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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年四季皆要百姓伏在上面,细心打理,否则桑树长不好,没有桑叶,蚕吃什么?
蚕吃桑叶时辛苦程度,士大夫根本就不懂,这一片片桑叶摘下来,又是chūn耕生产之季,百姓会有多苦?郑朗可是看到的,人能活活累得脱水!从天不亮就起来干活,到月夜星稀之时,还有百姓在劳动。
第三个只算进账,不算出账,不错,一箔蚕能获小绢三匹多,十箔就是三十几匹,若家中再种一些稻谷,养一些家禽,似乎能过小**活了。可税务呢,生活开支呢?
但也说明蚕桑虽苦,收益仍比粮食高,放在湖州,一亩地每年收粮食不会超过四石,四亩地收益毛收入不会超过五缗钱,而换成蚕桑,会超过十六缗钱。
种棉花也很苦的,jīng心照料,需肥料又多,成熟之时,一个一个棉桃子摘下来,远比种任何庄稼更辛苦,甚至比蚕桑都要苦,可收获同样可观。现在不可能一千株棉花就能让一家八口人衣食无忧了,但收益仍然几乎蚕桑相仿佛。
放在湖州鱼米之乡,乃是种庄稼收益的三倍,放在北方呢?湖州一亩地一年收成能达到四石,北方不过两石,并且多是豆子、粟与大麦、小麦,价格仅是稻米价格的一半。
也就是一亩棉花若是在北方种植,收益相当于种植庄稼的十倍以上。
不算账便罢,一算账王安石与司马光怎能不变脸sè?
若是北方全部种棉花,粮食怎么办?老百姓还没有反应过来,早迟要醒悟的,一旦醒悟,北方不种庄稼了,后果不堪设想。
郑朗又说道:“也无妨,棉花收益高,种的百姓多了,价格就会便宜,君实,介甫,想一想,人人家中有暖和的棉被,冬天可以穿上厚厚的棉大衣,一年会有多少百姓不被寒冷冻死?”
现在暖冬,问题不严重,再过一段时间,小型小冰河降临到北宋,棉花作用更重要。
衣食住行,衣服重要xìng不亚于吃饭。
郑朗又道:“棉花价格下跌,粮食产量增加,最终南方种粮食的百姓会增加,就是北方,因为棉花是密集劳动业作物,也不可能完全丢掉粮食的。但若良xìng发展下去,南方会越来越重。”
王安石道:“我明白了,新运河与南方开发。”
“中的。”郑朗抚掌。
就是没有棉花,北方百姓人口增加,以后也要靠南方粮食支撑,而原来大运河折到郑州西北,再倒向河北,绕了多少路?如今直接从山东发向河北,仅是运费加上损耗就会下降三分之一。仅此一条,一年会为百姓,会为国家节约多少钱帛?
况且有军事作用,治河作用,商业作用,灌溉作用。
打着的口号,还是治河。
今天对司马光与王安石说出来,是让他们心中更有底细。
未来宋朝就是这两人的天下。
因此,教导他们一些更实际的东西。
没有想到,不久后庞籍亲自下来了。逼的。
此时郑朗在齐州,也就是后世的济南,此时济南不及后世济南重要,论地理位置不及青州与应天府,论人口不及密州。不过也是京东路一个重要的大州。
郑朗很感谢庞籍,在中书替朝廷做了许多实事,替朝廷办事也就是等于替郑朗办事,若没庞籍的经营,那有钱帛来治河?
还有庞籍对狄青的保护。
若是没有庞籍暗中照料,狄青去了延州,也未必安生。
就是自己护着,毕竟自己不在中书的。
于是在大明湖包了一艘画舫款待庞籍,又让司马光作陪。
秋天到来,大明湖明净如镜,景sè十分优美,但庞籍没有心思,直接道:“行知,你可害苦了我。”
“为何?”
“累死了。”
“也值得,君将明载于史册也。”
“得,不要与我说这个,问心无愧罢了。我问你,究竟河工会花多少钱?”
秋天到来,庄稼已经收割,大明湖东北乃是郊区,高梁全部割了下去,地里种了冬小麦,隐隐地露出一层蒙蒙的青碧。这时,也是劳力最空闲的时候,郑朗抢时间,大肆组织劳力。
不仅淮南从更远的地区将劳力组织过来,甚至波及到临近的江东两浙路,将沿江地区,包括舒州、无为军、和州、太平州、池州与江宁、润州、苏州的劳力都组织到了淮南。
说京东路人口多,与两浙路相比算什么?京东路人口最多的密州也不过十一二万户,可是江南超过十万户以上的大州有江宁、秀州、苏州、宣州、杭州、湖州、婺州、明州、越州、温州、处州、衢州等等,十几个州府,两浙路几乎三分之二州府人口超过十万户。
秀州杭州的太遥远,不过沿江地区的百姓却能组织起来,赶到两淮参加河工。
还有近七十万灾民,以及北方组织了近五十万劳力,现在劳力达到最高峰,三百零几万人,而非是原来所估猜的两百万人!
还是人口基数造成的,波及到江东与两浙,涉及的百姓几乎达到七百万户,再加上非正常的灾民安置,才导致这么庞大的劳力在治理河工。明年灾民一去,数量也就随之会下降。
有劳力是好的,可钱帛用得让两府心寒了。
会用多少钱帛,仍然是一个谜团,但肯定一点,比郑朗估算的要多得多。
郑朗同样捏鼻子。
如果说用钱帛,此次工程绝对能标载于史册,成为一个难以打破的世界纪录。
一缗钱究竟值多少人民币,真的不好计算。若按米价算,不能算京城的,京城一斗米平均下来七十多文钱,这中间有一个运费成本,在所出地只值四五十文钱。那么一缗钱仅相当于人民币四百块钱。若按绢算,一米真丝后世八十块钱,一匹十三米多,上等绢不能算的,正常一匹绢一缗多点,相当于人民币七百块钱左右。再偏激一点计算,悬差更大,若按盐算,一缗钱仅能买三四十斤盐,五十块钱。若按房产与地价计算,那么一缗钱能值一万,两万,三万人民币。盐肯定是宋朝的不对,这都是zhèng fǔ的失误之举,不能计算的。但均摊下来,会值五百块钱左右。
两亿缗钱肯定是不够用了,三亿缗钱现在看,也不是不可能。
后世也许有几百亿美元的大工程,可中间有九成是虚抬起来的,地价成本,人力成本,物价成本,有的是宋朝十倍,有的是好几十倍。将这些估加值算进去,不是三亿缗,有可能是五十亿缗,甚至一百亿缗。这样算进去,有那一项工程能达到这样的用费?
郑朗说道:“醇子,chūn播秋收,秋天已经摘了果实,我们朝廷还有一个果实没有摘干净。”
“哦,是什么果实?”庞籍兴奋地问。
郑朗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今年商税如何?”
“比去年略好吧,不过为难了御史台,自设监察监后,知谏院经常找御史台的麻烦。”庞籍得意地大笑。
御史台是一个dú lì的机构,掌纠察官邪,肃正纲纪。大事则廷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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