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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永嘉侯府虽然很少在外人面前提起，但府中上下其实都清楚何氏的存在。毕竟当年她在京城里闹的丑闻实在是太大了，秦平为了跟她划清界限，也不曾隐瞒她曾为弟妇的事实。因此，象那婆子那样，清楚秦安前头妻子生了几个孩子，谦哥儿的生母是怎么回事，含珠的生母是怎么回事，金环又是如何做了姨娘的，知情的下人多了去了。他们并不觉得六姑娘含珠亲近继母冯氏有什么问题，也没真把金环当成六姑娘含珠的生母来看。牛氏顺嘴骂一句何氏，那婆子顺口就能附和起来。
夸了一通冯氏，又稍稍贬了一下知名不具的某个“***”，婆子又起了秦安与冯氏委托的一件难事：“五爷五奶奶有件事拿不定主意，想请侯爷与夫人的示下。是……马将军府那边传出来的消息，开春后马将军可能要进京了，到时候大同守将就要换人做，而且极有可能是一位……跟咱们家五爷不大合得来的将军。虽五爷素来与人为善，跟那位将军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但总归是习惯了在马将军麾下做事，如今忽然换了上司，多少有些不自在。马将军那边倒是提过，进京后另有职司，身边也需要帮手，问我们五爷要不要跟着一块儿回京。五爷不敢擅自做主，就让的传信回来，问问侯爷与夫人的意思。”
秦含真不由得一怔，看向牛氏。牛氏也十分意外：“这……这还真是要问过侯爷才行。”她心里倒是巴不得儿子媳妇能回家，可丈夫却一直希望次子能尽可能远离京城，不要轻易沾染京中的浑水。
婆子又道：“此外，五奶奶过上半年就要生产，大同总不如京城里安稳。六姑娘年纪也不了，差不多是时候要正经请先生教规矩学问，总不能一直跟着五奶奶读书做针线。五爷，他离家多年，不曾在父母膝下尽过孝。若是侯爷与夫人不反对，他还是想要回京城来，一家团圆。”
牛氏不由得红了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