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不要弄错了,王陶乃是原来东宫旧臣,皇上心腹之一也。
赵顼做了第二个举动。
以张唐英为殿中侍御史里行,赵曙初立,张唐英上书道“为人后者为之子,恐它rì有引定陶故事以惑圣听者。愿杜其渐。”果然不久后,濮仪之争开始。
赵顼提拨张唐英,大有深意的。
不好说俺老子做得不好,得一步步来。
接着又将另一人从四川调回,真正的黑面包青天赵抃,授其知谏院。按照过去的惯例,因为对四川重视,近臣自蜀还,必登省府,不能做谏官,大臣疑,赵顼说道:“我倚赖其正直敢言,想要大用,何必省府?”
故事,俺老子在你们带动下,破坏了多少故事!见鬼去吧。
赵抃是如何下去的,大家皆知道,再加上张唐英,还不明白吗?
回到京城,赵祯召见,对赵抃说道:“闻卿入蜀,以一琴一鹤自随,为政简易,居然将事情做好了,为何?”
赵抃会意,于是上疏,任道德,郑朗礼书一出,已经有很多人看中这个道德。赵抃将它排在第一位,委辅弼,别邪正,去侈心,信号令,平赏罚,谨机密,备不虞,勿数赦,容谏诤十事。又说到五费,宫掖、宗室、官滥、兵冗与土木。
有的矛头直指韩琦,有的是正儿八经的言事,大半中的。赵顼看后喜极,多见纳用。又进言吕诲、傅尧俞、范纯仁、吕大防、赵鼎、马默,皆骨鲠敢言,久谴不复,无以慰搢绅之望。
若没有郑朗文章声望,在郑州呼应,赵顼仍不敢将这些言臣召回来的。
还是有些忌讳,没有全召,召回吕诲、吕大防与范纯仁,韩琦看到这三个生死对头召回京城,为赵顼所逼,终于呈上第一道辞表。赵顼不报,但这一回没有召进皇宫安慰了。
赵顼又下第二道诏书,诏郑朗入京,进入中书。
郑朗不受,复问,陛下是想让臣做救急之臣,还是做为陛下重要的辅政大臣,治理出一个比仁宗朝更美好的富裕强大王朝?若是前者,臣马上进京,若是后者,陛下还没有做好准备。臣现在不能赴京,尽管已守孝一年期满。
司马光与范仲淹的外孙滕元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终于将账目罗列清楚。
在郑朗后面呆了很长时间,学了一些新知识,包括报表。
将这些账目一一罗列成表,一目了然,递给赵顼。与实际还有出入的,但与三司内藏库账目比较相符了。
另外还写了一篇文章做注解。
钱用在哪里,郑朗说过,赵抃说过,其他一些大臣也说过。
不但三冗严重,一些不必要的宫室与土木工程,还有新政也在破坏之中。比如改良型的免役法,若是史上的司马光,那可能为了反对而反对,如今是郑朗发起的改革,因此认真的分析了其中原因。
本来免役法经过再三调控,已经比较完善,但制度再好,是人执行的。这几年人为的破坏,免役法已经面目皆非。要么不作为不征,使国家财政浪费。要么胡乱摊派,真正的一等户乃是免役法的大户,可不征了,却强行摊派到四五等不需应付免役法的贫困户上。有的六七等户都摊派过去。
再如仓法,因为财政吃紧,原来义仓里有大量存粮,陆续调用一空,可这两年皆有大灾大害,临时调拨,两税征收不完善,再加上边境驻军增加,jiān商钻营之下,导致用粮激增,一度使粮价上涨,仁宗晚年因为全国水利开发,粮食产量增加,米价京城最低时一斗仅需六十文钱,但治平三年由于全国大旱,导致米价上扬到一百三十多文钱。
再将它们盘运到边境,可想而知,浪费有多严重,甚至最高峰时导致运到怀德军时,一斗米价涨到近千文。若不是新运河直达河北各地,若不是三白渠,浪费会更严重。
还有平安监等等,这几个联营作监,也因为充塞了大量冗官冗吏,导致利润下降。
隐田现象一度控制了,全国统计上来的数字渐渐逼近四百万顷,时至今天,全国报上来的数字不足三百万顷。
也就是郑朗所带来的一些良xìng改革全部渐渐破坏。
当然不仅是这几条原因,一共罗列了五十几条弊端,这才炼成巨大的黑窟窿。
最后又说到,皇上即政以来,奋发图新,一些不好的情况逐步下降,然而今年还会继续出现很严重的亏损。并且下面面对朝廷巨大的亏损,已产生严重的不安。
赵顼苦笑,不公开便罢,一公开必会引起许多不好的情况。
不过若是做得好,未必是坏事。若做得不好,国家会更加sāo动。
急得走来走去,无论是赵顼或者赵煦,寿命都很短,这个寿命往往让人忽视。一个有作为的君主,面对国家这些积弊,又束手无策,心情能不能好,一郁闷之下,能长寿吗?
他说道:“司马光,助朕。”
若是原来的时空,司马光将报表交给赵顼后,赵顼让他来领手治理这些时弊,司马光果断地拒绝,俺要修通志,它是如此的伟大神圣,你还是找别人吧。
原因让司马光细致的找出来,可不代表着有办法治好。就象一个癌症患者,知道是癌症晚期,但医生能治好它吗?没有到晚期,但也到了中期,若治,不知道牵动多少利益,这个雷大头的事,司马光可不会做的。
现在司马光没有这个必要回避,静静地看着赵顼说道:“若治,会牵动无数利益,仅是这些利益的调节,臣无能为力也。臣观天下间,仅有一人能有能力治好。”
“朕知道,然朕还不大明白郑公要的什么。”
“陛下,即便郑公赴京,治也不易。若陛下不给郑公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郑公难免心中不安。”
“朕明白了。”
“不但如此,韩公说五年欠负郑公便可以偿还得清,陛下认为五年时间行不行?”
赵顼茫然地摇头。
“郑公若是任职五年,会出现什么情况?”
“朕会竭力支持也。”
“陛下若学先帝,倒也可以。若是想有作为,群臣反对,当真陛下能坚持住?”司马光不客气地问。
这一回,赵顼终于真正意识到郑朗要的是什么了。
账目公开,吕诲吕大防赴京,再次直指两府过失。
韩琦第二辞表呈上。
赵顼不报。
吕诲可不给赵顼面子,直接上书奏道,本来以为陛下召臣等重新回京,大有作为,然继续坐忍jiān邪居于庙堂之上,彼时先帝乃不知国家败坏如此,情有可愿,仍如今陛下已知,却不作为,昏庸远胜于先帝十倍。既不听臣等劝说,让臣等再下去吧。
又要准备率领言臣罢工。
群情汹涌,韩琦无奈上书第三表辞呈,逼得曾公亮与文彦博也不得不上表写辞书。
仍不报,因为永厚陵成,赵顼要率大臣们闪去吊唁。
这是头等大事,吕诲等人隐忍不发,过了这个时间再说。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从京城出发,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