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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放下。你外祖母家并非你想象中那般,可以给你依靠的。”嫁出去的女儿,就如同泼出去的水,穆家的大门,自从谢灵嫁人之后,就对她永远关上了,“你亲外祖母早就过世,后来,你外祖父又续了弦,娘还没嫁人的时候,就对娘亲刻意刁难。不过,她倒肚子也争气,生出了一个很有出息的儿子,就是现在官居中郎将正四品的穆慈。只是,你亲外祖母故去后,娘去穆家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因此就没有再去。”
“我明白了,娘。”端午柔声宽慰谢灵,“女儿暂时没想过找他们,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秋高气爽,枫叶也已经变了色。
杨端午站在山头上,能看到村内袅袅升起的炊烟,比往日更直升的更高。
杨端午掏出一个烧饼,啃了一口。
只要能找到桑蚕的食物,杨端午就能回去了。
在没有好桑叶的情况下,杨端午不确定桑蚕吃什么,需要寻找不同种桑蚕可能喜欢吃的叶子,带回去一一试。
这看起来是个最笨的办法,但也是最快找到答案的办法。
重生前杨端午也听说过神农尝百草的故事,当时还认为神农没事闲得慌,现在却突然觉得神农好伟大。
眼看西边的太阳就要下山,杨端午随身的包裹里也装满了各种植物,有蒲公英,有榆树叶,有槐树叶,还有些枫树叶什么的。等装的差不多了,杨端午才摸黑回了家。
蚕房里,谢灵还在忙碌。
养过一季的蚕宝宝,整个蚕房都要清理消毒,好为接下来的家蚕准备干净安全的窝。
洒了石灰粉后,谢灵还按照杨端午的吩咐,用侧柏叶烟熏,这杀毒的效果,比生石灰还好。
经过彻底的杀毒之后,谢灵才把新一批的幼蚕放进蚕房里去,而杨端午,也开始了桑蚕食物的开发。
因为太小的幼蚕生命很脆弱,只能用为数不多的桑叶喂养,而稍微长大后的桑蚕,杨端午便可以用其他树叶进行试养了。
虽然明知这样做,会养死一部分桑蚕,可杨端午更清楚的明白,这桑叶外的食物,意义重大。
简单的吃过晚饭后,杨端午采集过来的树叶都清洗整理了一遍,擦干净后,都摆在了屋内的桌子上。
借着油灯的光亮,杨端午仔细的对比桑叶和桌上的各种树叶,找出跟桑叶最像,桑蚕最可能吃的叶子。
第二天,杨端午早早的来到蚕房,把已经稍微长大些的桑蚕分成了十份。
然后每份都用不同的树叶进行喂养,并且在这过程中,观察桑蚕的生长变化过程。来判断所喂养的树叶,是否合适。
“姐姐,明天我要启程去京城学院学习了。”杨逸辰来辞行。
杨端午摸摸他的头,“逸辰,你现在已经是秀才了,只要考上了进士,至少有个七品芝麻官让你做,前途无量。只是此去京城,路程艰辛遥远,姐姐很是不放心。”
杨逸辰说:“三姐姐,你放心,我学会了三姐夫的武功,如今一双拳头少说也能打七八个人,倒也是不必担心的。我倒是担心三姐姐你和大哥。如今可是惹上了谢家的人。”
“这个不必你担心,姐姐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杨端午把逸辰拉到一边,悄悄对他说:“我听说,京城里住着穆家的人,若是生活上有什么困乏的,或者是有谁欺负了你,你只要带着这封书信,去见穆家主持中馈的人,自然就能解决了。”
杨逸辰一怔:“穆家?他们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日后你会知道的。记得,这书信万不可给任何人看到。”杨端午再三叮嘱。
杨逸辰点点头。
“不过,姐姐陪我,我还想去李家,跟李家姑娘告别。”杨逸辰微微垂下了头,脸红了。
杨端午笑道:“这你自己去便是了,姐姐插进去可不好。”杨逸辰和李如湮两个年轻人的那点事,杨端午早就看出来了。
虽然男未婚,女未嫁,情窦初开,有什么不可以的。可毕竟两家如今关系冷淡,未来结合的可能非常渺茫,所以,杨逸辰也不敢投入太多感情。
“那我一个人就不去了。”杨逸辰说,毕竟李如湮尚未出阁,贸然赶上门求见,非亲非故的,只怕会吃闭门羹。
“我给如湮姑娘留一封书信,麻烦姐姐帮我给她。”杨逸辰小心翼翼掏出那封书信。
杨端午接过,“你就放心吧。等你考上进士,如湮姑娘必然也是高兴的。”
李如湮看到那封书信时,脸红了,其实信里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却好像什么都说了,因为就两个大字“红豆”。
很快,选秀结果出来了。
杨端午安心照顾桑蚕,李元宝驾着马车特意赶来,杨端午请他来娘家坐,谢灵热情地招待他。
“李公子,你和我们家虽不是亲戚,可你对我们却比亲戚还好。既然来了就吃个便饭吧。”谢灵说着进厨房了。
“劳烦伯母了。”李元宝一身烫金玉袍,绣竹枝纹带子,米黄色长靴,星眸黛眉,鼻如悬胆,奶油色的脸,倒是比戏台上的小生还要好看。
他对着正挑拣桑叶的端午坐下来,说:“谢太傅的女儿,出乎意料,竟然落选了。”
杨端午抬了抬眼睛,眉尖蹙起淡淡的愁烦,“那么谢家对我们的报复,只怕更无所忌惮了。”
若是谢太傅的女儿谢环选秀成功,那么未了谢环的前途,只怕谢太傅会让清河县谢家收敛收敛,那么端午还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准备。
可结果,她落选了。
为什么会落选呢?皇帝竟敢不要谢太傅的女儿。
只怕谢太傅心头火起,若是谢文晋煽风点火的,只怕更加迁怒于杨端午了。
“端午,你放心。我们多年的交情,我不会不管的。”李元宝倒是很仗义,“就算我爹爹逼迫我,我也是站在你这边的。”
“我知道。我想请你和我见一个人。”杨端午咬了咬牙,情急之下,她顾不得告诉倪重阳先了,“林安夜。”
“你要见林安夜?”李元宝一怔。自从成亲以来,杨端午似乎就可以杜绝和林安夜的接触。这次怎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