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细作(第2/3页)宋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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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或立或吃草或饮水几乎让人以为身在塞上江南。

    “此处必为南朝养马之所!”这人的声音透出一股激动。却被为那个回头盯了一眼赶紧生下头去不敢复言。

    再看距离那牧场约六七里地便有小彪人马分散各地往来巡弋其间隐隐约约似有营寨。只是距离太远又被山体阻挡瞧不清楚。

    “看这样子似乎不像是义军吧。”一人质疑道。

    为的汉子微微点头若是义军哪来如此森严的戒备又怎会将营地选择得这般隐蔽。有人建议再走近些以便仔细查看。他却沉吟不语查得细致些固然是好。但万一泄露行踪被对方jǐng觉反倒不妙。

    正入神时忽听背后轻微响动心头狂震猛然回去瞧。只见山石林立树木依旧哪有半点异样?

    “怎么?”身旁同伴问道。

    “你们没听着?”那人反问道。

    同伙们都摇着头他自己也感觉是否有些紧张了正打算回身时突然面sè一紧:“人呢!”

    人?什么人?余者面面相觑不知他所言何意。但仅转瞬之间人人心头升起一起凉意疑惑的脸上转而覆盖一层冰霜一般。不好!放风的人呢!方才明明留下两人望风此时为何踪影全无!这青天白rì莫不是见着鬼了!

    “我去看看!”一人变戏法似的从袖里翻出一柄短刀。

    “不!”为之人一声厉喝。野兽般的眸子jīng光暴shè在山林之间扫shè不停不着痕迹地从身上取出短刀执在手中举手示意众人下山。五个人各执兵器戒备着朝山下而去。行一阵仍不见那两名同伴踪影一时间只觉这灿烂的阳光也变得yīn鸷起来。

    几人小心jǐng戒缓步下行除了脚踩落叶沙沙作响外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可越是这样几人心中越是不安。哪怕被野物吃了也还剩几块皮毛不是人到底在哪?

    头顶突然一声扑腾骇得这几人惊叫出声!定睛看去却是一只野鸟振翅飞走!该死的扁毛畜生却来消遣你家爷爷!

    “几位打哪来?到哪去?”冷不防一个声音响起。却见一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正挡住去路。也是三十上下身长六尺穿一袭灰sè短衣腰里挎把刀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

    见他如此装扮料想不是士卒这方为之人收了短刀上前数步抱拳道:“好汉有礼我等是北地客商到南面做买卖在东京歇息几rì。今rì闲暇无聊便出来游玩一番。不知好汉是……”

    没等他话说完对方已经挥手道:“废话休说交出器械随我一行。”

    听他口气不容置疑那为之人身后几名同伴挺刀便yù逞凶却被他拦住再次抱拳笑道:“我等实是无心惊扰了贵地还请好汉饶恕则个。小弟身边有些银钱就送好汉买碗酒吃。”

    “你魔障了?他只一个便是三颗头六条臂咱们也不惧他!”同伴低声说道。

    那人却充耳不闻等待对方答复。那短衣挎刀的汉子冷笑一声:“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劝你们还是交出器械束手就擒吧。”

    话说到这份上再装下去也就没有意义了。再度翻出短刀盯着对方问道:“我若说不你当如何?”话音方落那林中多颗大树背后突然闪出连窜人影。粗略一看约有十几二十人。

    就在那些人闪出的同时被围这方一人身形一动!他刚一动破空之声呼啸而来!随即一声闷哼这人栽倒在地。仔细一看一支短箭正shè入他左胸。躺在地上不住抽搐神仙也难救了。

    那领环视四周见他们已经被合围对方之中有七八人持弩瞄准另有一个正在装填弩箭。显然自己那两名望风的弟兄也是被他们做掉了。

    “怎么办?”有同伴低声问道语气之中不免慌乱。

    硬拼肯定不行若仗着长短兵器打斗自己丝毫不惧。可对方竟然配备弓弩若贸然逞凶绝计讨不到好。弩这种东西最让人头疼虽然造价不菲但却极为实用易用。哪怕是个新兵在经过短期训练以后也能成为用弩高手。且shè程远命中率极高。对方是有备而来不可莽撞。

    “再敢抗拒。”那灰衣挎刀的汉子语气一冷“就地格杀!”

    听对方这口气看对方准备八成是遇到禁军了。极有可能就是附近军营的士卒。想到这里心中一阵欣喜立时扔了短刀。

    “你这是……”同伴失声道。

    “怕是遇到官军不要胡来!记住我等是北地客商!到南边去贩货!”

    这倒像是一处军营但却不如想象中的壮观。把所有军帐加起来也不过十数顶而且营中来来往往的也没一个人身穿铠甲。而且这处营区并不是先前所望见的大营难道真遇上了歹人?不过这十数人押解着自己一行来到营中却并未与任何人攀谈。其他人见来也不来询问若不是军队不可能有如此严格的纪律。

    行至一处帐前那灰衣挎刀之人命令在外等候自己则踏入帐中。不多时领着一人出来。看到此人不禁又让人怀疑若不是贼寇怎生得这般容貌?约有三十五六年纪身高仅五尺出头又极瘦弱且须泛黄尤其一双眼睛绿豆般大小都快睁不开了。此人生得獐头鼠目偏偏旁人却对他恭恭敬敬实在令人费解。

    “你等从哪里来到哪里去?”那猥琐汉子一一打量几人之后开口问道。

    “先前已经答过我等是北地客商到南边勾当。”这为之人四平八稳不急不徐地说道。

    “哦?你姓甚名谁?籍贯何处?做什么买卖?”猥琐汉子连珠炮似的问。

    “小人姓周家中行四祖籍河间世代都以贩卖药材为生。”这边也是对答如流。那猥琐汉子听罢也不表态又问其他几个也是答得十分顺溜。

    “既是客商为何鬼鬼祟祟偷入山中窥视?你等想找什么?”猥琐汉子又问道。

    那周四不慌不忙从容说道:“我等在东京少歇今rì出外游玩又听说这条路行不得一时好强偏来看看。没想到在天子脚下竟被强掳来此诧异得很诧异得很。”

    猥琐汉子闻言冷笑道:“好利的一张嘴!”

    “事再大大不过一个理字。我等奉公守法并未作jiān犯科又有何惧?”周四也笑道。

    猥琐汉子似乎信了一阵沉吟后挥手道:“这几个撮鸟确系客商不假放他们走罢。”

    他一说完看押之人便撤了兵器周四不敢大意见那猥琐汉子并不像有诈这才一揖转身向后走去。

    “周四!”方才走出两步身后突然一声暴喝!

    强压住心头震惊勉力回过身去神sè如常道:“还有何见教?”

    “你做药材买卖我且问你人参多少钱一两?”猥琐汉子脸上满是戏谑的笑容。

    手心已出冷汗但仍旧强作镇定周四答道:“分品相价格有所不同。”

    “嗯。”猥琐汉子点点头好像认同他的答案想了一阵又问道:“有一种参并无根须称为‘无须参’乃参中之极品要价几何?”

    自感冷汗已湿衣衫但万一露了马脚后果不堪设想遂勉强回答道:“无价之宝千金难求。”

    “那么人参与当归区别何在?”猥琐汉子脸上已经笑意全无。

    “这……”周四一时为之语塞。

    此时猥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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