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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如此,到时候人人效仿,蔚然成风,再收拾就难了。何况公主本人自然也不会让府里出现这种风向。
只是,陈嬷嬷自然不会给我好脸色——我一个小小女婢却盘算了她们,将她们用作了屏障。这口气如何忍得。
不过,开始一两个月的刁难过后,陈嬷嬷见我只咬牙受着,并不拿腔作调、推三阻四,做事也勤勉用心,倒对我和赤芙暗暗点头。虽依然恶言恶语,却明里暗里颇为回护起来。
直到今日,我依然感念她的援手:即使收了银子,即使她一开始只是为了公主和自己的颜面。
赤芙也说:“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皆是读书人。只要想想我们府里遭难时候何府、朱府的嘴脸,便觉得这陈嬷嬷自有她可爱之处。”
忆及此语,我不由也微微笑了。
转头遥望乐道堂的庭院深深,被秋阳笼在一层淡淡的朦胧金光中。
能离开随时有可能重演一次秦二事件的公主府,我想我对萧王,亦是感激的。
而阮硕人骂我攀龙附凤,也不算全错,我不无自嘲的想着,回了多福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