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结案(第1/2页)桑田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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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圆也快一岁了,不用怎么照顾的,还有桂花和他一起玩,我也是放心的。”二丫容易被感动,她真诚地相信黄添儿和谢太婆不会亏待阿圆的。

    “既然二丫也这么说,那就有劳娘和嫂嫂了。”谢灵于是跟黄添儿交待了一下阿圆的生活习惯。

    “横竖你们就是白天不在家,这么一小会儿,能有什么事。再说还有我呢。”黄添儿性格直爽地说。

    谢灵笑了,连连称是。

    次日,谢运,谢灵,端午和二丫,亲自敲响了县太爷的冤枉鼓。

    “你们都进去,还是只去一个?”有官差出来,黑着脸问。

    县太爷的鼓,好久都没人击打过了,县太爷乐得天天赏花喝酒,今日的击鼓可打搅他兴致了。

    “当然都去。”谢运说。

    端午看了他们一眼,说:“不,状纸在我手上,我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

    二丫不解:“端午,不是说好一起进去的吗?你怎么?”

    端午安慰他们:“去多了反而让县太爷嫌烦,放心吧,我进去先,你们在这里等我。”

    “快点快点。”官差边催促便打呵欠。

    “端午,你要小心啊。”谢灵隐隐感觉到端午有什么在隐瞒他们。

    端午抬头,大步走了进去。

    县太爷坐在前面,端午进去,跪下。正要丞上状纸,只见两个官差走到端午身后,手中,拿了棍子。

    “凡事要告状者,七品以下都要先接受杖责二十,以示威严,免得诬告。”官差厉色说,“快趴下!”

    端午在去告状之前,就听说过有这样的规矩,她不知道这规矩是只有清河县才有,还是整个大铭朝都这样,可是为了二丫的五两银子,她愿意承受。

    所以,刚才她才没让谢运,谢灵,和二丫进去。

    杖打既然逃不过,她一个人承受就可以,她不想让谢灵二丫都受苦。

    “啪!啪!”

    打在她背上,她紧紧咬牙,可是剧痛袭来,她还是叫了起来。

    “啊——”

    衙门外的谢灵听得了,哭着要冲进去:“你们把我女儿怎么样了?你们还是不是人,干嘛打我女儿?”

    被谢运拦住了,“别,灵儿,我去问问究竟怎么回事。”

    谢运嬉皮笑脸地对官差说:“爷,怎么好端端的告状还要挨打啊?”

    “你懂什么,这是规矩。”官差一脸轻蔑。

    “可她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可不可以不要下手这么重啊。”谢运乞求的语气说,“还请官爷行行好,让我进去替那小姑娘挨打。”

    “去去去!刚才让你进去不进去,现在晚了。”官差推开谢运。

    真不讲理!

    二丫直抹眼泪:“端午为了我,被打二十大板。端午,我的好妹妹,你真的是太傻了。”

    衙门内。

    二十板子后,端午强撑着身体直立起来,官差喝令她跪下。

    她擦去嘴角的血迹,跪下,只觉得后背隐隐发烫,发重。

    她的身子太小了,二十大板子,真的达到了身体能承受的底线。

    “你说吧,你有什么冤屈。”县太爷高高在上,慢条斯理地说。

    端午把状纸呈上,“民女要告的,马王村马大正的第五女,马桐云。”

    县太爷粗粗看了眼状纸,“好了,你下去吧。案情本官已经知道了,三日后再传马桐云,开审。”

    端午一怔,要三日后吗?

    “大人,您不想听听我的证据吗?”

    县太爷一脸地不耐烦:“那你把证据呈上来吧。”

    “证据我都有。大人可以问马桐云,她自己知道。”端午大声回答。

    县太爷摆摆手:“那就三日后,开庭再审。退堂——”

    端午急了:“大人,这样就完了吗?”

    县太爷已经退堂,官差呵斥道:“还不快走?大人说了三日后再审,你有证据就三日后再拿上来。”

    端午叹了口气,抬头看到衙门上书的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公正廉洁。”冷笑了一下,出去了。

    “端午,你没事吧!”谢灵他们一见端午出来,都跑过去问。

    端午却是再也支持不住了,晕倒在谢灵怀里。

    此时,林安夜正好在回城的路上。

    此番他去金陵谈了笔大单买卖,那还是县太爷给介绍的。经商的要和当官的搞好关系,林安夜却不是拿奉承拍马那一招,而是凭着他的经商才学,独特的染布技术,得来的支持。

    他到了林家,正好林安静着人让他过去一趟。

    他换了身衣裳就来到林安静屋内。

    香炉里燃着菊花香。

    几本书杂乱地放在大理石案几上。

    林安静一身白色广袖连衣裙,端坐在案几旁,见到林安夜,如玉洁白的肌肤泛起喜色。

    “弟弟见过长姐姐。”林安夜微微一行礼。

    “安夜,路途劳累,姐弟俩何必拘于俗世礼节。快过来坐坐。麝月,快去厨房拿参汤给二公子。”

    “是。”奴婢青衣打扮,叩首去了。

    不一会儿,白玉瓷碗盛着参汤,摆在林安夜面前。

    淡淡的热气飘出,一室的盈香。

    林安夜静静喝完,林安静笑道:“先前听你说起,大染坊里你有个得力助手,叫什么来着。”

    “哦,姐姐是说杨宗闰?”林安夜不知为何一向不问世事的林安静为何要问起杨宗闰。

    “他可有两个妹妹?”

    林安夜点点头:“好像是有,弟弟也不是很肯定他有几个妹妹。”

    “哦。难怪了。”林安静笑着抚摸案上青瓷瓶里插着的菊花。

    “长姐姐为何问起她们?”林安夜一路疲劳,可是听到林安夜提起端午,精神不由得一振。

    “马王村的马家,你可还记得?”林安静问,眉毛略皱了皱。

    林安夜点点头:“自然记得。当年,长姐姐突逢巨变,从夫家回来,父亲守旧,不愿意接受长姐姐。马大正当时乃是父亲的朋友,还是他亲自在父亲面前,替长姐姐求情,父亲才接受了姐姐。姐姐因此非常感谢马家,后还亲自制作了双面绣玉屏风,送给马大正。”

    马大正祖上和林家祖上就是交好的,只是传到马大正这一代,才和林家关系淡化了。可是马大正深知林家在官场上的话语权,主动投其所好。

    那日,林安夜的父亲其实是很想接受已经无家可归的林安静的,毕竟,父女情深,可无奈与家风难改,才忍痛决绝。

    马大正善于察言观色,正好在林家做客,于是拼命替林安静求情。

    正好解决了父女俩的心事,因此林家的人都很感谢马大正。

    也正因此,马大正在官场上得了林家这么一个靠山,才做了很多贪赃违法的事。

    后来倪里正上位,林家后来也知道马大正心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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