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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视了一点,就是有些相同基因,相同细胞,相同血脉的两个人,他们之间的惺惺相惜之情。
这种浑然天成的默契让许多话不必言之于口。
他不知道这俩人眼神一对,擦出了什么样的火花。但总觉得危险。
这种未知的感觉让他觉得不安,烦躁。
他知道血脉力量的强大,因为他曾经看见过几个长着一样尾巴的人,他们的力量是多么残暴。
他需要这种力量,所以他给阿格斯带上了紧箍咒,并时刻给阿格斯灌注一种思想——我是你父亲,我爱你,你也爱我。
你跟随我,不是因为受胁迫,而是因为情感。
他一直伪装着自己,以一副慈父的面貌管教着阿格斯。
阿格斯从未违背他,尽管他本是和桀骜的人。
他也想以这种方法掌握不然。
但他现在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这个看似文文弱弱的少年,远比他想的更难掌控。
萨尔目光略过阿格斯,盯着不然,心里暗叹一口气。
他本来不想这么做的。
他合上了眼睛。
不然突然觉得心口猛地一缩,仿佛有强烈的电流从心脏流入四肢,让身体痉挛成一团。
他的身体剧烈地抖动,口吐白沫,目眦欲裂。
阿格斯看到,不然胸前的金环收缩了一倍有余。
他第一次看到受紧箍咒之苦的人的丑态。
那痛苦的低吼声,狠狠地刺在自己的心里。
阿格斯直勾勾地看着他,他本来早已看不下去了。
但他还是要看,他恍惚间觉得自己仿佛在照镜子,在看过去的自己。
那一模一样的面容,还有那痛苦的神色。
从来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紧箍咒的痛苦,现在,他终于看到另一个人,在它之下哀嚎。
汗水,泪水,口水,尿液流了一地。
恶臭,还有令人作呕的哭泣声。
他真的觉得恶心。
想哭。
“够……够了!”
阿格斯终于忍不住低吼。
萨尔侧目,他的嘴角仍然带着温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现在再看,却那么的刺眼。
“你,服不服?”萨尔低声道。
不然呜咽着。
阿格斯觉得特别可笑,多么卑微的人啊!
“……服……我服……”
萨尔眼中却仍是挥之不尽的冷意。
他知道不然不服,因为他看到了那个眼神。
那是比以往更强烈的不屈和怨憎。
他原本没想到他的行为会激起了不然心底地桀骜。
不服可以,紧箍咒专治各种不服。
萨尔再次闭上了眼。
不然仍然在痛苦地低吟,那蜷缩的姿态,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猫。
阿格斯觉得自己不是在同情他,也不是在可怜他。
是在厌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