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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看重的正是他中晚年。
向韩琦与文彦博解释不通的,对富弼却管用。
这席话如醍醐灌顶,富弼当场愣在哪里。
大半天后说道:“行知,我知道怎么做了。但你也不用写这个辞呈。”
郑朗却呆呆地看着南方天空,说道:“彦国兄,我不是为几个言臣弹劾而写的。自己是犯下错误,不辞不行哪。”
富弼哪里想到,他产生误会,以会郑朗是说犯了错就是错,言臣弹劾不弹劾不相干。他还是很反对,道:“人无完人,孰能无错?如此,略有错便贬职,就算我不在乎宰相之职,以后又谁来担任这个宰相?”
找错岂不是太容易了。可是宰相几月一变,这个国家会很糟糕。
“彦国兄,我是有错啊,大错特错,与回不回京城并无半点关系,”郑朗道,说完,留下茫然不解的富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