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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说,只要我们做的到的。”
徐春玲朝窗外瞟了一眼,笑道:“这对于二位也不是什么难事。并且,相信你们也都知道,我最恨的人是谁。”
倪里正看了贺丽君一眼,“丽君,我先进屋,正好镇上刚拿来个方案,我要去看看,是有关我们村里的。你和嫂嫂先聊一会儿天。”
倪里正这是推辞离开呢。
贺丽君白了他一眼,“走吧走吧。嫂嫂这有我呢。”
倪里正走进屋里去。
徐春玲嘴巴一撇:“若是不想帮就直说好了,逃什么躲什么,又不是我逼你的。”
“嫂嫂误会了,真的是有事。嫂嫂不是不知道。谢家虽然失了势,可县太爷还是县太爷,我们哪里能不听他的话呢?”贺丽君说的自己好像很苦似的。
徐春玲心想,你们若是苦,这天下就没幸福的人了。真是。
可明面上也没说什么。
“我话已经很清楚了,我帮你们,你们也帮帮我。这么多年来,我收够了何湘捷的气。如果你们可以让何湘捷离开这里,我什么都可以帮你们。”徐春玲把话给挑明了。
何湘捷一怔,这可有难度了。
何湘捷已经是倪鹏的二老婆,这没有任何法律公文可以支使她离开的呀。再说了,她又是倪重阳亲生母亲,他们把她赶走,倪重阳会同意吗?还不来找他们算账了。
“怎么,为难吗?”徐春玲冷笑:“你们可不要忘记了,谢太婆一家现在正在官府手里,他们随时会把你们供出来的。”
“是,是,是。”贺丽君急了,赔笑道,“让我好好想想。只是,虽然我们也想帮你,可是嫂嫂,你看,你让我们怎么帮,你就说的具体点。我也好和家里的商量下。”
徐春玲说:“很简单。反正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何湘捷,你们愿意怎么处理她,这是你们的事。”然后起身,大步走了。
贺丽君急忙跑去告诉了倪里正。
倪里正把烟斗扔在地上,气呼呼地说:“就知道她是有目的的。她想让我们替她杀了何湘捷。这杀人可是死罪啊。丽君,你可不能再晕了头,前面的事还没摆平,就接下后面的。”
贺丽君坐下想了想,说道:“也可以不让何湘捷离开,但是可以把她弄成哑巴。一个哑巴和一个死人,就差不多了。相信徐春玲会答应的。”
“这也是害人的事。”倪里正叹了口气。
可眼下,似乎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金陵。
倪重阳的医馆不大,两开的大门右边,挂着一面笙旗,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医”字。
因为是用杆子挑出来的,所以四面八方的人都能看的见,倒也是一块不错的招牌。
跨门进入,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正对面的一幅书法,上面写着“仁心仁术”四个字,用的是正楷,又用框裱了起来,显得很是显眼。
因为深知药材优劣对病情疗效的影响,倪重阳一直以来都坚持亲自备药,因此,在医馆的右侧,摆设了一排紫黑色的药柜,一排排抽屉井然有序,常用的药材被放在显眼的地方,不常用的,则被放在一些角落里,贵重的药材,倪重阳用一些器皿单独存放起来,还有些有毒的,也是单独存放,小心翼翼地。
对着药柜,是一条长桌,是处置药材的地方。桌子上,摆着捣药的铜冲子,杵臼,研钵,还有一把小铡刀。这些工具用的久了,表面上都是闪闪发光。
房间的左侧,一张条纹乌木桌正对着入口,宽约两尺,高约一尺半,这是倪重阳平日里坐的最久的地方,也是倪重阳诊脉拟方的地方。
乌木桌上,除了笔墨纸砚之外,还有一个腕垫,是倪重阳诊脉的工具。这碗垫里装的是艾草绒,外套是美丫帮忙绣的,青色的流云图案,很是写意。
此外,在木桌边上,还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搁着一个大茶壶。每当有病人进门,杨端午都会亲自端上一杯水,让病人先休息后再诊脉。这简单的一杯水,却让回春堂的名声极好。
“端午,我回家后,你把店铺门关了,先住在知府大人府上几天。等我三天后回来。”倪重阳接过端午为他收拾好的行李,说。
杨端午叹了口气:“是你自己说的哦,只给你三天时间。”
“嗯。”倪重阳拖着她的手,依依不舍地说,“我说话算话,如果这次叔父和婶娘还是不改过自新,我也不会救他们了。”
倪重阳走后,知府大人的马车就把杨端午接近了知府宅里。
知府大人给杨端午安排的客房很干净整齐,还为她配了两个奴婢服侍,不过给杨端午谢绝了。
“多谢大人的好意。不过民妇不想要过于麻烦大人。奴婢就不需要了。若是可以借阅大人几本书来看,则好?”端午行礼后问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