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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赚得多了去了,唯一的就是家里以前的田,地,生意买卖都得重新登记缴税,也就是说,自己的把柄和命脉都捏在了皇帝手里,这一点,可实在是不好下决心……有的人打定了主意,既然跟皇帝对着干得不到好处,那就跟着皇帝干得了,家里的田地要重新登记缴税就重新登记吧,那里损失的钱可以在别处补回来。
有的人犹豫了,如果要缴税,家里的损失实在太大了,下不了手啊!犹豫再三,依旧是下不了决心,虽然没下定决心,可也起了些心思,如今通过这一役,皇帝手里的缴税的人可就很多很多了,趋势得准备些后路了,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得准备些后路了,他曰即便皇帝大获全胜,家里也不会全军覆没。
韩爌挺郁闷的,这次皇帝忽然借着三岔河大捷的事,把修路的事给定了下来,他算是吃了大亏了,什么也没捞着,一边走,一边回想自己怎么老是输,回想今曰自己错在那里,皇帝又赢在那里,特别是回想,皇帝为什么会用那么怜悯的目光看他,这就奇怪了,这种怜悯的目光,几乎就是拿他们当可怜虫一般看。
想着想着,韩爌忽然冷汗淋漓,怪不得先前看皇帝的眼神里,一股怜悯的意思那么明显,原来,皇帝这是放了他们一马,没把他们置于死地,要是皇帝手黑一点,坑他们,估计,他,包括这一众要以工代赈的人马,全得翻坛。
韩爌冷汗出了一阵,心里又暖和了许多,既然皇帝的手不那么黑,更证明了皇帝是个讲大局,有信誉的人,那个五年内阁的承诺,怕依旧是有效的,想到这里,韩爌的心就暖和多了,印象里的皇帝,变得更清晰,又更加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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