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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声,四福扒着窗户一看是大哥跑着进了院子。进门后哥俩看到大哥脸上惨白,呼呼带喘的样子。
“大哥,咋了?”五福问道。
大哥站在门边,眼睛直勾勾的,似乎没听到五福的问话。四福也追问大哥怎么了。
过了半天大哥才缓过神来,但是眼睛还是迷离,只了半句话:“我看到···”后面的话还没等,大哥突然紧张的回头张望了一下,身上开始哆嗦起来。哥俩见状马上下地扶住大哥,俩人一起把大哥扶到炕上,五福一边呼喊在隔壁屋的二哥,因为二哥是村里的赤脚医生,虽然他的医术是和舅舅赵兽医学的。
这时大哥开始口吐白沫,身上不住的抽搐。
“大哥这是又犯病了,你快去找老二。”四福催促着五福去找二哥。
五福赶快跑到二哥的房门前,一边叫着一边拍打着房门,但是怎么叫屋里都没有声音。叫了一会五福真是急了,踹了几脚终于把门踹开了,屋里黑黑的,五福一边叫着一边进了屋,他摸索到墙边拉开灯绳,屋里亮起来的一瞬间,五福惊恐的“啊···”
五福瞬间腿都软了,屋内的房梁上挂着一个人,眼睛已经鼓了出来,舌头向外伸长着,地上一个歪倒的板凳。二哥已经上吊死了。
五福瘫软在那里,脑子里己经是一片空白,几秒种后四福的叫喊声才让五福缓过神来。五福连滚带爬的回到了他和四福的屋子,看到四福正抱着大哥的头,大哥不在那么抽搐了,眼睛直直的,五福上前去看到大哥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大哥的嘴抽搐了两下,在嘴里冒出了两个字“报应”。
就这样大福和二福都死了,后来经过法医鉴定,二福是上吊自杀,大福死于突发性羊癫疯。
四福胆子还是大一些的,他到了二福的屋子把他放了下来,二福的身体已经僵硬了,应该是他回去后就上吊自杀了。五福仗着胆子和四福一起把俩哥哥的尸体抬到外屋地上用被子盖上。四福二哥是吊死的,这事的报警。就这样第二天五福去乡派出所报警,四福守着俩哥哥的尸体没敢轻易的动弹。
我们到了百户村五福的家中,看到除了乡派出所的几个同事和徐家的剩下两兄弟外,没有其他村民过来帮们,我们进出后也发现村民也都是门户紧闭,不时的有人从门向外张望。
我们勘查了现场,又对徐家两兄弟做了笔录,知道两名死者事发前曾经吵过架,但是大哥死前确实是出去了,后来调查,他是去村东的葛壮家喝酒去了,喝到七多天刚黑出来的,是老五应该回家了,他着急回去问问牲口是怎么回事。
二哥刚吃饭时候和大哥吵了两句便回屋了,后来也证实二哥的窗户和房门都是反锁的,排除他杀可能,确认为上吊自杀,虽然这个村子几年内充斥着各种花样百出的“死法”,但是这最原始的上吊还是第一宗。
王建国讲到这,道:“其实当时我还是有些疑的!”
我头示意他。
徐大福从葛壮家出来是七多一,按照四福和五福的法,徐大福是八多才匆匆到家的,这中间将近一时的时差徐大福究竟去哪了?他做了什么?这是很可疑的。
“那你们查到了什么?”我问道
“没有给我们这个机会,验明死因后,上头命令以突发疾病和自杀结案。”王建国无奈的。
“上头?”我无奈的笑着道。
王建国了头。
外面脚步声响起,白凌回来了!