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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地渡过晚年吧。
赵顼没想到其他,郑朗乃是皇上的死忠,最忠的大臣,产生这种想法很正常。
“并且就是做,也不能急于求成。上者之道虽好,但更难。”
“还有什么上者之道?”
“整个社会思想上的转变之道皆是上者之道,”郑朗又想到儒学。还是等河工完成再说吧。这没有必要与赵顼深说的。
赵顼又原原本本将一路所见一路所学,写信给高滔滔。
郑朗没有阻止,高滔滔强势不用说的,赵曙想纳一个妃子,不敢说,找到曹皇后,曹皇后劝侄女,高滔滔愤怒地说了一句,赵十三的事俺做主了,你老人家还是管管自己吧。曹皇后,不对,那时是曹太后,郁闷了,怎么办呢,赵宗实不听话,还能怨怼几句。然而侄女不听话,这是自家事,家丑不可外扬,只能沉默。
这件事对高滔滔心路影响不大。
赵顼继位后,果断地放权,甚至默认王安石与儿子发起改革。
直到引起许多sāo乱后,她在深宫,听谁的,听娘家人的反馈,再加上郑侠那张图画,后悔了。那时朝堂戾气冲天,让高滔滔“悟出”一个真理,想要有话语权,就得嚣张。然后高滔滔化身一变,成了一个铜嘴铁牙纪晓岚。
然后不但新党郁闷了,旧党同样郁闷,老实人吕公著与范纯仁劝架都劝不好。
这是一个心路的变化。
若是王安石改革成功,又没有那场大旱灾,高滔滔未必是那样。
赵顼老实地写信,自己不仅能影响到赵顼,也能借赵顼的笔影响到未来这个女猛人。
事实这个女强人若不是那种暴戾的风气,她还是很jīng明的,对老百姓也不算是太恶。效果非常地好,看到儿子这些信函后,让高滔滔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窗户。
然后在心中幸庆,幸好姑父三个儿子没有长大chéng rén,若顺利长大chéng rén,再有这个宰相教育,自己丈夫时不时在犯神经病,如何是正宗皇嗣对手?又明白为什么赵祯说此人温润如玉,想做为必有纷岐,可骨子里郑朗还是很温和的,包括这种上者治国之道。
看着这些信,郑朗在高滔滔心中地位一天比一天重。
这一点是韩琦与欧阳修不能知道的,否则会吐血。
可让高滔滔心中也产生一个疑惑,姑父是好皇帝,不用说了,郑朗是一个良臣也不用说了,为什么下场会是如此,一个有儿子一个没有活大,一个有儿子却都不能相认。
对自己有好处的,否则丈夫不能上位,否则就会对这个良臣忌惮,未必敢用。
但对于这两片雪未免不公平,天道何在?
难道老天未长眼睛。
有生以来,高滔滔对上天产生第一次怀疑。
元旦到来,郑朗返回郓州。
工地全部放假了,但郑朗没有休息,仍然要着手来年的准备。
不过能抽一点空,与家人团聚。
成长的不仅是赵顼,也有李贵。郑朗虽痛爱,但教育很严格的,现在李贵见了人,能客气地喊别人叔伯,翁翁,还能写许多字,读很多书。至于在天赋上比养子强。
这更让崔娴郁闷。
若不是顶着这个姓,以后郑家这个唯一后代还会有出息的。顶着这个姓就是没有学问,也不会议愁富贵。就是有学问又能怎样,顶多象王贻永那样,做一个傀儡枢密使。
赵念奴也写信。
她们母女离开,宫中还有三个小妹妹,赵祯倒也不是很寂寞。赵念奴将儿子的成长经历写了出来,赵祯十分开心,派太监带着一些赏赐物品亲自去郓州。
很快三月也到了。
整个河工真正有了大模样,黄河数条北流仍不敢关闭,甚至新开河也不敢掘开,将河水引向济水。然而自济水以南,运河段工程正式结束了,要么就是淮河的一些治理工程,主要工程也结束了,包括各个储水湖泊。剩下的工程可以量力而行。汴河工程还有一些扫尾工程,影响也不大。下半年南方用工不多,主要是在北方。
黄河工程未结束,博齐二州以北各条入海河流要修葺。主体就是黄河,各种各样的堤,有的数堤都有,甚至许多险峻的河段不惜成本用上石堤。
但是大模样有了,能否经受考验,夏天就能看出来,不是看黄河的,而是看淮河与汴水。
用的钱帛也多,三年下来,用了近两亿三千缗钱帛,为了筹足钱帛缺口,朝廷补偿耕地欠下近千万缗的债务,还发行五千万缗的国债。才勉强使得钱帛缺口渡过。
也不管的,郑朗很少与韩琦交流国家财政,反正缺钱用了,写一个奏折上去。至于下一年钱帛缺口怎么办,郑朗根本就没有问。
这也能看到郑朗与韩琦越走越生疏。
三月到来,大部分民工返回家园。工地上还在继续施工,只有三四十万人,有兵卒,还有一些没有耕地的流民,流民也越来越少了。耕地用债券补偿,但是侵占一部分耕地,又出现一部分新的耕地,便用来分配给无地的佃农或者流民。因此这些人以兵卒为主。
郑朗稍稍有些空余时间,郑家开始嫁女。一个在郓州,一个在大名府,离得不太远。嫁妆也陪得丰厚,当然,这门亲事比郑苹出嫁时更轰动。王家乃是时人眼中真正的名门。
赵顼又长大一岁,天赋也不许不及王安石与司马光,但赵顼天赋仍不错的,郑朗此时教育能力也远远胜过少年时,赵顼成长很快。并且在郑朗带动下,饮食合理,生活习惯合理,时常在下面跑,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健康。
但还是不够,郑朗开始着手下一步的教育,让他学会如何与地方乡绅、官吏打交道。
去了莘县,也是新开河主要经过的县。举办了一场宴会,郑朗隐身幕后,让赵顼唱主角。
宴后,郑朗将赵顼喊过来,说道:“世子,刚才在宴会上,你说得过于煽情。”
“郑公,这是鼓舞民心。”
“不错,但要分情况的。我让你主持宴会,已经逾制,你有没有想过陛下的感受?”
“是。”
“我这样说你不生气?”
“忠于君王,我能生气,那么还需郑公提拨指点何用?”
这小子,郑朗心中一乐,又道:“其一,这是你过了的,没有分清自己的身份。但仅是其一,还不是主要的。上位者喜怒哀乐最好不谥于言表,以免下面的人臆测,反而失去了判断能力。”
“我知道了,不以己之所爱而观其长,没视其短,不以己之恨而观其所短,没视其长。”
“两者还是不同的,前者是避免让其下产生楚王好细腰的悲剧,后者乃是包容之量,审视一个人要全面。可以将喜怒哀乐谥于言表,但要注意分寸与场合。多就滥,不起作用。少就不能失去喜怒哀乐的作用。比如你刚刚所举,赞扬是好事,能激励民心,官员上进。但过了,就过于浮浪。这中间的区别,你仔细回味一下。”
这样教育自己的儿子,高滔滔看到信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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