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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奴婢自然不知道他是公公,掩着嘴巴笑嘻嘻地走了。
“笑什么笑,没见过男——”本来雨公公要说没见过男人啊,可他实在是没有这个底气,说出男人这个词。
因为,他早已经不是男人了。
知府大人书房里,倪重阳坐在下首,把雨公公说成是一个朋友,特意来看望他,因为受了伤,所以就住了府上。
知府大人抽了抽鼻子:“你很善心,本官知道,可往往中计的也是发善心的人。”
“多谢知府大人提醒,不过,既然是端午的意思,那么我相信的不是这个男人,我相信的是端午。”倪重阳很坚定的说。
知府大人点点头:“你是真正的君子,可是这个世上,已经没有真正的君子了,所以,本官才器重你,相信你。本官相信自己是吧会看错人的。”
借着从窗台投进来的阳光,知府大人仰头看到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高高的鼻梁如被刀削过一般。透着令人窒息的英气。
“大人的提拔之恩,晚辈没齿难忘。”倪重阳深深拱手感激。
谢府上,谢世子夫人在准备家宴。因为要过五月节了,需要大笔银钱,吩咐各房的管家把田产收入都交齐了,谢策的几个叔父也过来,和世子夫人商量怎么安排五月节的节目。
“父亲最喜欢过五月节,每逢到了这个节日,都大设家宴,宴请满朝文武。”那几个叔父说,“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刚刚京郊发生了小范围的瘟疫,虽然给止住了,但是也死了不少劳力,只怕是拿不出更多的了。”
见叔叔们在哭穷,谢世子夫人笑道:“叔叔们见笑了,既然太傅把家事委托于我,我平日里也就只有赏花看戏的能耐,所以平时都不怎么管着各房,可如今这五月节可不一样,需小心了对待,来吃节酒的都是朝廷官员,若是办的难看了还不如不办。各房理应有什么都拿出来才是。”
谢策正好走进来,接过他母亲的话说:“我捐五万白银。只有谢家好了,我们大家都好。叔父们都比我年长,也是跟着爷爷一起打江山的先驱,这个道理自然都是知道的。”
当下,这对母子一唱一和,一黑一白,倒是说的那几房都没有了声音。本来,谢太傅就说了,各房内务都由世子夫人说了算,世子夫人虽然早早成了寡妇,可在家中却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再加上,谢策又马上要被封为世子了,各房哪里敢得罪了去,纷纷解囊。
叔父们走后,谢世子夫人说:“你最近要乖乖的听爷爷的话,不要乱走,太傅说了,五月节要让你出出风头,等过了五月节,就奏请皇上,给你封王。”
谢策答:“爷爷对我这么好,我自然会从命的。”
世子夫人点点头,伸手抚摸谢策的头。不管谢策多大了,在她眼里,永远还是她的儿子。她唯一的最爱的儿子。
“你的几个叔父若是知道,你爷爷属意于你做王爷,只怕会生出不平来,暗中若是做点小动作,就不好了,毕竟,你还没有功劳。所以,这件事除了你我,谁都不可说。”
谢策应诺,“娘,家里的事,可有什么烦心的事,儿子愿助娘亲一臂之力。”
“家里的事,你都不必操心,你只要记住我的话,不要闯祸就好。”世子夫人说。
谢策回到自己书房里,两个奴才已经在等候他了。
谢策坐定,喝了口茶,问:“大相国寺那边如何了?”
那奴才惊慌说道:“少世子恕罪,都怪我们看管无力,那个和杨端午说过话的乞丐,昨晚开始就不知所踪了。整个大相国寺什么都没有变化,只有这个奇怪的乞丐不见了!”
谢策怒了:“难怪杨端午会和他说话,你们这两个废物!还不快去查那乞丐的行踪!”
奴才们夹着尾巴跑了。可是这人海茫茫的,又能怎么查。可是谢策硕查,他们也只能去查,没法查也要查。
谢策自然是觉察到了什么,杨端午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人。可是谢策决定不和杨端午说,说了杨端午也不会承认,还不如装作不知道。伺机观察杨端午的举动。
端午从太医院回来,倪重阳问她:“谢策可有找你麻烦。”
“没有。”端午莞尔一笑,去桌子上拿了个青花瓷盖碗,要泡茶叶。
倪重阳把茶罐里的茶叶递给她,她接过,细心的泡起了茶来。
“莫非谢策还不知道大相国寺少了个人?”倪重阳问。
“不,他一定已经知道了,只是他认为,他来问我也是无用的。他来需要另外一半的医书,自然不敢杀了我。所以他就装作不知道,想让我自己引起心慌,露出马脚。”杨端午笑道,“可惜,我当然不会露出马脚的。”倪重阳点点头,神情缓和了不少:“你可知道,雨公公今天,在咱们这里,闹出了笑话呢。”
“哦,我倒是洗耳恭听。”此时茶叶已经泡好,茶香袅袅,萦绕鼻尖,端午觉得白天的所有疲倦都已经被这香味带走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