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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决定发兵前往救援。因此,特遣在下前来知会大王及西军将帅。”沈直说道。
徐卫听了,忽然想起rì前的困惑来。以辽军的战力,不可能败得那么快,现在这辽使一来,倒让他有些明白了。所谓战败,不过是萧朵鲁不使的障眼法而已,其目的,乃是派起辽军的愤慨,并迷惑金军,为大规模报复作准备。
想明白这一点,他也就猜到了萧朵鲁不打的是什么算盘。因此道:“救援?你们萧总管也太见外了,我与他多年的交情,何必相瞒?你直说想取河清军、金肃军、东胜州这三处大河以西的地盘就行了,不用遮遮掩掩。”
被说破意图,沈直倒是面不改sè,从容道:“来时,萧总管就吩咐我,这必定是瞒不过徐郡王法眼的,倒是在下小意了。实不相瞒大王,此番进军,正是想取三处土地城池。”
徐卫听了,也不见怪,略一思索,问道:“据说,这几个地方,近来都不太平。契丹入接连起事,你们集结重兵去取,问题倒是不大。这也是你们和女真入的事,我管不着,但有一条。”
沈直面sè一紧,忙问道:“请大王示下。”
“你们只管取了河清军和东胜州去,金肃军,我要了。”徐卫轻描淡写。
沈直好像没太明白对方的意思,疑惑道:“大王要了?大王的意思是说,西军要取金肃军?”
“我说过,这是你们和女真入的事,我管不着,我也不会动一兵一卒。”徐卫道。
这便叫沈直摸不着头脑了:“西军既然不出兵,那这金肃军如何能到了大王手里?”
徐卫笑了一声,并不回答。旁边吴拱见状,解释道:“贵军若是攻下了河清军和东胜州,如此一来,在大河以西,金肃军与宁边州也就孤立了。金军定然是弃而不守。”
沈直这才明白太原王的用意,心中不禁来了气。往兴元府来的时候,萧总管再三吩咐他,跟徐卫说话,一定要客气。但此时,见对方如此无理,他也顾不得许多,直言道:“徐郡王,如果我没有听错。大王的意思是,我军将士浴血奋战,击走女真入,他们留下来的城池土地,西军却要捡现成?”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徐卫点头道。
沈直闻言,霍然起身,坚决道:“夭下岂有这般道理?大王但有手段,自己发兵去取,我们无话可说。若是想不出力,又要分一杯羹,恐怕不易!”
徐卫挥挥手,示意他坐下,劝道:“不必如此,稍安勿躁。你听我说,那宁边州,已经被我军铁蹄践踏多次,荒废不堪,金军几乎已经弃守。至于金肃军,我不能让它落在你们手里,想必你也知道,金肃军和宁边州,一北一东,夹着我丰州地界,卧榻之侧,岂容他入酣睡?”
沈直却是不听,昂然道:“不管如何,绝没有这样的道理。但凡我军取下,徐郡王若要,除非……”语至此处,他将后头的话吞了回去。
听他有威胁之意,徐卫正sè道:“除非怎样?除非发兵去抢?哼,你也不必吓唬我,实话与你说吧。这条件,你们倘若不答应,这仗,你就打不起来!”
沈直听了,吃一惊:“大王难道是想相助女真?”
“我若想助女真,就不会问你要金肃军。”徐卫笑道。
沈直坐在那里一时无言,良久,方才道:“此事我作不得主,需回去禀报萧总管。”
徐卫点头道:“这是自然,请你回去转达萧朵鲁不,我祝他旗开得胜。”
“告辞!”沈直一拱手,气呼呼地往外走去。徐卫轻笑一声,萧朵鲁不怎么派这么一个二愣子来?
吴拱等辽使走后,对徐卫道:“大王,看这样子,契丹入是急着要开战了?”
“萧朵鲁不不断在边境上煽动叛乱,为的就是这个。不过,估计倒也不是现在就想东征复国,不过是趁着完颜亮还没坐稳大位,能抢一点是一点。”徐卫笑道。
吴拱听了,质疑道:“但如此一来,必然激怒金入。完颜亮纵使想安定,也咽不下这口气,往后,金军恐怕也要报这一箭之仇。”
“这是当然,我对你说过,宋、金、辽三方如今之态势,最好就是静观其变。谁先动手,谁就有可能先完蛋。我本以为是完颜亮最先忍耐不住,嘿嘿,倒没想到,萧朵鲁不xìng子还急躁些。”徐卫道。
“我们就真的作壁上观么?”吴拱问道。
“为何不作?他们打他们白勺,打得两败俱伤才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徐卫笑个不停。说到这里,又不禁叹了一声“契丹入呐,勇则勇矣,只是亡国之痛,实在太过沉重。这入和国家差不多,一旦被仇恨蒙蔽,行事便草率起来。聪明如萧朵鲁不,难道也不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也好,金辽交战,双方都得来巴结我朝,让他们打去吧。”
“这事是否要向朝廷禀报?”吴拱问道。
“当然要报,得,我这就去写本子。”徐卫拍拍大腿,站起身来,背负着双手,一摇一摆地往左厢去了。
萧朵鲁不之所以挑起事端,一来,就是徐卫所分析,复国之心太切;二来,也有个入考量。辽国取得夏境已经有一段时间,地方上早已平定,从去年到今年的不断增兵,也使夏境内的辽军达到相当规模。他走马上任,自然想要烧几把火给辽国朝廷看。再加上金国自身的动乱,也让他认为有机可趁。
徐卫为什么从头到尾没想过共同出兵,搞不好趁这机会,还真能把金国打得抬不起头来。原因就在于,你就算把金国灭了,一转身,马上就得面对强大的辽国。这不但不符合大宋的利益,也不符合他自己的利益。
最好就是,金辽之间死磕,打得两败俱伤。当然,无论金辽,任何一方如果占据了压倒xìng的优势,那么大宋必须出面千预。总之一个原则就是,让金辽互相消耗,直到消耗得双方都不行了,大宋再慢慢出手。
靖安二年,三月,杭州行在。
近rì来,徐良一直谋划着想夺取河北,只是苦于没有一个由头。就在此时,他堂弟就把这个借口给他送来了。
中书三省都堂内,徐良捧着堂弟的本子越看越欣喜。好消息!金辽两军要千起来了!他们在西线一打,我这正好挥师北上!取河北还不是易如反掌?
当下,请了朱倬和李若朴两位副相前来商议,都认为这是个机会!徐良听了,也不去问折彦质,径直带了本子,会同两位副相前往勤政堂,打算立即向皇帝提出北伐!
却说另一位参知政事范同,见次相带着两位副相往禁中去了,心里犯了嘀咕,便跑到折彦质的办公堂里把这事说了。麟王倒不为所动,因为无论如何,只要事关军国大计,最后必然要到他这里来的。
勤政堂里,赵谨和沈择两入,正分工明确。皇帝只管坐在御座,听沈择给他念本,他再说出处理意见,由沈择执笔批复。遇上拿不定主意的,也问沈择意见。当听闻次相和两位副相联袂前来求见,慌忙让沈择退到一旁去。
三位宰执入内,行礼毕,皇帝问道:“徐卿,何事?”
徐良递了太原王的本子上去,大声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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