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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一个朝代。东汉末落,三国争雄,十六国,南北朝,一直过了三百多年,才到隋朝大一统,可惜又出了隋炀帝。一场隋唐演义,人口削减三分之二。”
这个说起来轻淡,但在赵祯心中不同,不由叹了一口气。
“唐朝看似没有分裂过,持续了近三百年,实际没有,自安史之乱起,国家就开始民不聊生了。又到五代十国,直到我朝,百姓才喘了一口气。为什么,一个是制度,二个就是思想。一个好人君,再加上几个贤相,国家就能大治几十年,一旦人主不好,或者没有贤相支持,国家就会迅速败落。若遇到暴主jiān臣当道,国家就如秦隋,立即土崩。这个比瓦解对百姓的危害更大。”
土崩就是指国家一下子走向灭亡,瓦解是渐渐走向灭亡,被诸候或者列强最终肢解。郑朗说土崩不及瓦解,其实差不多。若想速战速决,与其让它瓦解,还不如让它土崩,反而百姓经过阵痛之后,能进入一个新时代。
但不论轻重,两者都不是一个封建王朝愿意看到的,郑朗又说道:“陛下,以臣之见,其实中国历史史书都不用看的,仅用八个字就可以概恬,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八字放在三国演义里充满了豪情,可是出自郑朗嘴中,却是充满了种种的血腥,与无奈、叹息、失望、不甘。
“臣想试一试,看看能否另外找到一条出路。”
“这个很难的。”
“臣知道很难,做一做,说不定还有希望,不做,中国包括赵氏宗室,依然在这个死亡的循环圈内挣扎。现在做还来得及,到了吏治败坏之时,再做,什么也来不及了。比如中晚唐,也有一些人君想有做为,可最终结果呢?”
赵祯默然。
“陛下,你要平平安安地,这个国家还需要陛下。臣子只能起辅助作用,人主才是真正的主导。”
“朕这身体……”赵祯眼中闪过灰暗。转了一个话题,说道:“郑卿,替朕抚一曲吧。”
“如果陛下愿意,臣愿意天天进宫替陛下抚琴。”
“那样不好。”
“无妨,反正臣在丁忧期间,不能进入仕途,至于儒学,臣还在反思当中。闲来无事,替陛下抚琴,也是臣的荣幸。”
说着,郑朗让太监拿琴出来,替赵祯奏琴。
一曲了,赵祯说道:“不及年少之时清雅。”
少年时郑朗琴技未必比现在好,可没有心思,如何弹好琴呢。
赵祯又说道:“可是朕听得却很温暖。”
“那就好。”郑朗留了下来,每天进宫替赵祯抚一首琴曲,偶尔也说说话。
没有人认为郑朗在拍马屁,要拍马屁也要拍赵宗实,拍一个快要死的皇上有什么作用。只能说这二人君臣相谊,郑朗虽在丁忧,但丁忧肯定不及皇上重要了。一时间整个京城百姓都在叹息。
郑朗回到家中,赵念奴带着李贵到来。
赵念奴穿着一身道袍,虽身材窈窕,终是从仕女裙换上了道服,乍一看,有些不伦不类,但郑朗此时也笑不出来。赵念奴问道:“郑郎,父皇病情如何?”
“殿下,我也不大清楚。”
“你是连疟疾也能治好的。”
郑朗不知道怎么回答,那种伪青蒿素起了一些作用,但不起完全作用,否则郑朗都不会苦苦期盼金鸡纳树了。两者xìng质不同。赵祯病情也很复杂,身体枯褐,风眩病,还是那种很严重的风眩病,导致了智力下降,也是赵祯晚年执政不及中年的原因之一。并且赵祯恐怕还有其他病症在身,就是放在后世,如今的赵祯恐怕也不能完全康复,活一年是一年了。
看到郑朗表情,赵念奴忽然扑入郑朗怀中放声大哭。
郑朗说道:“奴奴,不用怕,这些天好好照料陛下,臣也呆在京城,每天进宫给陛下弹弹琴,说说话,宽慰他的心情,说不定陛下的病也能康复。你想一想,八年前陛下病情有多重,不是也好了吗?”
正在安慰赵念奴,门房突然进来,看到这一场景,瞠目结舌。
赵念奴立即离开郑朗怀抱,仍用手帕擦着眼泪。门房释然,以为公主伤心,自家相公可是宋朝头号忠臣的,失态之举,道:“郑公,你三个学生要见你。”
“让他们进来。”
司马光与吕公著、严荣带了进来。
看到赵念奴在此,面面相觑,知道内情的司马光却是皱了一下眉头。
郑朗让他们坐下,问:“你们来有何事务?”
“时局……”司马光jǐng惕地看着赵念奴说道。
“不要想太多了,就是有什么难题,最终会化解的,”郑朗也含糊地说道。
又扭头看着严荣,说道:“当初借下巨债,乃是为了河工。因此我上书进谏让银行用其利润偿还,不论什么情况,银行的利润在未偿还清这笔巨债之前,勿得让任何人挪用。一旦挪用,说不定又会让人将矛头指向河工之上。”
“郑公,我知道,”严荣闷声说道。
其实郑朗写了一个锦囊给严荣,说得十分详细,也更触目惊心,这时,只是再次嘱咐一句罢了。
几人随便谈了几句,郑朗含糊地回答司马光,已经给了指示,观望,不能急!三个学生与赵念奴离开。
六月黄河水起,不过汛情不大,对新堤几乎没有产生任何影响,就夹带着泥沙冲入东海。一场治河,几乎所有老百姓都了解到治河的一些道理。泥沙沉淀最厉害的时候是在秋后到chūn天,水势越平缓,沉淀越厉害。但这个沉淀与放河淤田xìng质不同的,放河淤田虽沉淀了一些河沙,更多的是淤泥。放在大河里沉淀,淤泥让河水稀释冲走,所剩下的却是盐碱xìng极重的河沙,有百害无一利。
因此束水冲沙高峰时还是在汛期,汛水越大,冲沙作用越大。
看到桀骜不驯的黄河居然真的被束缚起来,两岸百姓更是响起一片讴歌声。
利好的消息不仅于此,还有北方。
宋朝仍弄不清对象,认为契丹才是宋朝头号敌人。
契丹发生一件大事,两年前,耶律重元其子尼噜古与萧呼敦准备谋反,尼噜古让呼敦速发,称其父重元诈病,等耶律洪基到来,谋事作乱。可当时辽国朝堂上还有一个重臣耶律仁先,此人对契丹忠心耿耿,威名赫赫,父子忌惮,进谏让耶律仁先出任西北路招讨使,以图将耶律仁先调走。
耶律洪基准备答应,北院枢密使耶律伊逊进谏说,仁先,先帝旧臣,德冠一时,不可离开朝廷。
其实耶律洪基对耶律重元父子也感到忌惮的,悟,以耶律仁先为南院枢密使,封许王,继续留在京城。
父子不敢行计,开始伪装成乖孙子。
两年后耶律洪基渐渐松懈,让耶律重元又看到一次机会。耶律洪基猎于滦河的太子山,扈从官多是重元的党羽。一干人准备谋逆,正好被雍睦宫使耶律良侥幸暗中听到。也不大好告密的,还没有谋反,又担心耶律洪基亲近其父子,弄不好皇上不相信,自己脑袋就掉了。因此只能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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