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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竟是不然被击飞。
弗利沙站在那里,也不追击,只冷冷地笑。
他一瞬间爆发的速度远超过不然的反应,饶是纵地金光也一时没来得及。
不然站定,擦擦嘴角。
他凝了凝神,一挥衣袖。
五重然气壁拔地而起。
他勾了勾手。
弗利沙轻蔑一笑,猛地进攻。
那一拳,竟使得无色无形的然气壁出现了裂纹。
那清脆的破碎声,令两人都是一愣。
然后再一瞬间,气壁愈合。
“雕虫小技。”
弗利沙气一沉,就站在那然气壁面前,离不然有三步远的距离,挥拳。
砰!
气壁轰然而碎。
他的拳也缓了缓,仍冲着不然的面门。
也就在气壁破碎的一刹那,不然身形微微一侧,手轻轻地搭在弗利沙的拳上。
然水拳发动。
接下来,弗利沙任有天大的力,也难拜托这绵柔古怪地拳法,他的一拳一脚,仿佛都在不然的手里,任其操纵。
弗利沙自然不是甘于摆布的人,他脸上渐显狰狞,拳上更加了五分气力。
他却不知,他用得力越大越合不然的心意,他只觉得对方的身体好像存着吸力,自己的一身力气通通石沉大海。
弗利沙表情更狠,心里却渐渐慌了。
如果再这样打下去,自己还没出底牌就要被对方玩死了!
可他如何能抽身呢?
他心里一狠,使出全力,向后撤离。
他一退,却没想到轻易地就离开了不然的手。
而且,仿佛有一股更巨大的力排斥着他,让他在半空中极速地后退着,不受自己控制。
这其实是因为不然根本没接招的缘故。
弗利沙想退,他就顺势毫不阻拦,让其一身力气都使在后退上,不受其自己控制。
而且,不然还在那一瞬间,加持了最大力度的然气场。
所以弗利沙此时身上有着极为恐怖的推力,叫他身在半空无处借力,更无法控制自己定下身形。
弗利沙浪,不然却不能浪。
几乎在一瞬间,不然出现在弗利沙的头顶。
砰!
一拳砸在弗利沙的天灵盖上,把他从天上打到地下。
弗利沙只觉得一瞬间天旋地转,脑袋晕乎乎的,在睁眼,眼前尽是黑暗。
在他还没有落在地面的时候,不然以其庞大的念力撕开了大地。
一条几乎看不见尽头的鸿沟仿佛在冲着苍天狞笑。
弗利沙猛地缩了瞳孔。
然后他就直直地坠入无尽的黑暗中。
轰!
大地紧紧地闭上了嘴。
那里仿佛从来就没有过伤痕。
然后,不然抬起了手,这时,他的脸色已变得苍白,冷汗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提起那颤抖的手臂,仿佛那里有些泰山般的重量。
是的,他就是在提起一座山峰。
自他的面前,硬生生地拔起了一座擎天的巨峰,直挺挺地插在天穹之上。
那山峰还在加粗,增高。
不然的冷汗更盛。
最后,待他虚脱地倒在地上时,那山峰已布满苍松翠柏,生机勃勃。
不然艰难地苦笑着。
那个人,会永远地沉睡在大地之母的怀抱中,不见天日。
他这番工作实在耗费元气,也好在他的元气本就是从大地中借来的。
这封印以个人的实力是永远别想破开的。
事实上以弗利沙的战斗力,打碎一座山峰不过弹指一挥间,就算不然也是轻而易举。
但那却是因为大地不争,天地没有意志。
那么假如它有呢?
贝吉塔能轻易毁掉地球,然而地球的一小部分元气便能重伤他,可见天地力量的强大。
这座山峰,被不然赋予了责任。
恒久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