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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疑惑的反问了一句,而后又恍然大悟道:“哦,他们啊,他们那一家子不是搬走了吗?”
叶寻尽量忽视鼻间的那股烟味,又问道:“不知王婆可能给我们解答一二?”
王婆嘿嘿笑了两声,“这个嘛……要看我老婆子的记性好不好了。”
叶寻朝赵子箴使了个眼色,而后赵子箴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他先是不舍的用手摸了摸,而后递给王婆。
王婆接过荷包,片刻后,脸色一变。她把里头的白银倒出来放到手上,而后把荷包还给赵子箴,“这谁绣的?也太丑了!”
叶寻一眼瞟过去,而后也有些愣了,因为他完全不能认出来,上头绣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可是赵子箴却好像没有瞧见王婆嫌弃的神情一般,他把荷包珍而重之的又放回怀里。
他不可能是连一个像样的荷包都买不起,可如今去坚持用这个惨不忍睹的荷包,那一定有这非凡的意义。叶寻估摸着,这很有可能是他的心上人送的。只是叶寻有点想不通,那个叫罗敷的酒娘怎会绣出这样难看的荷包来。
叶寻止住了这个猜想,转而问王婆,“不知道你现在可记起来了?”
“记起来了记起来了。”王婆笑眯眯的把白银全都拢在手心里,“两位不知要打听什么?”
“那户烧陶瓷的人家,他们是为什么搬走的?”
“这我老婆子哪知道啊,他们要搬,但是房子来不及出手,就放我这儿了。那是他们住了好几代的祖宅,也不知道为什么死活要搬,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一般若不是伤筋动骨,祖宅是不会有人变卖的,而以这王婆贪婪的德行,肯定把价钱压低了很多,他们搬走,估计是被凶手胁迫的。
等等,若是凶手没有在京城杀人,反而是在搬家的路途中杀人,那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叶寻有些焦急起来,他问道:“那他们有没有说要搬到哪里去?”
王婆想了想,回道:“他们好像是说,要搬到兖州去,那是老李媳妇的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