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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姐妹姑嫂,没有勾搭不清的利益纠葛,
乌烟瘴气的宅门内斗,某方面来说,秋香像张洁净的白纸,她对自家人又少有戒心,容易受到影响。
宝环既然受罚,必然有挨罚的理由,华掌柜不同情,甚至更生气,其他门户这等带坏主子的婢女,不是打完板子就发卖出去,况且宝环不是初犯。
「我这就去劝,姑娘从旁搭个话,语气横一点也无妨,东家不会在我面前,拂了您的面子。」
华掌柜不把秋香当下人,也不会轻视小看袁绒蓉。秋香是唐家的小主子,袁绒蓉此时不是,他日也会是妾室,位置摆正,对待起来才不会有所差池。
同是下人哪有拂不拂面子的问题,袁绒蓉听得懂,华掌柜这是把她当作姨娘看,但此刻最重要的是让唐寅饶了秋香,袁绒蓉不辩解,颔首,要秋香再忍耐一会儿,和华掌柜一同去了书房。
还没开口,唐寅搁下画笔说道:「叫她们起来,罚秋香一年的薪俸,把宝环送回桃花坞,叫旺财好好教教她,她脑子里的那些龌龌龊龊没清干净前,粗活全交给她干。」
华掌柜心想,又被他猜中了,果然是宝环那张嘴又闯祸。
唐寅羞于启齿地,带着恳求的语气说:「终究是个姑娘家,秋香也该慢慢懂点人事。」
古代人普遍早熟,十五岁行完笄礼就准备嫁人,秋香眼看要十二岁了,太单纯也不是好事,以前是唐寅保护过度,经宝环这么一出,他决定放手,让秋香融入这个本就属于她的年代。
突然觉得把袁绒蓉留在家中是个好主意,他一个大男人不方便教导性上面的事,袁绒蓉出身良好,自持甚重,仪态气质极佳,会是一个女子闺学的好女师。
小金灵太开放了,他喜欢放得开的女人,却不想看见秋香变成大翎豪放女。
「绒蓉会循序渐进地开导,万不会误了妹妹。」
袁绒蓉把唐寅的尴尬全看在眼里,微微一笑。
「还好有妳,快去吧,她真哭起来屋子会垮的。」
唐寅的话有着说不出的暖意,袁绒蓉应了声诺,端美不变,脚步却快了几分,出了书房往大厅去。
「东家太过心慈。」
华掌柜认为宝环不能留。
唐寅摆摆手,要华掌柜不必再说,这件事他也有部分责任,宝环不过是将大翎朝人的普遍认知告诉秋香而已。
「袁姑娘会是个好母亲。」
唐家仅唐寅一人,唐寅倒,六如居就没了,华掌柜希望他赶紧开枝散叶,壮大家族。
「想续弦了?」
华掌柜是个鳏夫,唐寅拿他打趣。
「事情办完了,这是收条。」
事一关己,心必乱,华掌柜赶紧脱身。
唐寅瞄了一眼后,压在纸镇下。
「她没说什么?」
王姨可不是收了钱就会安分的女人。
「敢怒不敢言。」
华掌柜想到王姨没了一颗门牙,扑着像炊饼一样的厚粉,浓妆艳抹的丑脸,身体不住地一阵恶寒。
「还笑出来,要担心的就是我们了。」
狗急还会跳墙,唐寅防着她出后手。
「不要再有意外,这事差不多到此为止,街市上的扑买照旧,亲自来六如居签扑的客人要好生款待,已经收了礼的,每个人回赠一百张玉云纸、十张的玉彩纸,看是你,还是贾子期跑一趟。」
「让贾子其去,趁现在磨练磨练,不要到杭州才坏了东家的事。」
「其他人便罢了,王贤那你亲自去,少府监这条线得维持好,」
少府监掌管百工技巧,汴京一破,数以千名的工匠,连同慎、恕二宗一块被金人掳走,损失惨重。
王贤的父亲王宝定虽仅是少监事,却是实际掌事的主官,唐寅想在战乱前,透过王贤影响王宝定,将部分少府监所辖的官匠转移到他手中,与其便宜金人,倒不如交给他妥善利用,而华掌柜只知道,唐寅要从汴京雇手艺精湛的匠人到杭州。
过于讨好,不但吃相难看,还会令人起戒心,王贤主动示好省了他一顿功夫。
「知道。」
唐寅看重王家,华掌柜便不会有半点疏漏。
「新订制的船也该送到了。」
六如居部分收益用在订购河船上。
「这两天会到码头,老泰会去接收,老样子挂在北通船行的名下,他按月给我们租子,东家要用时,随时能开走。」
载百余名工匠南下一、两艘船足够,他们买的船只数量却已超过,看样子唐寅还不准备停手,唐寅所图的,必然比他说的更大。
「老泰是个嘴巴牢的人。」
唐寅信任华掌柜推荐的这位儿时玩伴。
「能从太湖帮净身出户,在江宁混得有声有色,老泰有他的两把刷子,东家只要那么一点租子,他等于白赚,自然得所有回报。」
事已议完,唐寅有点担心秋香:「就这样吧。」
「还有件事。」
华掌柜有话要说。
「说。」
唐寅缩回迈出的脚步。
「王婆子当着我的面把常龟放了出来,他身上的伤有点重,我顺道将人抬到济生堂医治。」
华掌柜依唐寅的吩咐,收买常龟当眼线,常龟受伤,置之不理,会给人兔死狗烹的坏印象。
「走,去济生堂。」
唐寅不是爱心泛滥的人,但也不愿做凉了人心的事。
说走就走,在途中碰上袁绒蓉:「秋香说,少爷不给她作通房丫头,她就长跪不起。」
华掌柜飞快掩住嘴,笑声却压不住向外喷。
「我有事要办,叫她起来再说,记得看看膝盖有没有伤,瘀青了,就用颗熟鸡蛋蛋白帮她热敷。」
笑就笑吧,谁叫秋香是他命中的克星。
马车已备好,唐寅、华掌柜上车,一刻钟后便到了济生堂。
王姨把对唐寅的恨意全往常龟身上发,好好的一个人被鞭子抽得体无完肤。
常龟一见到唐寅不顾伤势,便要下跪叩头,拉扯到伤口,用药粉止住的血又淌淌流出。
「受累了,等伤愈,我会给你一笔钱,买个小庄子,或是做点小生意,不会亏待你的。」
比起不切实际的安慰,唐寅宁可给实际的回馈。
「有婆娘了没?」
唐寅改用市井口吻说,亲近,缩短距离感。
「清白人家,谁愿意将女儿嫁给一个龟奴?」
常龟虚弱啜泣地说。
「我帮你娶一个,生了大胖小子,再送他上学堂。」
人就是这样,有盼头才有活下去的动力。
常龟却摇头,用上吃奶的力气,滚下地,吃痛大叫一声后,趴在地上向唐寅磕头:
「求公子收我为奴,让我在六如居做事。」
来了一个又一个,唐寅有点头大。
「一千贯省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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