格上添加了些刚刚秦简告知的内容,重头看了两遍,只觉得心里也有些紧张起来了。
她心将这一叠纸拿个锦袋装好了,放到一个可以上锁的紫檀匣子里,郑重上了锁,然后再塞到镜奁最下层的抽屉里去,又上了一回锁。这两把钥匙,她也分别收藏起来了,双重保险,想必不会出了差错。
但做完这些事后,她还嘱咐了自己的两个大丫头丰儿、百巧几句,让她们不许任何人碰那只匣子里的东西。以后就连她房间里进出的丫头婆子,也要严格定下规矩来,什么级别、身份的人能进屋,什么人不能。省得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仗着秦含真好性儿,也跟着轻浮起来,没规没矩地随意往主人屋里钻。
第二天,赵陌没有过来。秦含真也不清楚他是否已经将事情禀报了太子,更不知道太子有什么反应。她只是按捺下心中的躁动,开始构思那幅《庙会图》,画着画着,也就专心起来了。
第三天,长房那边传来消息,秦简往云家“访友”去了。秦含真便知道,他这是要开始采取行动了,也不知效果如何,但愿别出差错才好。
这一日的下午,赵陌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