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零三章 道心(第2/3页)北宋士大夫的非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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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贫穷,儿子就不养老子,大臣也是如此。这有一个主从关系,因此真正的忠臣不指望君王赐予什么,也会老实替君王做事,进谏劝正,治理救民,安邦强国。这才叫忠臣,或者换成范仲淹那句名言,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

    范仲淹说错了,古仁人之心不是这个心,古仁人的心范围更广,但这正是忠臣的心。

    还不能称为忠,仅是忠的一面,忠臣的忠,还有忠于己心,忠于朋友,忠于立人行事,不求任何回报去做善事德事,才是真正的忠。

    不过夫子与孟子明显感到这种忠肯定不能推广,因此多推广恕道,或者介于忠恕之间的那种德cāo,以己所yù,譬之人,知其所yù,亦犹是也,然后推其所yù,以及于人。

    但忠不是顺从,是立正立德,用于忠臣不是让大臣诌媚皇上,那是谓不忠,乃佞臣。真正的忠臣,不为自己官爵着想,皇上做得不好,就得进劝,不要怕皇上恼怒。要让皇上做一个好君王,治好国家。那怕被皇上砍掉脑袋都不怕,这才是真正的忠臣。

    那么一个大问题来了,按照郑朗这种说法,韩琦与欧阳修那种行为算什么?

    这才说道心。

    夫子时常说道,但这也是道,那也是道,并没有说清楚。那么何谓道呢,真的说不清楚,因为宇宙万物太过复杂,谁能将它说清楚呢。蚁有蚁的道,走兽有走兽的道,人有人的道。

    但道殊归一,大道只有一条,越是圣人,离这个道就越近。例如儒家这个忠与恕,再看吕氏chūn秋,将yù毁之,必重累之,将yù踣之,必高举之。道理差不多,杂家吕不韦出自商人,功利心很重,因此不说德仁,而说毁之累之,踣之举之。落下乘了。

    还有老子的将yù翕之,必固张之,将yù弱之,必固强之,将yù衰之,必固兴之,将yù夺之,必固予之。与儒家的己yù立而立人差不多。周书也说过将yù败之,必姑辅之,将yù取之,必姑与之。法家的韩非子看到这句话,见猎心喜,也将它拿来引用。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差别,老子出世,因此说得有些消积,孔子要入世,说得积极,还有几个原因,鲁国小,尊崇周室,鲁国才会平安。因此夫子不喜战争,于是隐隐感到有仁有义,多说仁而少说义。礼多说礼仪与尊卑,而少说战争。其次夫子直接从周王室吸取营养,学的乃是王礼,而且无论周王室或鲁国强行使天下诸候臣服了,于是多用说教。

    这造成夫子的一些不全面xìng。

    但夫子隐约也知道仅说教没有用的,写了一些义,一些威,还有中,只是不多罢了。

    还有佛教的因果报应。

    以及最初的金刚经。

    金刚经很少谈因果报应,多说节制自己yù望修心修道,这个节制,是为了修道心的,还是儒家的恕。还有一件更更**裸地表明释迦牟尼的这种道,多少财宝都不稀罕,只要颂读传扬这本佛经,就积下大功德了,颂读传扬佛经用义就是广大佛门的,有所求还是恕。虽然后来释迦牟尼感到这种自相矛盾,用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语遮掩,但干嘛说了十几遍?

    那么何谓道心,实际儒家的仁为本,义为节,中调之,礼为法,便已经接近这种道心。当然,还不能算是真正的道心。故夫子说了大半天,越绕大家越糊涂。老子索xìng来了一句,玄之又玄。释迦牟尼也索xìng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变成了自相矛盾的空。

    他们要做圣人,郑朗不想做圣人。

    所以说只要将这个中把握好了,就能接近所谓的道心。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也就是这个中。而不是仁爱的神马,别的不看,看到宋朝就知道一味仁爱惹来什么下场?对契丹仁爱了,是没有开战,但为什么还要在河北河东驻扎二十多万禁军?为什么庆历时又让契丹狠狠地勒索了一顿?

    再看西夏,不但给其赏赐,给其赐币,帮助他们平灭没藏讹庞的叛乱,这两年李谅祚是如何回报的?

    还有交趾,同样如此。

    仁爱了,铁杆朋友在哪里?

    因此这种墨家式的仁爱不是道,真正的道乃是这种中。以仁为主,以义为节。唯仁者能好人,能恶人,唯仁人为能爱人,能恶人。不是郑朗说的,而是礼记里的话。

    打了一个耳光,忍受一番,对其劝解。第二个耳光打来,再劝说一番,加以jǐng告。第三个耳光打来,还能忍受么?cāo丫的上吧。

    这才是真正的有仁有义,有爱有节,也才是真正的道。这一点唐朝前期做得就比宋朝好,以仁为主,对番邦从不排斥,但不服的,牛人猛将jīng兵就cāo兵器过去了。因此万邦来朝,一度让高加索山区的白人种,以及堪察加半岛上的夷人都不远万里来朝。看看现在呢,若不是因为平安监,连倭国都不派使来宋朝朝贺。来了,几个野和尚,或者来借种的倭女。

    太软弱了,非是道,而是如孟子所说的畜牲。写到这里,郑朗想到前世。不知如何发展的。看似在施以道,那不是施道,是在自取灭亡。爱心施下去了,为什么盟友在叛变,中间国变成仇敌,四面敌起?太软弱了,皆认为可以欺负。

    其实真正的道不是这样的,比如将那个小菲胖揍一顿,或者其他的小国家狠扁一通,对其他国家再拉拢,有恩有威,道便有了。若不然继续下去,小菲越来越猖獗,倭国与老美以及阿三认为小菲都能骑在头上,胆子越来越大会。最后不是软弱换来和平,而是换来大战特战,甚至都能被瓜分掉。

    写好,再进行润sè,然后将它直接刊登于报纸上。

    文章前面一出来,后面就引起更大的反响与争议。

    郑朗并没有对道释表示排斥,但无论是道家或者佛教子弟一起反对,什么,竟然说释迦牟尼与老子没有得到真正的道心,于是用言语糊弄世人?

    这个不要紧。

    有许多士大夫不喜道释占地侵田,直接喊出灭佛灭释。

    郑朗多少点出它们的一些积极作用,比这些喊打喊杀的士大夫要好得多。

    但在儒家中反对声音不大,比起早先那些激进新奇的说法,郑朗此时儒学九成与夫子的思想接近,再看三先生与书院的五先生,他们将夫子的思想篡改得更多,也未有多少人反对。

    相反,许多人认为是美谈,不管承认不承认,郑朗少年悟道一事很有名气的,直到今天,才悟出了这个道心。对与不对不要紧,但绝对是一件佳话。可也有争议,郑朗写了忠恕,用许多文字来写这个忠,还有忠臣。

    与朝堂一对照,有几个大臣是忠臣?

    当然,儒学修到这份上,郑朗毫无疑问,已经走进儒家一个大家行列。

    高滔滔也在看这份报纸,洋洋洒洒的,近两万言文字,整整占了京畿晚报的一个头版。

    看后高滔滔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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