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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洁,大概就是今日失约,他深感愧疚,明日定会前来赔不是,又了他会过来的大致时间。不知是秦含真的错觉还是什么,她总觉得赵陌这张纸条上的笔迹,与他平时写的有些不一样。但既然是阿寿送过来的,又不可能是别人伪造的笔迹。秦含真心里有些讷闷。
她本想就这样将纸条收起来的,忽然闻到一股什么味道,就把纸条凑到鼻子底下,仔细闻了一闻,发现原来是酒味。就这么一张简单的纸条,竟然也能沾染上酒味,莫非赵陌是喝醉了?因此他的笔迹才会与平常略有差异?
秦含真皱眉问丰儿:“阿寿可了,他们郡王爷今日跟蔡世子他们一块儿出去做了什么?喝酒了么?”
丰儿头:“阿寿是的,还抱怨蔡世子酒量太好了,把郡王爷灌得不轻呢。听东府大少爷也没少喝,一回家就躺下了,连梳洗都没顾得上。”
秦含真哂道:“蔡世子也没比别人大多少,一帮子少年大白天跑酒家里喝醉酒,也太堕落了些,就不怕叫哪个脾气耿介的御史瞧见了,要参他们一本,顺道攻击一下他们的父亲家人不会教儿子吗?”
她将纸条收了起来,打算明日一早,就赶在赵陌上门前,到前院堵他,提醒他心秦柏的质问,也劝他日后少喝些酒。
谁知她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跑到前院等待赵陌前来的时候,还没等到赵陌,就先等来了镇西侯府世子苏伯雄给弟弟苏仲英、弟妹秦幼仪送来的急信。
镇西侯于凌晨时分中风了,如今正昏迷不醒。苏伯雄已经请了太医来诊治,情况恐怕不大理想。
苏仲英大吃一惊:“怎会如此?!”怀疑是不是父亲听了他们兄弟的举动,才会被气得中风了?他忙忙催促妻子:“我们赶紧回去瞧瞧,家里一定已经乱成一团了!”
秦幼仪立刻应了,转头去收拾东西,面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忍不住心虚地回头看了丈夫一眼,方才咬咬唇,继续自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