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七章 阿干城(二)(第2/3页)北宋士大夫的非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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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语,开源郑朗已做了,做得很不错,这一点赵祯很感谢的,马上出售契股,修三白渠的财政便有了。一个平安监,直接的与间接的一年能为朝廷增加近千万贯收入。

    若没有这一千万贯,赵祯想一想也会打冷战。

    节流郑朗没敢多说,但赵祯也懂,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特别是此时更加需要国内安定,裁官,改革制度,裁兵,那一样可能?

    动那样都会引起喧然大波。

    王安石又说道:“以及人才。”

    “人才?”

    “陛下,是人才。科举之前,中国用人,无非两途,一是举贤荐良,二是门荫子弟。到了唐朝后,虽举贤荐良,已经渐渐忽视,被科举代替,门荫与武功依然存在。我朝用人沿用唐例,少了武功,科举份量在增重。儒家大义,包罗万象,格物致知,齐家治国。可是汉朝以后,儒家多着重于释诠字句经义,却疏忽格物致知之道,即便有治国,流于空淡,即便有致知,仅是做人而己。”

    “说得不错,继续说,”赵祯点头。

    为什么同样看儒学,自己没有看到什么,郑朗却能看到遥远的矿藏,火药,蔗糖,以及种种奇技?

    “学士辨佛时,对金刚经很推荐,因为金刚经有言,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这是一种包容吸纳的jīng神。虽罢黜百家,需尊儒术,可是各家各派的长处也可能吸纳。比如狱吏,可以从法家吸取义。将领可以从兵家吸取平(平天下的平)之道。诸相公可以从商家吸纳一部分经营之术用来齐国(齐家的齐,包括德化与富裕)。主管地方的官吏可以从农家吸纳农学,授百姓稼禾之术。主管礼仪可以从yīn阳家吸纳天文之术,以顺应天象,进谏规范。出使敌国的使者可以从纵横家吸纳舌辨之术,以小获大。再者,国家也用吏,以差役用吏,名不正言不顺,纵然里面有能工巧匠,商贾大户,能人奇士,终不能尽心于朝廷。可以选其中一批有长处的,对各部补漏拾遗,也是上古举贤纳良之意。”

    简单的说,可以用科举选士,但不能全部用科举选士,从民间选出一部分有能力的人进入官场,看他们所长,再任于那一个部门,帮助上官做出最好的决策。

    王安石思想渐渐成熟,关于这部分人才的论解,也有了后来他上赵祯万言书的影子。

    还不是很成熟,可比原来那封有名的进奏多了一份实用,这也是郑朗潜移默化的影响。

    想打败西夏,象汉唐那样不可能了。

    只能采取郑朗的慢耗之策,活活将西夏人耗死。

    但这个耗国家得有充足的财政。

    假如一年国家会多余三千万贯,那怕与西夏人耗上十年二十年也行,不用二十年,只要耗上十年,西夏多半被活活拖垮。

    可宋朝能继续耗上十年二十年?

    怎么才能使国家有充足的财政,王安石便说开源节流人才。

    这是基本。

    进一策两策,弄出一个十万二十万贯钱,不够郑朗在石门川放一堆火药的。

    赵祯又是久久不语,显然影响了赵祯的心情,说道:“你们回吧,殿试好好考。”

    “谢过陛下,”四人鱼贯而出。

    于是天章阁侍林瑀讲触了霉头。

    林瑀对易十分jīng通,赵祯曾下诏让他编撰《周易天人会元纪》,在里面写道,天子即位年月rì,当以卜卦推吉凶,又说必直乾卦才能即位。

    论出,贾昌朝立即言其所说荒诞不经。

    皇上怎么当上皇上的,都是老皇上死了,或者篡位,或者推翻旧王朝登基。那一样不是火烧火燎的?就是顺利以东宫太子身份继承皇位,除了赵祯独宝宝外,太子身边同样有许多皇子在虎视眈眈。还能慢慢等年月rì,再必须卜到乾卦才能登基,那样要等上五年或者十年?这一等国家非得出大事不可。

    又开始为赵祯卜卦,卜出来,说:“帝即位,其卦象说直需,象曰君子以饮食宴乐。希望陛下频繁宴游,极尽水陆玩好之美。”

    赵祯惊得目瞪口呆。

    严格来说,他也算是赵祯的老师,老师,你想朕做什么?做杨广?就算你学小人劝朕做杨广,也不能这么**裸地说出来。

    立即将他贬到饶州。

    所以王安石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为了科举,只顾在读死书,一个个读成书呆子,这样的人能当好官员吗?

    随即将钱调向陕西。

    契股所得出来,不要地,只要钱帛,一共所得九百万贯。

    不算低,若按直接收入算,要十五年才能收回来。宋朝政策时常变化,十五年后又会发生什么?

    也不算高,除了直接收入,还有间接收入,海外那些供给点,郑朗没有抱什么希望,其他人更没有看出来,实际经营得当,这才是真正最前途无量的收益,远远超过矿藏。但考虑到宋人的思想传统,想要全部开发成一个个大的殖民地,十分困难。

    但是所运出的货物,所带来的货物,有了契股会照顾自家的作坊商铺,这个间接收益同样很可观。

    入了契股,与朝廷能拉好关系,郑朗年青,至少三四十年时间,能照应着平安监,有了这个时间,早就将资本收回,大赚特赚。除了放高利贷,对这个利润不动心,其他大户与商人皆有些心动,最少比将钱埋在地下强。

    看着这笔款子,各部大佬都在咽口水,皆缺钱,不仅是前线,后方也缺少经费。

    最后压住心中的渴望,将钱帛送向陕西,一个三白渠下来,纵是九百万贯,估计也用得差不多。

    然后等殿试开始……

    二月chūn天也到了泾原。

    河渠里还有一些残冰没有融化,然而柳sè带黄,平川浅碧,能看到一片生机勃勃升起。

    郑朗从高平寨返回。

    元昊小攻高平寨,郑朗没有担心,但给他一个jǐng示,自己不可能永远留在泾原。高平寨、三川寨等寨砦顶在最前线,自己虽扩建修高加固,终是土墙。

    开了金手指,让人找到两个煤矿,这个郑朗最不想的,现在开一矿是糟蹋一矿,但是无奈,一旦大量烧砖,必须建数座大窑,不糟蹋矿藏便要糟蹋树林。

    二月过后,开始挖煤建窑,准备烧大量的青砖,在土墙外围再砌砖墙,不可能所有寨砦皆用砖石做寨墙,费用太高。只取外围十来个寨砦,增加其防御力。

    于是骑马又来到高平寨察看一下。

    不久听到王吉与张岊从府州麟州赶来,郑朗不得不回去。

    葫芦川带着一层薄冰,亮亮的,十分可爱,空气却清新起来,悠悠的东风吹过,似乎让他又想起老家郑州。

    有点想家了。

    来到笼竿城,见到张岊与王吉,两人皆四十岁不到。

    张岊印象与郑朗想像的差不多,一个绿巨人,长得高大魁梧。王吉有些出忽他意料,在他心中此人是一个闪电侠,但与张岊一样,长得很魁梧。然而没张岊那样看上去凶恶。

    本来张岊满嘴络腮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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